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作者:佚名
    第429章 又勾错魂了
    军方的动作,堪称摧枯拉朽的雷霆扫穴!
    在楚怀瑾那毫不留情的铁血手腕和严酷审讯下,这几个被按在废弃仓库地上摩擦的地痞流氓,连半个小时都没能熬过去,就犹如竹筒倒豆子般,把幕后黑手给吐了个乾乾净净。
    顺藤摸瓜之下,一张隱藏在县城暗处、令人触目惊心的间谍网,被连根拔起!
    谁也没有想到,这批散播谣言的渣滓,竟然是被境外敌特分子重金买通的內奸!
    那些试管里装著的,正是当年日军遗留下来的高浓度变异毒株。特务们不仅给了这群內奸大把的钞票,让他们將这些试管悄无声息地洒在县城的各个水井和人口密集处;更是在得知“x-li”疫苗奇蹟般问世后,狗急跳墙,指使他们疯狂散播恶毒谣言,恐嚇老百姓拒绝接种。
    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他们就是要彻底摧毁这座城市的防疫防线,让这场瘟疫彻底失控,从而引发一场不可挽回的社会大动乱!
    当这份沾染著几十万老百姓血泪的审讯报告,被连夜摆在军区首长楚震霆的办公桌上时。
    这位戎马一生、脾气火爆的铁血老將军,直接雷霆大怒,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上好紫砂茶杯!
    “丧心病狂!死不足惜!”
    楚震霆那双浑浊却锐利如刀的虎目里,翻涌著滔天的杀意。他毫不犹豫地在报告上籤下了杀气腾腾的绝杀令。
    乱世用重典!
    为了將这股歪风邪气彻底镇压,军方將这起投毒散谣案立成了绝对的负面典型。
    不到三天时间。
    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县城郊外的刑场上空。那几个被境外势力买通的內奸和落网的特务,连个全尸都没留下,直接被执行了枪决!
    这一手堪称狠辣的“杀鸡儆猴”,瞬间震慑了所有蠢蠢欲动的牛鬼蛇神。
    与此同时,军方和政府加派了三倍的人手,敲锣打鼓地深入到每一个街道、每一个家属院,甚至將那些被特务收买的证据公之於眾,挨家挨户地宣传疫苗的真实效用。
    当老百姓们看清了敌人的阴谋,原本的恐慌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愤怒与对国家的极信任。
    接种点外,终於排起了犹如长龙般的队伍。
    隨后的整整一个月里,研究所的机器日夜轰鸣。
    在所有工作人员的拼命推进下,“x-li”疫苗犹如星星之火,迅速在整个县城普及开来;紧接著,医疗队又马不停蹄地將防线推向了隔壁的村落和乡镇。
    当最后一批村民挽起袖子,將那淡蓝色的希望注入体內时。
    这场肆虐了数月、差点让整座城市沦为人间炼狱的生化瘟疫,终於被彻底套上了坚不可摧的枷锁。群体免疫的屏障,犹如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死死地將死神挡在了门外!
    终於——
    隨著广播里那声激动到破音的“全面解封”的通告声响起。
    整座县城,沸腾了。
    *
    研究所的大门外。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不知不觉间,外面的行道树已经褪去了初夏的娇嫩,长成了鬱鬱葱葱的墨绿,热烈的蝉鸣声在树梢上此起彼伏地聒噪著。
    已经是盛夏了。
    “魏教授,诸位,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山高水长,我们有缘再会。”
    陆云苏穿著一件乾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台阶上,衝著身后那些双眼通红、满脸不舍的科研人员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趟离开和平村,竟然已经足足四五个月了。
    从寒风料峭,生生地熬到了烈日炎炎。
    告別了那些拉著她的手不肯放的同事,陆云苏转过身,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几个月的浊气。那张向来清冷淡然的小脸上,终於抑制不住地绽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她要回家了。
    回去给周衍之、给许曼珠、给瑶瑶报喜,去看看那座她没能赶得上送葬的孤坟。
    “走吧。”
    楚怀瑾不知何时已经將那辆熟悉的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
    男人今天难得没有穿那身压迫感的军装,而是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短袖,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那双深邃漆黑的狭长眼眸里,翻涌著犹如实质般的繾綣与纵容。
    “先去趟县城的百货大楼。”
    楚怀瑾看著坐进副驾驶的少女,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带著一丝笑意,“出来这么久,总不好空手而归。去给你爸妈还有瑶瑶他们买点吃的用的,多备些礼物带回去。”
    “好。”陆云苏难得没有拒绝男人的好意,轻轻应了一声。
    吉普车的引擎发出一声平稳的轰鸣,驶入了久违的、人声鼎沸的街道。
    车窗半降,盛夏燥热的暖风夹杂著街边包子铺的香气,一股脑儿地灌进车厢里。
    副驾驶座上。
    隨著危机彻底解除,那根在陆云苏脑子里死死绷了四五个月的弦,在这一刻,终於彻底鬆懈了下来。
    而一旦鬆懈,那种深入骨髓、犹如潮水般排山倒海的极致疲惫,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女孩纤细的脊背微微放鬆,整个人犹如一只慵懒的猫儿,软软地陷进了座椅里。她的眼皮开始控制不住地打架,长长的睫毛犹如振翅欲飞的蝶,在眼瞼下方投下两道淡淡的青色阴影。
    楚怀瑾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困意。
    男人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他默默地將车速降到了最稳的档位,修长的手指伸向收音机,“啪嗒”一声关掉了里面嘈杂的戏曲声,又体贴地將她那边的车窗摇上了一半,挡住了外面刺眼的阳光。
    在男人无声且细致的呵护下,陆云苏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就在陆云苏的意识刚刚坠入那片混沌的黑暗中时。
    “陆云苏……”
    一道诡异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陆云苏……”
    那声音非常的遥远,仿佛隔著万水千山;却又在下一秒,近得仿佛就贴在她的耳膜上窃窃私语。
    飘渺,虚无,带著一种能够瞬间抽乾人浑身力气的舒適感,却又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陌生!
