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玄霄眨了眨眼，“很厉害吗？”
王权解释道：“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神殿崛起不过数十年，但扩张的速度快得惊人。
欧洲的血族、教廷，美洲的各大势力，没有一个敢轻易招惹他们。
哈迪斯能在联合国大会上横行霸道，靠的也不是他自己的力量，而是神殿在背后的威慑。”
“那又怎样？”玄霄的语气很平淡。
王权闻言，没有再说什么，看向林远。
“林特使，这里的事，我来处理，您先回车上休息。”
林远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王护法。”
“嗯？”
“哈迪斯在联合国大会上说过一句话，他说，『灵气復甦，意味著力量的重组，掌握了灵气资源的国家，將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我当时反驳了他，说合作的前提是尊重，但现在想想，他说的，未必全是错的。”
王权问道：“林特使，您想说什么？”
林远说道：“我想说，华夏不能只有一个苏先生！”
……
日內瓦，万国宫。
副秘书长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湖面上，湖水平静如镜。
“秘书长。”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的助理快步走来，脸色有些难看。
“联邦警察局刚刚送来的报告。”
“怎么说？”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左右，日內瓦湖沿岸公路，瑞士与法兰西交界处，发生了一起异常事件。”
“现场发现了明显的战斗痕跡，地面龟裂，树木折断，方圆百丈內的植被全部损毁。”
“还有呢？”
“还有……现场发现了人体组织残留，但已经无法辨认身份。法医说，那些组织不像是被常规武器摧毁的。”
副秘书长终於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华夏代表团呢？”
“华夏代表团已经离开日內瓦，前往机场，预计下午的航班返回京城。”
“美利坚呢？”
助理犹豫了一下：“美利坚方面，哈迪斯先生从昨晚就没有回酒店，他的助手们也联繫不上他。
目前，美利坚代表团，正式向秘书处提出抗议。”
“抗议什么？”
“抗议华夏代表团在会议期间的不合作態度，还有……”
“行了！”副秘书长终於抬起头，冷笑一声：“他们还有心思抗议？”
助理继续道：“哈迪斯失联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美方代表团的情绪很不稳定，他们让秘书处介入调查，联合瑞士联邦警察提供详细的现场勘查报告，要求……”
“哼！”副秘书长的声音有些冷，“要求我们把一个神境强者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还是要求我们去质问华夏，是不是他们干的？”
助理沉默了。
他知道，这些话，美方说得出口，但秘书处做不出来。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敢。
联邦警察的勘查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战斗痕跡，能量残留……
每一页都在说同一件事：这是超凡力量的对决。
而在这场对决中输掉的那一方，是神殿的人。
“秘书长，那我们应该……”
“什么也不该。”副秘书长站起身，走到窗前。
“致电美方代表团，秘书处会依法依规处理此事。
联繫瑞士联邦警察，该公开的公开，不该公开的，烂在肚子里。
联繫媒体，告诉他们，哈迪斯先生因个人原因，辞去美利坚特別代表职务。”
助理愣住了：“秘书长，这……”
副秘书长转过身，看著助理：“照我说的做，不该问的別问！”
助理最终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副秘书长重新望向窗外。
“苏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日內瓦湖依旧平静。
……
太平洋，关岛。
安德森空军基地的指挥中心里，灯火通明。
霍华德准將站在巨大的屏幕前，屏幕上是一幅太平洋海域的动態態势图。
红色的光点密密麻麻，每一颗都代表著一艘舰船。
航母、驱逐舰、两棲攻击舰、核潜艇。
四十余颗红点，正在向同一个方向缓缓移动。
“將军！”参谋的声音响起，“五角大楼发来最新指令。”
“念！”
“命令：太平洋舰队继续向前推进，进入东海毗连区，展示武力，如遇华夏方面阻拦，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一切必要措施？”霍华德转过身，看著参谋，“他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参谋低下头，不敢接话。
霍华德走到通讯台前，拿起那部红色电话。
拨號，等待。
响了三声，接通。
“我是霍华德，我需要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通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將军，主席正在开会。”
“那就让他从会议室里出来，我的舰队正在驶向一个我无法预测的地方。
我的士兵即將面对他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如果他再不给我一个明確的答覆，我就让舰队停下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
“將军，请稍等。”
霍华德攥著话筒，等了三分钟，像是等了三年。
“霍华德！”
“主席先生！”霍华德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执行命令！”对方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霍华德不解：“主席先生，我的舰队面对的不是常规敌人……”
“我知道是什么！”主席打断他，“霍华德，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是国家安全委员会商议后的决定。”
“可是……”
“没有可是！霍华德，你是军人！”主席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电话掛断了。
霍华德站在原地，手里还攥著话筒，耳边只剩忙音。
参谋小声问道：“將军，我们……还继续推进吗？”
霍华德闭上眼睛。
“继续推进！”
……
东海上空，云层翻涌。
三仙岛在海天之间若隱若现，金光穿透薄雾，洒在海面之上。
四十余艘军舰组成的联合舰队依旧停在原地。
