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危的很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
    日冕形態带来的负载是很大,身体怎么说也要休息。
    可身体的重要性还远远比不上夜谣的情况。
    “有时候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人类,简直比铁人还铁人,好在你也不是完全没有缺陷,我內心平衡多了。”
    符奇还是服气的。
    未来形態说开就开,可不是所有s级异能者都有这种魄力。
    到现在他都还觉得不至於。
    要是换成符奇自己,开天人形態意思意思得了。
    结果娄危全是搏命的招式。
    “娄危,虽然我很敬佩你为了父女关係可以拼上一切的魄力,但未来形態还是少开比较好。”
    符奇的表情非常认真,其他对策局高层也是如此。
    娄危无疑是人类文明的最终底牌,其强大的实力不能有任何损失。
    无论是夜童还是夜谣都是论外。
    谁也不想让她们发力,谁知道下次发力会不会是毁灭世界。
    上次“復仇之灵”的事件让“童谣”迫不得已现身就是对策局的耻辱。
    无论是娄危还是符奇都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態去面对未来可能到来的危机。
    未来形態这种磨损上限的事在非关键时刻开启就是一种错误的决定。
    本来娄危的常態精神力还有两万以上,现在好了,下降到一万七了。
    即便童谣开创了新时代,一万以上的精神力依旧具有极高的含金量。
    一次性永久蒸发三千,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只见娄危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我的上限会一直提高,未来形態说是消耗未来,实际上只是透支潜力,只要想办法突破极限即可。
    这次开启日冕形態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恆星的力量进一步提高了我的上限,我的未来一直都在改变。”
    符奇不说话了。
    他妈的真不是人啊!
    大家都是人类,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
    开未来形態没有多大损失都出来了。
    甚至还因祸得福。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是他比较强,现在怎么就只能用头顶住娄危的脚底了?
    符奇满脸不甘心。
    “娄危,这日冕形態,我真不能学吗?万一通用呢?”
    “你可以试试去求太阳,让它把力量借给你。”
    符奇气笑了。
    “你怎么不说让我进入太阳內部?”
    “你可以试试。”
    “我可去你的,明天一早你自求多福吧,要是真有情况,日冕形態也救不了你。”
    符奇一想到娄危接下来要面对的压力后,內心就平衡多了。
    早上。
    夜谣在洛见花怀中醒来。
    虽然昨晚做了一个被大运碾来碾去反覆去世变成猫饼的噩梦。
    但好在能隱约感觉到洛见花一直在安抚陪伴。
    后面就变成和其他萝莉各种叠猫猫的梦了。
    只能说娄危真得感谢一下洛见花。
    否则夜谣都不敢想醒来后看著娄危的眼神有多幽怨。
    “姐姐,醒了吗?睡得怎么样?”
    “多亏了小洛,还不错。”
    君临形態带来的精神威慑消失了。
    夜谣感觉自己又支棱起来了。
    蛐蛐大运不过是侥倖利用了太阳的力量。
    等她精神力达到五百,异能得到补强,大运也不过是减速带罢了。
    等她启动!
    精神力到达b级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夜谣起床后享受著洛见花的梳头服务,顺便拿起手机看了看昨晚的热门话题。
    两人的大决斗果然是引发了世界性奇观。
    许多人都兴奋得睡不著觉。
    直到现在都还有人通宵討论这个话题,群聊各种999未读消息。
    夜谣不扒拉都能猜到他们在聊什么。
    稍微看几眼就知道了。
    无非是猜测身份和结果之类的。
    现在世人对强者的认知只有开创新时代的“童谣”,以及某主播口中的“现代最强”。
    一些老资歷s级异能者都没有露面。
    他们显然不打算获得眾人的崇拜。
    大多s级异能者对於群眾都是神秘的。
    群眾们能拿出来討论的似乎也就只有世人皆知的“童谣”和某主播透露的旧时代秘闻了。
    “童谣和现代最强的旷世决战?谁才是最终贏家?”
    我去,还有预言家?
    不过还是差了一点。
    要是有“童谣”那种数值,娄危和他身后的太阳早就成减速带了。
    “据说是对策局的局长和域外天魔的大决战,是局长贏了。”
    怎么还有局长吹?
    知道他异能是什么吗就硬吹。
    “破案了,是零號序列的团建活动,只是给大伙整点热闹的。”
    还有这种野史?
    零號序列也是彻底出名了,连这种神人粉丝都有了。
    “外星人来袭!童谣大帝一手消灭了外星人!”
    这位更是重量级!
    往这个方向造谣確实不会被群攻。
    “分明是魔法少女水星的世界级魔法!”
    连墨秋莉的粉丝都冒出来了。
    现在这网际网路真是群魔乱舞。
    夜谣看下来都能找出不少乐子。
    这时洛见花梳头的小手终於停了下来,轻柔的声音传到耳中。
    “现在全世界都在討论姐姐和娄危先生的事,估计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乱猜。”
    “哼,他们知道真相还得了?如果人人都在现场当嗜血观眾,那世界还是爆炸吧。”
    夜谣嘀咕一声,以未来灭世之人的身份说出了有点恐怖的话。
    换做一开始的洛见花可能会有点汗流浹背,可现在的她早就习惯了。
    “嗯,我也觉得对策局会隱瞒真相,姐姐不用担心丟人的结果被人知道。”
    “看在小洛让我睡得那么舒服的份上,就不追究你扭曲事实的过错了。”
    姐姐的嘴还是一如既往地硬。
    洛见花笑而不语。
    夜谣准备离开房间。
    她还挺好奇娄危的状態。
    虽然夜谣已经把娄危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可说不定还会有一些后遗症。
    说不定今天可能一天都看不到娄危。
    一直躺著倒也合情合理。
    想著,夜谣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看向沙发位置。
    固定点位上依旧刷新出一个神秘看报男。
    夜谣的大脑差点没有响应。
    不是,哥们?
    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