    陆云苏的敏锐神经,在睡梦中猛地一跳!
    谁?!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
    视野里,没有了盛夏刺眼的阳光,没有了百货大楼喧闹的街道,也没有了那个坐在驾驶座上、满眼都是她的冷峻男人。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无限放大的、惨白如纸、连一点血色都没有的大脸!
    几乎是出於身体本能的肌肉记忆——
    陆云苏的眼神瞬间冷厉如刀,她甚至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抬起那只素白纤细的手,反手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响亮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哎哟我的亲娘誒!!!”
    那张惨白的脸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人……不,整个“鬼”犹如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倒飞出去了三米远!
    那道虚影捂著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在半空中飘飘荡荡,气急败坏地指著陆云苏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怎么一见人就打人?!不对!怎么一见鬼就打鬼啊!!!”
    鬼?
    听到这个字眼,陆云苏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猛地眯了起来。
    她缓缓地从地上坐起身,这才看清了四周的景象。
    没有天,没有地。
    周边是一片死寂的昏暗,只有浓郁的灰色雾气在脚下翻滚。而在她的正前方,一条奔腾著黑色河水的宽阔河流,正发出令人灵魂震颤的哀鸣。岸边,盛开著大片大片妖冶如血的彼岸花。
    这条路,这条河。
    上辈子她死的时候,走过一次。
    这是地府的奈何桥边!
    而眼前那个穿著一身不伦不类的黑西装、正捂著脸骂骂咧咧的惨白鬼影……
    陆云苏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这张欠揍的脸,她就算是化成灰都认识!这不就是当初那个工作失职、把她堂堂国家特工的魂给勾错了,最后迫於无奈,只能心虚地补偿了她“灵泉空间”和“兽语八级”,然后把她一脚踹进七十年代重生的那个倒霉地府实习生——代號318的阴差吗?!
    不对啊!
    陆云苏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前一秒明明还坐在楚怀瑾的副驾驶上,正准备去县城给许曼珠他们买礼物。怎么一闭眼的功夫,又回到地府了?!
    她又死了???
    难道是因为这四五个月在研究所里不眠不休地连轴转,极度透支了身体,导致她在楚怀瑾的车上……直接猝死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陆云苏那张向来稳重清冷的脸,瞬间黑得犹如锅底。
    她霍然站起身,周身爆发出一股极其骇人的低气压,一步步朝著飘在半空中的318逼近。
    “你、又、给、我、勾、错、魂、了?!”
    陆云苏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冰碴子,“318,你有没有搞错?!三番两次勾错我的魂,你真拿我的命当儿戏是吧?!”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奈何桥,直接去阎王殿找你领导实名举报你?!我让你这个实习生这辈子都转不了正!!!”
    “別別別!祖宗!活祖宗誒!”
    一听到“举报”两个字,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318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从半空中飘了下来,犹如一阵阴风般窜到陆云苏的面前,伸出那双惨白冰凉的手,死死地捂住了陆云苏的嘴!
    “唔——!”陆云苏眼神一厉,下意识就想给他一个过肩摔。
    “別打別打!我没勾错你的魂!你没死!你现在只是生魂离体!你的肉身还在那个当兵的车上睡大觉呢!”
    318急得连连摆手,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哀求。他左右看了一眼,像是生怕被別的阴差听见似的,刻意压低了那阴冷的声音:
    “姑奶奶,您可千万別乱说话!我这次冒著违反阴曹地府天条的风险,强行把您的生魂拉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318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眶死死地盯著陆云苏,语气里透著一股急切的悲壮:
    “我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