文森號航母指挥舱里，汤姆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王权解释道：“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神殿崛起不过数十年，但扩张的速度快得惊人。
欧洲的血族、教廷，美洲的各大势力，没有一个敢轻易招惹他们。
哈迪斯能在联合国大会上横行霸道，靠的也不是他自己的力量，而是神殿在背后的威慑。”
“那又怎样？”玄霄的语气很平淡。
王权闻言，没有再说什么，看向林远。
“林特使，这里的事，我来处理，您先回车上休息。”
林远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王护法。”
“嗯？”
“哈迪斯在联合国大会上说过一句话，他说，『灵气復甦，意味著力量的重组，掌握了灵气资源的国家，將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我当时反驳了他，说合作的前提是尊重，但现在想想，他说的，未必全是错的。”
王权问道：“林特使，您想说什么？”
林远说道：“我想说，华夏不能只有一个苏先生！”
……
日內瓦，万国宫。
副秘书长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湖面上，湖水平静如镜。
“秘书长。”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的助理快步走来，脸色有些难看。
“联邦警察局刚刚送来的报告。”
“怎么说？”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左右，日內瓦湖沿岸公路，瑞士与法兰西交界处，发生了一起异常事件。”
“现场发现了明显的战斗痕跡，地面龟裂，树木折断，方圆百丈內的植被全部损毁。”
“还有呢？”
“还有……现场发现了人体组织残留，但已经无法辨认身份。法医说，那些组织不像是被常规武器摧毁的。”
副秘书长终於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华夏代表团呢？”
“华夏代表团已经离开日內瓦，前往机场，预计下午的航班返回京城。”
“美利坚呢？”
助理犹豫了一下：“美利坚方面，哈迪斯先生从昨晚就没有回酒店，他的助手们也联繫不上他。
目前，美利坚代表团，正式向秘书处提出抗议。”
“抗议什么？”
“抗议华夏代表团在会议期间的不合作態度，还有……”
“行了！”副秘书长终於抬起头，冷笑一声：“他们还有心思抗议？”
助理继续道：“哈迪斯失联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美方代表团的情绪很不稳定，他们让秘书处介入调查，联合瑞士联邦警察提供详细的现场勘查报告，要求……”
“哼！”副秘书长的声音有些冷，“要求我们把一个神境强者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还是要求我们去质问华夏，是不是他们干的？”
助理沉默了。
他知道，这些话，美方说得出口，但秘书处做不出来。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敢。
联邦警察的勘查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战斗痕跡，能量残留……
每一页都在说同一件事：这是超凡力量的对决。
而在这场对决中输掉的那一方，是神殿的人。
“秘书长，那我们应该……”
“什么也不该。”副秘书长站起身，走到窗前。
“致电美方代表团，秘书处会依法依规处理此事。
联繫瑞士联邦警察，该公开的公开，不该公开的，烂在肚子里。
联繫媒体，告诉他们，哈迪斯先生因个人原因，辞去美利坚特別代表职务。”
助理愣住了：“秘书长，这……”
副秘书长转过身，看著助理：“照我说的做，不该问的別问！”
助理最终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副秘书长重新望向窗外。
“苏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日內瓦湖依旧平静。
……
太平洋，关岛。
安德森空军基地的指挥中心里，灯火通明。
霍华德准將站在巨大的屏幕前，屏幕上是一幅太平洋海域的动態態势图。
红色的光点密密麻麻，每一颗都代表著一艘舰船。
航母、驱逐舰、两棲攻击舰、核潜艇。
四十余颗红点，正在向同一个方向缓缓移动。
“將军！”参谋的声音响起，“五角大楼发来最新指令。”
“念！”
“命令：太平洋舰队继续向前推进，进入东海毗连区，展示武力，如遇华夏方面阻拦，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一切必要措施？”霍华德转过身，看著参谋，“他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参谋低下头，不敢接话。
霍华德走到通讯台前，拿起那部红色电话。
拨號，等待。
响了三声，接通。
“我是霍华德，我需要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通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將军，主席正在开会。”
“那就让他从会议室里出来，我的舰队正在驶向一个我无法预测的地方。
我的士兵即將面对他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如果他再不给我一个明確的答覆，我就让舰队停下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
“將军，请稍等。”
霍华德攥著话筒，等了三分钟，像是等了三年。
“霍华德！”
“主席先生！”霍华德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执行命令！”对方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霍华德不解：“主席先生，我的舰队面对的不是常规敌人……”
“我知道是什么！”主席打断他，“霍华德，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是国家安全委员会商议后的决定。”
“可是……”
“没有可是！霍华德，你是军人！”主席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电话掛断了。
霍华德站在原地，手里还攥著话筒，耳边只剩忙音。
参谋小声问道：“將军，我们……还继续推进吗？”
霍华德闭上眼睛。
“继续推进！”
……
东海上空，云层翻涌。
三仙岛在海天之间若隱若现，金光穿透薄雾，洒在海面之上。
四十余艘军舰组成的联合舰队依旧停在原地。
文森號航母指挥舱里，汤姆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