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贝卡此言一出,周围她带来的那些人,都是一阵头晕目眩。
    以为自己听错了。
    被打断手脚的两名黑衣保鏢更是瞬间化身小丑。
    赫拉贝卡说完之后也觉得这话稍微有点儿放荡。
    但是,无所谓。
    眼前的人已经没办法用寻常世界的地位和能力去衡量了。
    如果她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明白这一事实,並且转变心態。
    那么机会就有可能溜走。
    而她的信条永远是利益至上。
    如果是之前,曹承对她来说的价值只是资本和科技的增幅。
    那曹承所展现出来的超自然力量。
    就是执掌生杀的不可抗力。
    一切言语甚至是身体上的討好,对她来说都远不如野心实现来的重要。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没有必要发生这种的衝突。”
    “因为我已经想通了。”
    “我听说过这世间存在一些奇人异士。”
    “但是从来没见过像曹先生这样的人。”
    “您说话直来直去,所以我也不想绕弯子。”
    “我,归你。”
    “但你要帮我,让米国归我。”
    说著话她已经起身主动来到曹承面前。
    脚步坚定,目光执著。
    不得不说,在刚才曹承展现了如此残忍的手段之后。
    赫拉贝卡居然敢主动靠近。
    说明她心性確实异於常人。
    事实上,除了统治米国这个疯狂的执念之外。
    赫拉贝卡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不得不儘快夺回控制权的理由。
    父亲的暴毙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尤其是除了国內的派系纷爭之外。
    很多他之前得罪过的其他国家也开始蠢蠢欲动。
    如果掌控权在她手里,她还可以利用手里的资源和权利跟这些人谈条件。
    让他们看到自己和父亲是不一样的。
    是不会对他们產生威胁的,甚至大家可以做交易,做朋友,共同发展。
    可一旦失去了掌控权。
    这些人为了防止他们家族重新掌权,重新对他们实施各种制裁。
    很有可能会选择將她们除掉。
    根本不会给她展现自己诚意的机会。
    只要竞爭对手获得了掌控权,稍微的放纵这些国家或者势力对他们动手。
    她就会整天活在阴影当中。
    这也是她会这么疯狂的亲自来到华夏也要拉拢曹承的重要原因之一。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对我来说,除了这具肉体还有什么价值吗?”
    曹承直言道。
    如果是一般人,此时可能会被曹承这云淡风轻的態度搞得重度怀疑自己的魅力。
    毕竟人家说的也確实是事实。
    可赫拉贝卡却是不退反进。
    再次靠近曹承。
    將自己的鼻尖几乎触碰到曹承的鼻子。
    睫毛颤动,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压低声音。
    “情绪价值。”
    “如果你同意。”
    “今后,任你摆布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
    “还是一国之主.........”
    曹承嘴角很难压的住了。
    寻阴罗盘,名不虚传.........
    这赫拉贝卡简直天生合欢宗圣女的坯子。
    “在同意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问你。”
    “如实回答,因为你说谎是会被我发现的。”
    “你认为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將来会为他报仇吗?”
    赫拉贝卡眼神当中流露出一丝轻视。
    “你是说那个把我当成政治牺牲品卖掉的老赌徒吗?”
    “我只能说他死的太好了。”
    “他的死唯一可惜之处就是我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掌控局面。”
    “否则........我可能会亲自动手。”
    曹承满意点头。
    “还挺有觉悟。”
    “跟我过来吧。”
    说著话曹承走向门外。
    赫拉贝卡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这群人。
    “把他们几个弄走,你们先回去。”
    她自己则是只身跟著曹承走了出去。
    他带来的这些人虽然觉得赫拉贝卡这个行为多少有点儿危险。
    但是他们也不敢反驳。
    毕竟刚才更危险..........
    如果曹承要把她怎么样,刚才就没必要只在保鏢身上动手了。
    至於另外一种危险.........
    赫拉贝卡自己都同意了,他们还说什么?
    出了大厅。
    白鹤同和魏光尘等人全都站在不远处。
    一个个双手合握,焦急等待著。
    刚才他们倒是听到里头的惨叫了。
    只不过被白鹤同压住,没有人敢进去看。
    结果过了没多会就看见曹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
    赫拉贝卡则是略显乖巧的跟在身后。
    全然没了刚才一开始来的时候,那种高高在上的高贵气质。
    “把他们安顿一下,我带著她去办点事儿。”
    曹承嘱咐试了一下上了车。
    赫拉贝卡紧跟在身后上了曹承的副驾。
    白鹤同等人都麻了!
    嘛去!?
    谈的怎么样了?到底谈了点啥呀?
    这是要跟人家回米国了吗?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曹承已经一脚油门开出了市政厅大院。
    车开回动物园。
    曹承却没有停车,而是顺著北山公路直接继续往北开。
    直到在一处两侧空地比较宽敞的地方,才在路边停了下来。
    赫拉贝卡顿时双手紧紧的攥著自己的小包,紧张不已。
    不会在这儿吧?
    虽然车里的空间是够,但是这大白天的,周围偶尔还有车辆过来呢。
    再说了,自己好歹也算是个贵族千金。
    这路边实在是........
    不过曹承却是直接推门下了车。
    赫拉贝卡顿时更加无语了。
    还不在车上啊?
    那这天气多少好像还有一点冷啊........
    不过她还是跟著下了车。
    曹承朝著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像是两座山的连接处走去。
    虽然这里比山稍微低一点,但是距地面也有个三四十米。
    要说曹承是带著她爬山,她绝对不信。
    来到一处稍显隱蔽的空地。
    曹承转身向她伸出手。
    赫拉贝卡抿了抿嘴,將自己手交给曹承。
    曹承猛的一拽。
    赫拉贝卡顿时跌入他的怀中。
    曹承伸手揽著赫拉贝卡的腰。
    “抓紧了。”
    赫拉贝卡有些靦腆的点了点头。
    但很明显她对这句话的理解有些错误。
    她转过身抱住曹承,就准备往下滑。
    结果却感觉身子突然一轻。
    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铁质的巨大飞盘。
    而曹承抱住她,是防止她掉下去。
    几乎只是剎那之间,耳边风声呼呼乱响,眼中景物瞬间变化,她已经飞了起来。
    赫拉贝卡顿时惊叫一声,下意识死死的抱住曹承。
    向下看去,顿时觉得头脑一阵眩晕。
    现在距离刚刚在地面不过三五秒钟的时间,她已经身处百米高空。
    並且迅速从低空飞入群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