铁壁关外的虚空被强行撕裂,一道笼罩在漆黑骨甲中手持巨型白骨战镰的身影,踏著无尽的死亡冥气,一步步走来。
    他所过之处,星辰暗澹,空间冻结。
    “楚铭!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可敢与本侯星空一战?!”冥骨侯的声音冰冷沙哑,带著法则的共振,传遍整个铁壁关。
    所有人都看向楚铭。
    主帅若避战,士气必然遭受重挫。
    楚铭没有任何言语,身形一晃,已出现在铁壁关外的星空中,与新“雷朔”並肩而立,直面冥骨侯。“如你所愿。”
    大战瞬间爆发!
    冥骨侯白骨战镰挥动,带起滔天冥火,那是能焚烧神魂侵蚀道基的九幽冥炎。
    镰影过处,空间被切割开巨大的久久无法癒合的黑色裂痕。
    楚铭左眼混沌星云流转,右眼雷霆爆闪,將混沌道心催动到极致。
    身形在星空中闪烁不定,以毫釐之差避开致命的镰影。
    寂灭刀魄化作万千灰黑丝线,缠绕切割,削弱冥炎。
    新“雷朔”以覆盖著归墟铁与混沌雷源的躯壳,硬抗冥骨侯的部分攻击,为楚铭创造闪避和反击的空间。
    凭藉小成劫光的诡异与速度,以及混沌道心对危险的预判,与之周旋。
    轰!轰!轰!
    星空中,两道身影以超乎想像的速度碰撞分开。
    冥火与混沌雷霆交织湮灭,归墟之力与死亡法则相互侵蚀。
    楚铭明显落在下风,几次被冥火擦中,护体道光剧烈摇曳,嘴角溢出的鲜血瞬间被蒸发。
    但他眼神依旧沉静,在不断游走与防御中,寻找著那稍纵即逝的机会。
    冥骨侯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更甚。
    他猛地高举白骨战镰,周身冥气沸腾,在其身后凝聚成一尊顶天立地的白骨魔神虚影!
    “冥神斩!”
    一道横跨星河的惨白镰刀光罡,锁定了楚铭所在的一切空间,带著裁决生死万物凋零的恐怖意志,猛然劈下!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威力足以瞬间重创同阶!
    避无可避!
    楚铭眼中厉色一闪,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雷朔!”
    新“雷朔”接到指令,眼中雷霆瞬间燃烧到极致,庞大的身躯不退反进,猛地撞向那道惨白镰罡!同时,它胸口的能量核心超负荷运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沌雷光,形成一个短暂的、强大的干扰力场!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中,新“雷朔”被狠狠劈飞,暗金躯壳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痕,內部电火花疯狂闪烁,灵光瞬间暗澹下去,显然遭受了重创。
    就在冥骨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心神因击飞“雷朔”而出现细微鬆懈的剎那一
    楚铭体內混沌道心与混沌雷源的力量压缩凝聚!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纤细都要凝聚,色泽近乎完全透明,唯有最核心一点雷芒炽亮到无法直视的劫光针芒,在他指尖成型!
    速度提升到极限,直衝冥骨侯!
    冥骨侯察觉到危机,想要回防,但那针芒太快!
    太凝练!蕴含的归墟与创生意韵太过霸道!
    噗嗤!
    一声轻响。
    那道凝聚了楚铭此刻所有精气神的劫光针芒,竟不可思议地穿透了冥骨侯周身沸腾的冥气与坚固的护体冥甲,精准点在他胸口左侧,一个能量流转的核心节点之上!
    “呃啊!”
    冥骨侯身躯剧震,发出一声痛苦与难以置信的闷哼。
    他低头看去,只见胸口冥甲出现一个细小的孔洞,一股蕴含著毁灭与新生之力的诡异能量正疯狂侵入他的道基,破坏著他的生机!
    虽然未能直接致命,但这伤势,已然重创!
    他周身磅礴的气息泄气般骤降,看向楚铭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怒怨毒,以及……恐惧!
    “撤!全军后撤百里!”冥骨侯捂著伤口,嘶哑著下达命令,身影率先融入冥气,向后遁去。玄冥大军士气瞬间崩溃,潮水般败退。
    铁壁关上,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所有守军看著星空中那道气息紊乱,却依旧挺立的青衫身影,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敬仰!“统帅万岁!”
    “苍干守卫者!”
    就在此时,铁壁关后方的虚空,传来更加剧烈的空间波动。
    无数闪耀著星国標誌的战舰,在冷无涯那冰冷剑意的引领下,悍然衝破了“界域禁锁”的残余屏障,如同钢铁洪流,涌入苍干星域!
    援军,终於到了!
