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再怎么骂,寧立兴脸上还得笑得像朵花一样。
    “吕总真是大手笔啊!枫行集团能看中我们西蜀,那是我们西蜀人民的福气。”寧立兴违心地说著客套话。
    张凯文也在旁边乾笑著附和,心里却在盘算著怎么把这事儿给搅黄了。
    坐在另一边的石阔,此刻心跳已经飆到了二百迈。
    石阔平时在省府里一直保持中立,既不站康家,也不轻易倒向別人。
    他是个纯粹的政客,只看重政绩。
    现在,政绩就他妈活生生地砸在他脸上了!
    2000亿的纯商业地產投资啊!
    再加上买这20块地的购地款,这笔资金一旦注入蓉城,带动的上下游建设经济起码能超过5000亿!
    5000亿的gdp增量是什么概念?
    足够让蓉城在未来两年內,直接把其他省会城市按在地上摩擦!
    石阔的眼睛都红了。
    有了这个滔天的政绩,他还在这西蜀的浑水里摸什么鱼?
    隨便平调到哪个经济大省,直接就能干个封疆大吏!
    谁敢阻拦这笔投资,谁就是他石阔的杀父仇人!
    想到这,石阔直接把所谓的中立原则扔进了垃圾桶。
    “吕老弟!”石阔突然开口,连称呼都变了,身子直接往前探了半截,“枫行集团这魄力,老哥哥我是打心眼里佩服!”
    寧立兴和张凯文听到这声“吕老弟”,眼皮同时狂跳。
    这老狐狸,这就倒戈了?!
    石阔根本不理会旁边两人的目光,满脸红光地看著吕桥。
    “吕老弟,你放心,只要枫行集团的项目落地蓉城,市府这边绝对一路绿灯!”
    “有什么困难,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亲自给你解决!”
    吕桥看著石阔这副恨不得当场结拜的架势,心里暗笑。小枫这招用钱砸人的手段,还真是屡试不爽。
    “呵呵,那就多谢石老哥了。”吕桥顺杆往上爬。
    当天下午。
    会议一结束,石阔根本没给寧立兴和张凯文再插手的机会,直接拉著吕桥的团队回了蓉城市府。
    整个下午,市府的各个相关部门一把手全被石阔叫到了会议室,现场办公,逐一落实枫行集团的意向地块。
    晚上,石阔更是包下了蓉城最好的国宾馆,设下最高规格的晚宴招待吕桥团队,那诚意给得足足的。
    另一边。
    柳枫今天可没吕桥那么风光。
    早上刚把吕桥和方天理送走,他正准备回房间补个觉,就被王欣欣堵在了大厅里。
    今天的王欣欣换上了一身白色的休閒运动装,扎著个高马尾,脚踩一双限量版运动鞋,整个人洋溢著一股子青春无敌的气息。
    “走哇,小枫弟弟!”王欣欣上前一把挽住柳枫的胳膊,笑顏如花,“为了答谢你给了姐姐我一份那么好的高薪工作,姐姐决定最近几天,带你好好游览一下西蜀的大好河山!”
    柳枫低头看了看她这一身行头,眼角抽了抽。
    “额,你確定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能干好导游这份工作?”
    王欣欣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小鼻子一皱。
    “哼哼,还敢小瞧姐姐是不是?”
    “姐姐可是小学假期就在长城给人当过公益导游了!”王欣欣得意地扬起下巴,“走,咱们计划修改了,第一站,直接去青城山!”
    柳枫嘆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欣姐,你確定你没有自虐倾向?爬山可是个体力活。”
    “谁虐谁还不一定呢!”王欣欣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走著!”
    接下来的大半天,柳枫算是见识到了女人在逛街和游玩时那恐怖的体力。
    两人上午去爬了青城山,下午又跑去逛了著名的水利工程。
    最要命的是,王欣欣死活不肯坐游览车,非要拉著柳枫全程步行。
    得亏柳枫这具身体被系统强化过,换个普通人,这会儿估计腿肚子都得转筋了。
    晚上。
    王欣欣带著柳枫在青城山脚下吃了一顿正宗的西蜀九宫格老火锅,辣得两人满头大汗,直呼过癮。
    吃饱喝足,两人直接入住了山脚下的一处高档温泉酒店。
    柳枫穿著泳裤,舒舒服服地靠在室外的一个私汤小池子里,温热的泉水泡去了这一天的疲惫。
    他刚闭上眼睛准备眯一会儿,就听见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睁眼一看,王欣欣穿著一套连体泳衣走了过来。
    虽然泳衣款式比较保守,但那被运动衣掩盖的窈窕曲线此刻却展露无遗,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呦呵,欣姐这状態还是可以的嘛!”柳枫靠在池边,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了两眼,出声调侃。
    王欣欣下了水,走到柳枫对面坐下,水面上浮起一层白雾。
    她衝著柳枫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头,气鼓鼓地说道:
    “哼哼,姐姐厉害著呢!”
    “你等著,明天带你爬峨眉山,到时候你要是爬不动了,我就直接把你送给山上的猴子当压寨夫人!”
    柳枫乐了,伸手撩了一把水。
    “欣姐,我怕到时候是你不行哦!”
    “我告诉你,我这实力那可是不是一般的猛。”
    “呸!”王欣欣啐了一口,翻了个白眼,“你当我不知道你啊?”
    “你个花心大萝卜,家里养了那么多的女人,你那身体能强到哪里去!也就是嘴硬罢了。”
    臥槽。
    柳枫被噎了一下。
    这丫头现在说话是越来越生猛了,连这种事都敢拿出来调侃。
    “呵呵,那咱们就走著瞧!明天谁喊累谁是小狗。”柳枫不甘示弱地回懟。
    “一言为定!”
    与此同时。
    与柳枫这边的轻鬆愜意截然不同,蓉城市內的一处隱秘私人会所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人工湖边的一座凉亭里。
    康明穿著一身黑色丝绸衬衫,靠在藤椅上。
    他看著坐在对面的康克敏,眉头紧锁。
    康克敏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手里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
    她点燃香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康明也摸出香菸点燃,深吸了一口,有些烦躁地开了口道:
    “姐,你说柳家这小子,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