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低贱?绑生子系统当王妃 作者:佚名
    第518章 银茶活下去唯一的动力,就是唐圆圆已死
    ......
    银茶的妥协,在沈朝仁的意料之中。
    当他得到消息时,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接下来梁王府的氛围变得十分诡异。
    前任王妃赵淑嫻的丧事,办得极为仓促。
    对外宣称是旧疾復发,不幸病故。
    下人们被严厉警告,不许多嘴多舌,否则乱棍打出。
    所有关於赵淑嫻的痕跡,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抹去。
    傍晚,银茶刚喝完药,沈朝仁將假死的赵淑嫻安置好,就披著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素服,穿上了一件玄色绣金线的王爷常服,显得精神矍鑠,哪里还有半分前几日丧妻的悲痛。
    “王妃的身子,好些了吗?”他坐在床边,语气里带著一丝假惺惺的关怀。
    银茶靠在引枕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死不了。”
    对於她的无礼,沈朝仁也不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就好。”
    “银茶,別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希望你,能学得乖巧一点。”
    银茶终於睁开眼,直视著他,眼神里满是嘲讽,“一个连自己儿媳都抢的公公,一个靠著妻子用命做局才上位的男人!贱人!”
    沈朝仁扬手就要打下去。
    银茶却不闪不避,反而迎著他的巴掌,梗著脖子。
    “打啊!你打死我好了!”
    “你打死我,正好可以给那死於旧疾的赵淑嫻作伴!也省得你再费心编造別的谎言!”
    沈朝仁缓缓地收回手,凑到她耳边,声音像是毒蛇在吐信。
    “本王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才得到你,怎么会捨得让你轻易死了?”
    “再过五日,就是宫里的牡丹国宴。”
    “届时,各国的使臣,皇亲国戚,都会出席。”
    “本王希望,到时候,你能以梁王妃的身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本王一同出席。”
    “你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夫妻二人,是何等的恩爱。明白吗?”
    银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牡丹国宴......
    她要在天下人面前,和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扮演一对恩爱夫妻?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我若是不呢?”她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沈朝仁笑了,笑得既残忍又温柔。
    “你若是不,本王也不勉强。”
    “只是......本王怕我那可怜的夫人,在天之灵,会不得安寧啊。”
    他鬆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银茶,本王知道你恨我。”
    “但你最好记住,你现在是拴在本王身上的一只蚂蚱。”
    “本王好了,你才能好。本王若是倒了,你只会摔得更惨。”
    “好好养著身子吧,我的王妃。”
    说罢,他再也不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接下来,银茶彻底陷入了抑鬱之中。
    她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整日將自己关在昏暗的屋子里,用厚重的窗帘挡住所有阳光。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阿兰珠如何劝说,都毫无反应。
    “王妃,您好歹吃一点吧,这莲子羹是厨房刚熬好的,您尝一口,就尝一口......”
    阿兰珠跪在床边,手里端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甜羹,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床上的人,却连动都未动一下。
    银茶觉得自己死了。
    从精神到肉体,都死了。
    她的人生,从踏入大周的那一刻起,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以为自己是来征服的,结果却成了被征服的猎物。
    她以为自己手握王牌,结果却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隨意丟弃的棋子。
    她恨!
    她恨沈清言的无情,恨沈朝仁的卑鄙,更恨那个素未谋面,却仿佛无处不在的唐圆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人就能得到沈清言全部的爱?凭什么她就能成为这场博弈里最大的贏家?
    一想到唐圆圆,银茶的心就被嫉妒的毒火烧得千疮百孔。
    不行,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情绪再这么低落,她会死的......
    她再次催眠自己,进行自救。
    唐圆圆死了!
    死了!
    她死了!
    自己虽然没能嫁给沈清言,没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但唐圆圆也死了!她也没能笑到最后!
    我们......打了个平手?
    不!
    不对!
    银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把跪在床边的阿兰珠嚇了一大跳。
    “王......王妃?”
    银茶没有理她,只是呆呆地坐著,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竟然迸发出了骇人的光彩。
    “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起来,先是低低的,压抑的,隨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疯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王妃!您怎么了?您別嚇奴婢啊!”阿兰珠嚇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家主子是疯了。
    银茶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我没疯!阿兰珠!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嫁给老梁王又怎样?按照这个辈分,我如今,可是沈清言的继母!是他的长辈!”
    “长辈的命,不可违!”
    “他沈清言,见了我,要恭恭敬敬地行礼!要叫我一声母妃!”
    “而他生的那几个死崽子......沈辰、沈凰、沈文瑾、沈文瑜!他们......要管我叫皇祖母!”
    “皇!祖!母!”
    “哈哈哈哈!”
    银茶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浑身舒畅,三伏天喝了冰水一般痛快!
    这个身份,比继母更好用。
    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磋磨那几个小崽子!
    天冷了,皇祖母觉得你们穿得太少,来人,给小世孙和小郡主一人加十件衣服?
    天热了,皇祖母觉得你们火气太旺,来人,把小世孙和小郡主丟进冰窖里降降温?
    皇祖母心情不好,看见你们就心烦,来人,拖下去,一人打二十个手板心?
    孝道!
    大周最讲究孝道了!
    只要她打著为了你们好的旗號,谁敢说她一个不字?
    她可以把对唐圆圆和沈清言所有的恨,都加倍地报復在他们的孩子身上!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事情!
    而最关键,最最关键的是......
    唐圆圆死了!
    人死,不能復生!
    她死了,就代表著自己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如果唐圆圆没有死,那她银茶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像是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那种感觉,光是想一想,银茶都觉得自己会疯掉!
    可现在,唐圆圆死了!
    她才是那个活到最后的人!
    这简直就是自己这辈子,走得最完美的一步棋!
    “哈哈哈哈......”
    银茶越想越得意,越想越痛快,忍不住又放声大笑起来。
    她掀开被子,赤著脚走到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那个虽然面色苍白,但依旧美艷的女人,露出了一个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阿兰珠。”她隨口说道,“说起来,幸好周氏和吴氏那两个贱人跟著使臣一起回匈奴了,不然,留在这里,还不得看我的笑话?”
    阿兰珠战战兢兢地站在她身后,看著自家公主判若两人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连声附和:“是,是,王妃说的是。”
    银茶转过身,揉了揉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大手一挥。
    “去!传膳!本王妃饿了!”
    “你得知道,我现在还能吃得下去饭,唯一的动力,就是唐圆圆死了。”
    “快去!把大周最好吃的都给本王妃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