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雪薇拼命扭动著身躯,双手死死抵住孟大牛的胸膛,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外推。
    可孟大牛那体格子,任凭田雪薇怎么挣扎,他就是死活不鬆手。
    甚至变本加厉,大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游走。
    田雪薇急了,这虎玩意儿今天是铁了心要办自己!
    她心里清楚,跟这头蛮牛反抗,纯属白费力气。
    她心一横,双手捧住孟大牛那颗还在自己胸前乱拱的大脑袋。
    孟大牛疑惑地抬起头,以为田雪薇要说啥。
    还没等他开口,田雪薇直接踮起脚尖,红唇微启,朝著孟大牛那张大嘴,直接吻了上去。
    孟大牛先是猛地愣住,紧接著心里头狂喜!
    嘿!
    这是放弃抵抗,主动投怀送抱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田雪薇的攻势极其凶猛。
    那条小舌直接顶开孟大牛的牙关,长驱直入,撬开了他的嘴。
    孟大牛心中惊喜,是自己太心急了,把城里女人最喜欢的第一步给略过了。
    他极其配合地张大嘴巴,伸出自己那条宽厚的牛舌头,急不可耐地迎了上去。
    他忘情地闭上眼睛,双手更加用力地搂紧田雪薇的细腰,准备好好享受这深情一吻。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田雪薇却睁开了眼睛,那张原本娇媚的脸上,猛地浮现出一抹坏笑。
    接著,两排牙齿就跟耗夹子一样猛地合拢。衝著孟大牛伸过来的那条牛舌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孟大牛猛地瞪圆了双眼,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舌尖直衝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可田雪薇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牙关紧咬,根本不鬆口。
    孟大牛疼得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双手不停地拍打著田雪薇的肩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动静。
    “呜呜!”
    “松……鬆口!”
    田雪薇眼神凶狠,死死盯著孟大牛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
    直到嘴里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她这才鬆开嘴。
    孟大牛赶紧捂著嘴往后连退两步。
    疼得直吸凉气,嘴里不停地发出嘶嘶的动静。
    田雪薇抬起手背,嫌弃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她双手抱胸,冷冷地盯著还在捂嘴哼哼的孟大牛。
    “孟大牛!”
    “老娘今天把话给你撂这儿!”
    “上次在臥虎村小树林那事儿,是我一时衝动!”
    “才让你小子白白得了便宜!”
    “以后这事儿,谁也不许再提,咱们还能继续做朋友。”
    “你要是再敢对老娘有那种想法!”
    田雪薇的目光缓缓下移,直接落在了孟大牛的裤襠上。
    “下次遭罪的可就不是你的舌头了!”
    “是你的命根子!”
    孟大牛捂著嘴,可这虎玩意儿那是真不怕死。
    都这德行了,那张破嘴还是改不了犯贱的毛病。
    他强忍著舌头上的剧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也用咬的吗?”
    田雪薇听完,直接气乐了。
    “想得美!”
    “老娘用剪子!”
    “直接给你咔嚓了!”
    说完,田雪薇转身直接走出里屋。
    回到外屋自己的小床上,顺手把门栓插得死死的。
    只留下孟大牛一个人站在里屋,捂著流血的嘴,疼得直跺脚。
    第二天中午。
    小玲手里提著几个油纸包,风风火火地推开屋门。
    她探头往里屋瞅了一眼。
    好傢伙!
    孟大牛四仰八叉地瘫著,呼嚕打得震天响。
    田雪薇也是用被子蒙著头,睡得正香。
    小玲把手里的早午饭往桌上一重重一放。
    “哎哎哎!”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搁这挺尸呢?”
    “赶紧起来吃饭,一会儿还得理货呢!”
    外屋的田雪薇被这大嗓门吵醒,揉著乱蓬蓬的头髮坐了起来,满脸的起床气。
    里屋的孟大牛却连动都没动,翻了个身继续睡。
    昨晚舌头被咬得鲜血直流,疼得他后半夜才勉强眯了著。
    小玲见孟大牛没反应,脾气直接上来了。
    她抬起手,照著孟大牛的大脑袋。
    “啪!”
    结结实实地拍了一巴掌。
    “懒牛!”
    “起来吃饭了!”
    “一会还得理货呢!”
    孟大牛被这一巴掌直接拍醒了。
    起床气瞬间爆发。
    “你……你嘎哈啊?”
    这动静一出,小玲直接愣在原地。
    这小子说话咋这德行了?
    大舌头浪跡的呢
    小玲脑子里瞬间闪过田雪薇说的话。
    这小子小时候是个傻子!
    坏了!
    我这一巴掌,不会是把他的智障病给打犯了吧?
    这我可摊上事了!
    小玲赶紧凑上前,语气里全是心虚和关切。
    “大牛老弟?”
    “你说话咋这样了?”
    “姐刚才就轻轻拍了你一下,真没使劲啊!”
    孟大牛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大舌头了,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小玲昨晚自己想霸王硬上弓,结果被人家给咬了吧?
    他努力控制著发肿的舌头,含糊不清地编起了瞎话。
    “没……没事。”
    “昨晚……晚的涮羊肉太香呢。”
    “俺做梦还吃呢。”
    “结果就……就咬到舌头呢……”
    说完,他还特意张开嘴,指了指舌尖上那块明显的红肿。
    小玲听完,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哎呦我去!”
    “你可嚇死老娘了!”
    “我还以为一巴掌给你打回原形了呢!”
    “行了行了,赶紧穿衣服出来吃饭!”
    饭桌上,孟大牛只能把包子撕成小块,小心翼翼地往嘴里塞。
    舌头稍微碰到一点热粥,就疼得他直咧嘴。
    小玲看著他这副惨样,乐得直拍桌子。
    她当个笑话跟坐在旁边的田雪薇说起来。
    “雪薇,你瞅瞅你这老弟!”
    “看来这涮羊肉没吃够啊!”
    “做梦都梦见了,把舌头都给咬了!”
    “大牛老弟,你放心!”
    “今儿咱们早点收摊!”
    “咱接著吃!”
    “吃到吐为止!”
    田雪薇端著碗喝粥。
    听著小玲的调侃,再看看孟大牛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扯了张纸擦擦嘴。
    “玲姐,你可別惯著他。”
    “有些人啊,看见好东西就想往嘴里塞,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消化得了。”
    田雪薇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透著警告。
    “大牛,你说是不是?”
    “这嘴馋啊,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