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陈景云还对刚刚的表演念念不忘。
    確实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视觉盛宴!
    虽然大巨蛋场內空间比较小,现场的气氛没有那种万人电音节那么热烈,但是空地上的万人电音节,也同样没有弧面巨屏的视觉衝击那么强烈!
    好在后面还有两场表演,每天都能去玩玩。
    而且,陈景云还和一个华人留学生加了个微信,那人名叫柳春生,是一个电音爱好者,见陈景云很沉浸於这场表演,似乎是同好,便主动找陈景云加了联繫方式。
    陈景云也没有吝嗇,將自己的微信號给了对方。
    如果对方是自己的粉丝,或许他不一定会给,但是如果是有相同爱好的同好,那他还是愿意给一下自己的微信的。
    在酒店休息了一下,接下来的两天,陈景云都和林佳瑶都准时去大巨蛋参加这场电音盛会,每天玩的都很嗨,直接將洛杉磯遗忘了一般。
    不过,度假总有结束的时候,三天之后,两人回到了洛杉磯,期间陈景云还去了一趟娱乐场,將自己花出去的钱又赚回来了。
    小赚了四百来万美金。
    可別忘了,他可是赌神。
    来了一趟永利,花给永利的钱,远远没有从他这里赚得多。
    回到洛杉磯,坐著劳斯莱斯回到贝莱尔山the one。
    车上,陈景云看著这次出来拍的视频,还有一打开摄像头,就全是小点点的苹果17pm,陈景云知道,这部手机是彻底废了。
    “莉莉婭,帮我再买一部苹果,最大內存,白色的。”陈景云简单吩咐,买部手机的事情,自然不需要他自己再去跑,助理就是用来跑腿的。
    “是,陈先生。”
    陈景云点了下头,隨后和林佳瑶聊著天。
    “这架acj350飞的真稳,感觉比湾流g700稳多了。”陈景云说道。
    “所以这架飞机需要多少钱?”林佳瑶问道。
    陈景云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具体多少,反正肯定超过了三个亿美金。
    就这夸张的价格,除了资本家,没有人买得起,哪怕是那些议员,再怎么能拿zz献金,再怎么贪,也很难消费得起。
    这是真的只有最顶层的一小撮人能够享受到的奢侈品。
    回到家,陈景云让贝拉管家过来,和他说了一下the one私人影院的改造计划,让人来实地测量,看看是否能改造成曲面屏。
    將这件事情吩咐给贝拉,又从莉莉婭那里拿到了自己的新手机,陈景云便將自己关在了一楼书房。
    虽然现在买一部手机对於他来说和花一块钱没有任何区別,但是对於开箱的喜爱,却像是刻在dna里面一般,每一次开箱都是一种享受。
    次日,陈景云来到学校,与李华伟等人一起上晚课。
    不是想上课,而是想和朋友一起吃宵夜喝啤酒了。
    “景云,你知道不,这个学期教授说已经可以带我们进实验室了。”李华伟小声说道。
    “真的假的,这么早就可以进实验室了吗?”陈景云挑了挑眉。
    “对啊,不过咱们学校生物医药毕竟不是全美顶尖,实验设备也不算好,应该也就是让我们熟悉一下实验设备,想要上手,恐怕都没有太多机会。”李华伟说道。
    “嘖。”陈景云嘖了两声。
    他其实一直在等进入实验室的机会。
    生物医药和数学专业不同,数学专业,你仅仅靠著一支笔,一沓纸,说不定就能写一篇论文出来,但是生物医药可完全不是,除了一些理论方向的论文,可以通过自己写,设计到具体的药物的论文,必然需要进入实验室。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陈景云一直没有发表过论文的原因。
    不过,如果可以进入实验室,陈景云打算写一篇关於“基於天然產物全合成、抗体靶向与基因调控的协同抗癌製剂,从增殖、免疫、凋亡三个层面彻底逆转癌变的猜想”的论文,让自己未来的诺贝尔之路有可以查的来时路。
    嗯,先发一篇论文到柳叶刀或者nejm上,给洛杉磯一点小小的跨时空震撼。
    他本来还想著自己的实验室建造好以后再做,没想到ucla大一第三学期就可以进入实验室了,那就很好办了。
    “你想什么呢,景云?”李华伟问道。
    陈景云回过神,“没,就是想想,如果未来我发现了一个非常牛逼的化合物,然后打造了一个非常牛逼的药物,那可怎么办啊?”