    冷无涯的身影出现在楚铭身边,看著他苍白的脸色和远处败退的玄冥大军,冰冷的眼中也闪过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拍了拍楚铭的肩膀:“做得很好。”
    接下来的战斗毫无悬念。
    失去主將士气崩溃的玄冥先锋大军,在星国主力与铁壁关守军的夹击下,溃不成军,被斩杀、俘虏无数,只有少数残兵跟隨重创的冥骨侯狼狈逃回玄冥星国控制区。
    苍干大世界保卫战,大获全胜!
    战斗结束后,楚铭在岳罡的陪同下,巡视关押高级俘虏的秘境监狱。
    一名被特殊符文锁链禁錮的玄冥星国將领,看著走过的楚铭,眼中充满了恐惧,却又带著不甘的疯狂,他嘶哑地低吼:
    “你们別得意!若不是“星国商人』提供了你们星国內的布防弱点和“蚀星兽』的催化技术,我们岂会……唔!”
    他旁边的一名同伴猛地撞了他一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但那关键的几个字,依然清晰地落入了楚铭耳中。
    星国商人?
    楚铭脚步微微一顿,混沌道心记下了这个陌生的名號。
    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向前走去,心中却已泛起波澜。
    原来天枢阁老的叛变,背后还有这等中立却搅动风云的第三方势力在推波助澜。
    楚铭站在铁壁关最高处,望著下方星域中正在清理战场的星国舰队,以及更远处那片深邃无垠、隱藏著无数秘密的界域虚空。
    楚铭立於铁壁关最高处,身后是正在有序清理战场的星国舰队,星骸与能量余烬如同战爭的墓碑,散布在苍莽星空之中。
    初成混沌道种的蓬勃生机与连番激战后的铁血硝烟气息交织在他周身,形成一种独特的意韵。他需要这片刚刚经歷战火洗礼的苍干大世界,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来整合资源。
    侯爵之位,不仅仅是荣耀,更是打破资源垄断的契机。
    然而,磐石堡垒最高议会大殿內的气氛,却与前线劫后余生的振奋截然不同。
    穹顶星光法阵投下的光辉,也驱不散某些角落瀰漫的陈旧与冷凝。
    “楚铭?就是那个出身不明,靠著些奇遇和冷无涯阁下青睞才躥升起来的小子?”
    一名身著繁复星纹法袍,玉衡阁老,用他那特有的带著鼻腔共鸣的腔调开口,指尖轻轻敲打著由万年寒玉製成的桌面,发出令人心烦的篤篤声,
    “是,他立了些功劳,预警磐石堡垒,探查星渊,此番又暂退冥骨侯,保住了苍干门户。
    但封侯?诸位,侯爵之位,非比寻常!岂能如此儿戏?
    资歷、出身、对星国之道的绝对忠诚,哪一样不需要时间沉淀,仔细考量?”
    他身旁,另一位面色红润,体型富態,手指上戴满了各色灵玉戒指的天权阁老,慢悠悠地补充道:“玉衡兄所言甚是。功勋嘛,自然要论。但有些功劳,比如那星渊所得,虚无縹緲,如何量化?总不能他说得了混沌道统,就真当是泼天大功吧?
    再说了,谁知道那星渊深处,他是否答应了某些“古老存在』的不情之请,未来会不会对我星国造成隱患?”
    他说话时,脸上的肥肉隨著语调微微颤动,眼神却精明得像算盘成了精。
    玄磯王端坐主位,面容古朴,看不出喜怒。
    冷无涯抱臂立於阴影角落,周身散发的寒意让附近的几位议员下意识地远离。
    星轨真君与归尘居士则坐在另一侧,眉头紧锁。
    “隱患?”冷无涯冰冷的声音如剑气刮过殿堂,瞬间压下了那些窃窃私语,“若无楚铭星渊之行所得,完善秘术,突破后期,
    此刻苍干大世界已然易主,冥骨侯的铁蹄说不定已踏破铁壁关,兵锋直指星国腹地!
    这功勋,不够实在?至於忠诚,勾结牧首、叛国通敌的是天枢,已被正法。
    揪出內奸,稳定后方的功劳,莫非诸位也忘了?”
    玉衡阁老面色一沉:“冷星主!功是功,过是过,岂能混为一谈?
    封侯乃国本大事,关乎一方世界之权柄,岂能因一时战功而轻授?
    我星国自有法度,有功则赏,但爵位晋升,尤需谨慎!
