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作者:佚名
    第238章silvan
    要说小少爷回来,情绪最亢奋的不是姜家人。
    而是许伯。
    分明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却还是忙著做出了一桌子的饭菜。
    陈瓷安在路过厨房时,还无意间听到里面的许伯嘴里,心疼地喃喃著:“小少爷又瘦了,肯定是在外面没吃好……”
    许伯猜测得不错,瓷安这些日子在外面的確没有吃好。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他情绪低落,时常吃不下饭。
    这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身体供不上正常的能量,机能也跟著沉滯。
    陈瓷安只会觉得越来越累,越来越难过,偏偏,他什么也没有意识到。
    晚上,大家久违地坐在了同一张餐桌上。
    姜如意跟姜星来也在,只是姜星来的神情已经萎靡,看样子是被姜如意磋磨了好一段时间,才让这条疯狗久违地安顺了些许。
    只是陈瓷安能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只要他抬头,姜星来就立刻敛下眼眸,像是怕自己的眼神嚇到对方。
    陈瓷安也震惊於对方的蜕变。
    姜如意抬了抬眸,看到姜星来老实的模样,什么也没有说。
    国內局势一片迷茫之际,江琢卿在国外似乎过得也並不如意。
    “silvan!”
    一声標准的德文唤声从门口的褐色捲毛口中响起。
    那人正是宗佑阳好友的弟弟,名为finn,最近正忙著跟自己的朋友举办赛车聚会。
    而他口中的silvan,则是江琢卿来到德国后为自己起的德文名,含著青釉瓷的意味。
    finn常说这个名字与他並不相配。
    江琢卿自己倒是不在意。
    听到有人叫自己,江琢卿將手里的扳手扔回桌案,杂乱的工具胡乱堆著,无人理会。
    他赤著上半身,用掛在颈侧的毛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看向朝自己走来的finn,开口问道:
    “什么事?”
    一出口便是与本地人口音相差无几的德文。
    待江琢卿缓缓转过身,赤裸的上身也展现在finn眼前。
    肌肉紧实流畅,腹肌与胸肌上覆著一层薄汗,肌理分明。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那道刺目的纹身。
    一条体型粗长、线条冷利的黑蛇,从右肩攀附而下,盘在胸口肌肉间。
    黑色蛇头停在心臟位置,大口张开,利齿森冷,猩红细长的舌信子吐在前方,栩栩如生。
    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皮肉下挣出,对著他的心臟狠狠扑咬。
    这极具衝击感的一幕嚇得finn下意识后退两步。
    “哇哦,你的纹身真酷,我每次都会被嚇到。”
    江琢卿没有因这句夸讚露出半分自得,目光沉静地望著finn。
    每到这时finn就知道,这个东方人又在用脸“骂人”了。
    知道他没什么耐心,finn乾脆把自己得知的重磅消息告诉了silvan。
    “你知道吗,杜明天要来逐风赛道看赛车!”
    江琢卿眼神微暗,沉声问:“杜是谁?”
    显然江明远那套人际关係在这边半分用不上,而江琢卿也清楚,自己必须成长。
    从前看不上江明远攀附权贵的模样,如今他也慢慢懂了世道的规则。
    finn心直口快,直接解释:
    “杜跟你一样是东方人,没人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但是他巨巨巨有钱!!
    据说这片市区,只要他想,第二天他的名字就能出现在这片市区的归属名单上。”
    江琢卿眸光微动,不动声色地打听对方的经歷。
    可惜finn知道的也只是些微不足道的边角料。
    唯一一件让他印象深刻的事,就是杜曾经做过领航员。
    据说是他大哥不允许他开赛车,只准他做领航。
    但一次比赛中,他与搭档的赛车手发生爭执,意外突发,那名车手就此退出赛场。
    自那之后,不知是不是杜的大哥打过招呼,总之再也没人敢做杜的赛车手。
    听完这段故事,江琢卿將毛巾扔回盛满水的铁桶。
    “他连赛车手都没有,还来做什么?”
    finn长腿跨过长桌,眼神激动:
    “哦silvan,你真是无趣,你根本不懂这意味著什么!那可是杜,只要你跟別人说你见过他,所有人都会为你兴奋的!”
    江琢卿只觉得无聊。
    他熟稔地套上赛车服,对finn道:“借我车。”
    finn早就习惯了silvan这副冷淡模样,也不多说,无趣地坐上了副驾。
    要说finn真的只是因为哥哥一句话才跟silvan交朋友,那简直是无稽之谈,他finn的朋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可自从坐过一次silvan的车,感受过他那近乎不要命的驾驶方式后,立刻就成了silvan的小迷弟。
    而他今天来,也並非全无目的。
    他想让江琢卿给杜做赛车手。
    只要江琢卿带著杜在他的逐风赛道上跑一圈,他这条赛道,立刻就能在二代圈子里一战成名。
    至於江琢卿怎么拿下杜,那就要看他自己。
    毕竟,消息他已经带到了。
    何况两人都是东方人,沟通起来总比他们这些本地人要自在得多。
    江琢卿发动车辆,驶入逐风赛道。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闷响,胎温缓缓上升。
    引擎瞬间爆发出密集而狂暴的轰鸣,赛车如离弦之箭狠狠扎出。
    推背感骤然將两人按在座椅上,换挡拨片在他指尖清脆连击,转速攀升迅猛。
    方向盘在他手中快而不乱,车身如同被无形牵引,在护栏与路肩之间穿梭,分毫未差。
    长直道上,他將车速推至极限,风噪、引擎声、胎噪混成一片。
    旁人跑赛道是在控车,而江琢卿像是在驯服一头猛兽。
    高速弯敢全油通过,盲弯敢晚剎抢线。
    finn紧紧抓著扶手,心臟狂跳。
    他早知道silvan快,却不知道他已经快到这种疯魔地步。
    而这不是鲁莽,是极度冷静之下的极致侵略性。
    江琢卿脑中一片空茫,只剩下速度。
    想回国的焦躁、对远方人的牵掛、所有压在心头的沉鬱,都渐渐被寄託到了赛车上。
    留德华人圈子里的人都知道,silvan只要快,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