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至於我为什么被你口中的长辈所夸讚。”柳枫靠回沙发背上,语气恢復了平静,“因为我的钱,是从国外挣来的。”
    “你別管我在国外是烧杀抢掠,还是搞金融风暴,反正我挣的钱,都搞回了龙国。”
    “让龙国实实在在的增加了海量的外匯。”
    “另外就是,我投资的项目主要以实业、不动產和科技为主。”
    他看著王欣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那帮子到现在还玩投机倒把的商人能比的?”
    “他们满脑子就想搞点政府项目,或者弄块地皮炒炒。”
    柳枫摊开双手,理直气壮。
    “我说你是埋汰我,有问题吗?”
    王欣欣咬了咬嘴唇,下嘴唇都被咬出了一排泛白的牙印。
    她不得不承认,柳枫说得有道理。
    如果这钱真的是从外面搞回来建设国家的,那確实值得那些老爷子高看一眼。
    那些老一辈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份家国情怀。
    “可你还是没有说,这一切和你有钱有什么关係啊?”王欣欣还是不服气,倔强地抬起头,“毕竟你说的这些,也有人在做啊!那些搞实业的企业家也不少。”
    柳枫闻言直接就乐了。
    这丫头,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你能问出这话,就证明你看问题,根本就不调查啊!”柳枫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要是但凡简单调查一下,就会知道,我的枫行集团,仅仅在东北地区,就砸进去了3万多亿龙幣!”
    柳枫竖起三根手指,在王欣欣眼前晃了晃。
    “当然,这里面有2万亿还在陆续进场之中。”
    他盯著王欣欣那双逐渐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知道这么多钱进入东北,尤其都还是实业为主的投资,能带动多少人就业,能拉动多少经济?”
    王欣欣揉了揉自己张得有些酸胀的下巴。
    泥马!
    姐姐这么淑女,你都能逼得老娘在心里说脏话!
    什么鬼啊?
    你这动不动就是万亿的投资是什么鬼啊?
    你知不知道那些小国全国的gdp才多少啊!
    你当这是天地银行发行的冥幣呢,张嘴就是几万亿!
    王欣欣嘴角扯了扯,觉得这小子绝对是在吹牛。
    “不是,你这动不动就万亿投资,是不是吹牛有点离谱了啊?”王欣欣狐疑地看著他,满脸写著不信。
    柳枫闻言也是一脸诧异。
    “不是,欣姐,你不看新闻的啊?”柳枫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她,“我们新乐刚申请了全国最大的科技工业產业园,我们枫行集团就將投资2万亿啊!”
    柳枫掰著手指头给她算帐,声音洪亮。
    “新乐市府也会將我们集团的购地款,全部投入到產业园的公共设施上。”
    “仅仅这个產业园,为什么就是一个总投资不低於5万亿龙幣的实业项目?预计可以创造不低於300万人口就业!”
    柳枫说到这里,自己心里也是一阵澎湃。
    老子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砸下去的!不掺半点水分!
    “再加上附近的两个配套住宅区,所涉及的连锁经济,你能想像这是一种什么样级別的经济拉动吗?”
    王欣欣闻言,整个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连手里端著的白瓷茶杯都在微微发抖。
    300万人口就业?
    5万亿总投资?
    她感觉自己要不是为了不让老爸丟人,现在都想给柳枫磕一个了。
    大哥,你还是人吗?
    这泥马是什么概念啊?太离谱了好不好!
    整个西蜀省一年的gdp才多少?
    这小子一个人就在东北砸了几个西蜀省出来?
    难怪帝都那些眼高於顶的老爷子都把他当成平辈论交。
    这等財力,这等手笔,谁敢把他当小辈看?
    “这……这……这么疯狂吗……”王欣欣结巴了。
    她看著柳枫的眼神彻底变了,像是在看一个无法理解的怪物。
    “小……小枫,你这哪里是强啊,你这是强得可怕啊!”王欣欣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乾,“说一句富可敌国都不过分啊!”
    柳枫嘿嘿一笑,把手里的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
    “所以才来支持我庆伟大舅啊,省得以后別人惦记我啊!”
    王欣欣愣住了。
    “这……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怕的?”
    柳枫嘆了口气,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色变得极其认真。
    “很简单啊,我想做一辈子的龙国人,那就只能谋求庇护呢!”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系统每天返现那么多钱,如果没有足够硬的靠山,早晚被人连皮带骨头吞了。
    大舅王庆伟,就是他选定的那棵大树。
    只要把大舅推上去,枫行集团在这片土地上就能稳如泰山。
    王欣欣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真得只有20岁吗?”王欣欣喃喃自语,“真得好可怕。”
    “说实话,我见过很多的二代三代,你是最看不透的一个人。”
    她顿了顿,给出了自己最直观的评价。
    “骄阳似火,又冷冽如刀!”
    平时看著嬉皮笑脸,满嘴跑火车,可一旦亮出底牌,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柳枫咧嘴一笑。
    “我们的雷同志不是说过嘛,对待自己人要如春天一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如寒冬一般严酷无情。”
    王欣欣摇了摇头,彻底服气了。
    “你啊,真是让人看不透呢。”
    柳枫突然凑近了一点,身体前倾,戏謔道:
    “嘿嘿,欣姐,別对一个男人升起好奇心。”
    柳枫挑了挑眉毛,笑得极其欠揍。
    “嗯,尤其是你这种类型的,像我这种渣男可是扛不住的。”
    王欣欣脸色微红,瞬间从那种震撼的情绪中被拉了回来。
    她气愤地站起身,狠狠瞪了柳枫一眼。
    “小屁孩吧!一天天的脑子里边都想什么呢!”
    王欣欣理了理衣服,转身往厨房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好了,我爸爸马上就回来了,我去安排晚饭。”
    “你有没有忌口的?”
    柳枫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嘿嘿,只要是好吃的,我啥都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