    否则,置那些为星国征战千年、功勋卓著的宿將於何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名身著暗红色將军鎧,面容刚毅,眼神如同歷经风霜的岩石,气息渊深似海的老將,龙行虎步而入。他每踏出一步,周身那属於道境圆满的磅礴压迫感,就让大殿內的空气凝滯一分。
    “烈山侯!”有议员低呼出声。
    烈山侯,星国老牌侯爵之一,出身將门世家,军功累积如山,镇守星国北境近万年,威名赫赫。他目光如炬,先是向玄磯王微微頷首致意,隨即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虚空某处,仿佛透过壁垒看到了遥远的苍干大世界。
    “听闻,有人慾荐楚铭楚监察使,晋封苍干侯?”烈山侯声音洪亮,“楚监察使战绩,老夫亦有耳闻,以初期修为逆斩后期祭司,星渊归来便达后期,
    更於苍干边境暂退冥骨侯,確是天纵奇才,后生可畏。”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然,侯爵之位,非仅凭天赋与一时战功可居。
    需德才兼备,需根基深厚,需能真正守护一方世界,经得起岁月与强敌的考验。
    老夫征战千年,歷经大小战役无数,身上伤痕百道,方得此侯爵之位。
    楚监察使固然出色,但资歷尚浅,根基未明。
    若就此封侯,恐难以服眾,亦恐助长了年轻一辈急功近利之心。”
    他顿了顿,看向玄磯王和冷无涯:“老夫並非要阻人前程。只是认为,如此破格提拔,恐非良策。若议会坚持,老夫愿与楚监察使切磋一番。
    若他能展现出足以匹配侯爵之位的实力与潜力,老夫亲自为他请功!
    若不能……则还请楚监察使再沉淀些岁月,积累功勋,他日封侯,水到渠成,岂不更美?”烈山侯此言一出,议会內顿时议论纷纷。
    支持者认为老成持重,规矩不可废;
    反对者则觉得这是以势压人。
    玄磯王与冷无涯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烈山侯並非天枢余孽,他代表的是星国內部根深蒂固的保守势力与古老家族的態度,
    他的挑战,某种程度上,比单纯的政敌刁难更难应付。
    消息很快传到正在苍干大世界梳理地脉、修復阵法的楚铭耳中。
    “烈山侯?”楚铭放下手中一枚闪烁著混沌光晕的阵法核心,眼神平静无波。
    混沌道心映照著来自堡垒方向的纷杂意念,有质疑,有期待,有冷眼旁观。
    他早已料到封侯之路不会平坦。
    星轨真君的传讯紧隨而至,详细说明了议会中的爭论与烈山侯的挑战。
    “楚监察使,烈山侯乃军方宿耆,性格刚直,並非奸恶之辈,但其道境圆满的修为做不得假。此战,你即便不敌,只要展现出足够潜力,我与玄磯、冷无涯、归尘联名力保,仍有转圜余地。”楚铭看向身旁悬浮的寂灭刀魄,刀身嗡鸣,似乎在回应他的心意。
    他又內视那枚在道心中央缓缓旋转、孕育著无限可能的混沌道种。
    “不必转圜。”楚铭轻声回应,“这一战,我接了。”
    数日后,星国最高议会大殿被临时清空,布下强大的空间禁制,化为一方足以让道境强者放手一搏的演武星域。
    穹顶化为深邃星空,脚下是凝聚的星辉大地。
    议会成员分列四周,玄磯王、冷无涯、星轨真君、归尘居士居於主位,神色肃然。
    玉衡、天权等阁老则面露矜持,等待著看好戏。
    烈山侯一身暗红战甲,手持一柄门板宽的暗沉巨剑,立於场中,如山岳峙渊,气势沉雄。
    楚铭一身青衫,缓步而入。
    与烈山侯那迫人的气势相比,他显得平凡无奇,唯有双眸之中,左眼混沌星云生灭,右眼雷霆电光隱现,透露出不凡。
    “楚监察使,请。”烈山侯声若洪钟,巨剑微抬,一股惨烈的沙场血战意韵便瀰漫开来,仿佛有千军万马的嘶吼在虚空中迴荡。
    “侯爷,请。”楚铭拱手,寂灭刀魄无声无息地滑入手中。
    没有多余废话,烈山侯巨剑猛然劈落!