    李华伟嘴角抽了抽。
    才大一,你就已经开始想著研究出一款非常nb的药物了?
    咋不说你直接研究出一款完全能够治疗癌症的神药呢?
    真的是……
    不过转念一想,作为生物医药为数不多的全科目a的选手,说不定景云真的可以。
    在学校里,陈景云可是公认的天才,不仅篮球获得全美的认可,就连学术上也是非常的nb,就是不怎么来上课。
    不过教授们似乎都对他格外的大度,並不会因为他不来上课而故意卡他的分数。
    陈景云和李华伟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聊著天,聊著聊著,很快就到了下课时间。
    “宵夜,走起吧?”
    “走走走。”
    “今天带你们去唐人街吃一家烧烤,正宗的东北烧烤。”
    几人商量好,便开著车朝著位於洛杉磯北部的唐人街开去。
    陈景云没怎么去过唐人街,这还是第二次来。
    洛杉磯唐人街很小,也不怎么出名,不过歷史倒是悠久,能够追溯到九十多年前,中央广场上,还有中山先生的铜塑雕像,而且很多粤菜馆,闽菜馆,反倒是东北菜非常少。
    东北人胆子小,一般不怎么敢出国打拼,还得是閔省人胆子大,问问妈祖行不行,妈祖说行,当天晚上坐著黑船就出发。
    签证没过?
    什么签证,跟我三个圣杯说去吧。
    李华伟能在这里找到一家东北烧烤,也是难为他了。
    不过,这家烧烤店的生意意外的不错。
    陈景云走进店里,竟然有一种时空穿梭的感觉。
    这还真是他们东北的风格。
    木桌木椅,桌子上的垫子,墙上的风扇和贴画,都让他有一种亲近感,仿佛回到了老家小县城。
    以前陈景云很喜欢回老家,就因为回老家能吃到最为正宗的东北烧烤,至於是东北烧烤到底好吃在哪里,陈景云后来猜测,可能是肉质好一点,再加上调料撒的多,口味重,符合他的口味罢了。
    “你从哪找的这家店啊?我咋妹听过。”陈景云本能的暴露了户口本,弗雷尔卓德口音直接就出来了。
    “tiktok啊。”李华伟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景云:“……”
    果然是资讯时代,开在洛杉磯的东北烧烤都开始上tiktok宣传了。
    nb。
    几人很快点好了串,又要了一箱哈尔滨啤酒。
    这是陈景云万万没想到的。
    你说青岛啤酒就算了,毕竟本来就是国际大酒厂,国外也很有受眾,销量一直不低。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东北烧烤里,竟然连哈啤都有!
    他从哈啤里喝不出什么亲切感,毕竟他都没怎么喝过。
    但是看著哈尔滨三个字,他就觉得亲切,毕竟他就是哈尔滨人。
    每次回老家都要借道哈尔滨机场。
    老板是个很典型的东北中年男人,顶著大大的啤酒肚,有些地中海,身高不算很高,一米七五左右,有些驼背。
    这样的外貌,丟在哈尔滨大街上,几乎一抓一大片。
    “你们点的有点多啊,吃的完吗?”老板小心提醒。
    “吃的完,我们几个都是大胃王。”陈景云笑著说道。
    他还真没说错,他们几个是真能吃。
    一听陈景云的口音,老板眼神一亮,“东北人?你是哪儿滴?”