    非多么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直接的一记竖劈,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仿佛能劈开星辰,斩断星河!剑锋过处,空间被强行撕裂。
    楚铭眼神一凝,不敢硬接。
    身形化作一道混沌流光,间不容髮地避开剑锋。
    同时寂灭刀魄划出玄奥轨跡,无数灰黑色刀线缠绕向巨剑,试图削弱其力量。
    “哼,滑燔!”烈山侯冷哼,剑势不变,只是手腕微震,磅礴的剑罡爆发,直接將那些刀线震碎。圆满级的力量碾压而来,楚铭只觉周身一紧,仿佛陷入泥沼,速度骤降。
    巨剑再次横扫,覆盖范围极大,逼得楚铭不得不撑起混沌护盾。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混沌护盾剧烈荡漾,灰白光晕明灭不定。
    楚铭身形被砸得向后滑出数百丈,脚下星辉大地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护盾虽未破,但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腾。
    烈山侯得势不饶人,巨剑化作漫天剑影,如同狂风暴雨,从四面八方席捲向楚铭。
    每一剑都重若山岳,蕴含著沙场征伐的无情铁血法则。
    楚铭將混沌道心催动,左眼星云流转,预判攻击轨跡,右眼雷霆闪烁,提升闪避速度。
    身形在剑影中穿梭,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险象环生。
    寂灭刀魄偶尔寻隙反击,点向剑势的薄弱处,却都被烈山侯那浑厚无比的道力轻易震开。
    境界的绝对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楚铭的所有技巧、所有秘术,在烈山侯绝对的力量和丰富的战斗经验面前,都显得如此无力。他只能凭藉混沌护盾的绝对防御和混沌道心的超强感知,勉力支撑。
    “看来,楚监察使的潜力,也仅限於此了。”玉衡阁老捋著鬍鬚,脸上露出早已料到的神色。“能在烈山侯手下支撑如此之久,已属难得。但封侯?確实还差些火候。”天权阁老晃著肥硕的脑袋。周围不少议员也微微頷首,认为胜负已分。
    冷无涯握紧了剑指,星轨真君面露忧色,归尘居士剑气隱现。
    场中,楚铭的混沌护盾在连绵不绝的重击下,光芒已逐渐暗淡。
    烈山侯的巨剑再次凝聚起更加恐怖的力量,剑锋之上,暗红色的血煞之气凝聚成实质的狼烟,一股锁定神魂、避无可避的惨烈意韵將楚铭牢牢笼罩。
    “最后一剑,断岳!”烈山侯声如雷霆,巨剑携著劈断山岳、截断江海的恐怖意志,轰然斩落!这一剑,他已动用了八成实力,意在瓦解楚铭的防御,结束这场切磋。
    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比面对冥骨侯时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
    极致的压力下,楚铭的识海却异常清明。
    混沌道心运转,包容著外界的恐怖压力,演化著自身对“道”的理解。
    就在那毁灭剑罡即將触及混沌护盾的剎那一
    嗡!
    楚铭道心中央,那枚一直沉寂的混沌道种,猛地一震!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本源的混沌意韵勃然爆发!
    他周身的混沌护盾不再是单纯的防御,而是化为了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混沌漩涡!
    旋涡之中,呈现出地水火风重演、星辰生灭的瑰丽景象!
    仿佛一个微缩的宇宙在他身前展开!
    烈山侯那足以断岳的剑罡,斩入这混沌漩涡之中,竟如同泥牛入海,速度骤降,威力被那演化万方的意韵层层分化吸纳!
    旋涡剧烈震盪,却顽强地没有破碎!
    与此同时,楚铭的气息飆升!
    道境后期的壁垒被瞬间衝破,一路高歌猛进,直达后期巔峰,並且那磅礴的意韵依旧没有停止,隱隱触摸到了那道圆满的门槛!
    他睁开双眼,眸中的混沌与雷霆异象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古井深潭般的深邃与平静,仿佛蕴含了宇宙至理。
    他並未反击,只是维持著那混沌漩涡,静静地看著烈山侯。
    烈山侯脸上的从容与掌控瞬间凝固,化为震惊。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一剑的力量,正在被对方那诡异的漩涡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包容”、“演化”,
    虽然未能完全化解,但对方確確实实凭自身道境,硬接下了他这近乎全力的一击!
    而且是在战斗中临阵突破!
    他缓缓收回了巨剑,周身磅礴的气息也隨之收敛。
    他看著楚铭,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感慨,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
    “后生可畏……老夫,输了。”烈山侯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星域,“不是输在实力,而是输在潜力,输在对“道』的理解。
    楚监察使之道心,包容万物,演化大千,已具道种气象。苍干侯之位,你……实至名归。”他转向议会眾人,洪声道:“老夫烈山侯,支持楚铭,晋封苍干侯!”
    满场寂然。
    玉衡、天权等阁老张大了嘴巴。
    所有质疑、所有算计,在楚铭於战斗中引动道种萌芽、临阵突破至巔峰,並硬接烈山侯全力一击而不败的现实面前,显得苍白可笑。
    玄磯王脸上露出了笑容。
    冷无涯抱臂的手微微放鬆。星轨真君与归尘居士相视一笑。
    庄严的封侯大典在磐石堡垒核心广场举行。
    星辉铺道,万修来朝。
    楚铭身著星国侯爵特有的星辰战袍,从玄磯王手中接过代表苍干大世界统治权的侯印与权杖。磅礴的气运加身,与他道心境后期巔峰的修为、混沌道种相互交融,让他感觉与这片星空的联繫更加紧密,力量也更加圆融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