    “哈尔滨的。”陈景云笑笑。
    “那巧了,我也是哈尔滨的。”老板笑著说道,“小老乡啊。”
    陈景云笑著点头。
    “那你不管了,我给你们再送点串,別点那么多了。”
    “不用,不用,老板不用送。”其他几人连忙说道,陈景云也说著不用,但是老板可不管这个那个的,拿著单子就走了。
    这是一定要送点串了。
    等了一会儿,牛肉串,羊肉串陆陆续续送上来,几人还点了一个条羊腿,今天李华伟这个富二代请客,几人也没给他省钱,想吃什么点什么。
    当然,一家位於唐人街偏僻处的烧烤店,也没有多贵,都是正常的价格罢了。
    当然,如果按照国內的物价来看的话,肯定是贵的。
    韭菜,生蚝,鸡脆骨,鸡翅……
    老板动作很快,上的也很快。
    等到陈景云几人点的都送上来以后,老板又端著一个小锅送了上来,小锅很深,圆筒形状,下面支著铁架,底下塞了一块酒精块点燃加热。
    別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陈景云作为东北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啥。
    这是东北烧烤必备的菜,毛肚锅!
    果然,老板带著笑容,说道,“毛肚锅,你们尝尝,小老乡你也尝尝,看看是不是咱老家那个味?”
    李华伟几人连忙感谢,对於这么热情的老板,他们也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总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他们也遇到过自己的老乡,也没有这么热情非要给送点菜的啊!
    老板手一挥,“嘮那嗑干啥,送的,你们就吃吧,蘸点孜然粉,或者蘸点番茄酱,你们就吃吧,好吃。”
    等老板走后,李华伟用肩膀撞了撞陈景云,“你们东北人都这么……热情吗?”
    陈景云耸耸肩,“大多数?反正东北人会比较热情一点点吧。”
    “感觉你们北方的同乡情比我们南方人重好多。”一个同学说道。
    陈景云没说什么。
    不过,他觉得还是南方人的同乡情更重。
    几人吃著喝著,陈景云很喜欢这家烧烤店,这个味道,完完全全就是最正宗的东北烧烤,和他在老家吃得味道几乎没差,除了有几个老黑坐在店陆让画风有点奇怪之外,和在老家一般无二。
    过了一会儿,老板又来了。
    这次送上来的是一把长签子的串,看著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圆筒形长串弯绕在串子上。
    其他几人没看出来这是什么,陈景云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是……
    羊鞭。
    还有旁边还有好几串羊腰。
    陈景云:“……”
    这玩意竟然还能在国外吃到?
    老外吃这些东西吗?
    不过陈景云可是知道的,这玩意价格真不便宜。
    “这是什么啊,老板?”李华伟问道。
    “羊鞭啊。”老板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还用一种你咋这么没见识的模样看向李华伟。
    “羊……羊鞭?”
    “对啊,可好吃了。”老板说道,本来还想再说几句,但是有客人来了,便將托盘放到桌上,打算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你们吃吧,我先去招呼客人。”
    陈景云拿起一串,送入嘴中,对於吃的,他可以说是百无禁忌,除了蝙蝠。
    他以前还和父亲尝过蛇汤,味道非常鲜美。
    不过后来看了一本小说,里面有一盒配角似乎是吃蛇吃多了,被鬼魅缠上了,嚇得陈景云后来再也不敢吃蛇汤了。
    不过羊鞭,还是可以吃的。
    “景云,你就这样吃了?”一个同学忍不住问道,这玩意……
    这玩意能好吃吗?
    陈景云点了点头,“吃啊,这个挺好吃的,而且……嘿嘿,大补!”
    一听大补,其他几人也不管猎奇不猎奇了,都纷纷拿起一串送入嘴中。
    羊鞭的口感並不奇怪,处理的好也没有异味,就是脆脆的口感,味道的话,自然就是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並不奇特。
    “这玩意在国內都要二三十一串呢,不便宜的。”陈景云说道,吃了一串羊鞭后,又拿起一串羊腰。
    嗯,撩咋咧。
    啊呸,好吃的很!
    被林柯给带坏了,总喜欢说撩咋咧。
    陈景云打算等会多给老板两百美金。
    不能让人家赔本做生意。
    毕竟是来到异国他乡做生意的老百姓,还是老乡,就算不帮忙,也不能占人家便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