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滯了。
    脑子里不断迴荡著孟大牛刚才那句极其直白、粗鄙不堪的荤话。
    我的身体进入你的身体?
    这……这特么是?
    她这二十四年来,虽然在京城胡同里长大,平时性格豪爽,跟男人们称兄道弟。
    可那都是嘴上功夫。
    真刀真枪的这种荤话,哪有人敢当著她的面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更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夜晚!
    小玲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连带著那件单薄的睡衣都跟著上下颤动。
    她猛地伸出双手,用力推在孟大牛结实的胸膛上。
    “你……你个臭流氓!”
    小玲结结巴巴地骂了一句,试图从他的怀里逃走。
    “你脑子里成天装的都是啥齷齪东西?”
    “姐拿你当亲弟弟看,你居然想……想……”
    孟大牛纹丝不动,任凭小玲那双小手在自己胸前推搡。
    “玲姐,这可不能怪俺啊!”
    “刚才可是你自己拍著胸脯,说只要俺提条件,你啥都答应。”
    “咋的?”
    “你们京城姑娘,说话不算话啊?”
    小玲被孟大牛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
    她刚才確实把话说得太满了。
    本以为孟大牛顶多也就是让她请吃几顿大餐。
    谁成想这瘪犊子居然想吃的是自己!
    “那……那也不能提这种条件啊!”
    “这……这种是要你情我愿才行!”
    她双手撑著床铺,慌乱地想要试著站起身。
    “姐……姐先回去了!”
    “你早点睡!”
    小玲刚直起腰,孟大牛一把揽住小玲纤细的腰肢,用力往回一带。
    小玲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孟大牛宽阔火热的胸膛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孟大牛直接低下头,毫不客气地亲了过去。
    直接堵住了小玲那张还想喋喋不休的红唇。
    小玲不敢相信地睁大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满眼的错愕。
    这虎玩意儿居然真敢动手!
    她本能地扭动著身躯,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抗议。
    “呜呜……”
    “你……”
    可这动静,落到孟大牛耳朵里,却彻底刺激了体內的野性。
    孟大牛心里明镜似的,这京城大妞其实心里也是喜欢自己。
    她理智上想拒绝,可身体却无法拒绝。
    不然刚才自己说出那种浑话的时候,以她的暴脾气,早就大嘴巴子扇自己了。
    哪还会坐在这儿跟自己掰扯啥你情我愿?
    小玲双手死死抵在孟大牛结实的胸膛上,凭她怎么挣扎都根本挣扎不开。
    孟大牛顺著小玲单薄的睡衣,开始极不老实地游走,带著滚烫的温度,寸寸点火。
    小玲被他这番连亲带摸的猛烈攻势,弄得彻底乱了阵脚,原本还在反抗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酒精的余韵在血液里疯狂翻腾,小玲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燥热难耐。
    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要不……就乾脆放弃反抗吧?
    反正自己也是真稀罕这东北爷们。
    反正自己早就想跟他处对象了。
    小玲脑子只是瞬间闪过这样的想法。
    她的身体短暂地失去了反抗,甚至不自觉地迎合了一下。
    孟大牛可是个老手,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哪能放过?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小玲身体的变化,直接抓住机会,猛地翻身將小玲压在身下。
    大手游刃有余地解除了最后的障碍。
    等小玲再次恢復理智,猛然惊醒想要挣扎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拿捏,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东厢房里。
    田雪薇本来就没听见小玲回来的声音,睡得不踏实。
    其实最开始小玲发出的挣扎声她听见了。
    “不要……”
    “別这样……”
    好你个孟大牛!
    喝了点猫尿,谁都敢欺负!
    田雪薇连外衣都顾不上穿,就穿著贴身的背心和短裤,直接衝出东厢房。
    走到正房门口,田雪薇抬起脚,刚准备一脚把门踹开。
    可她的脚停在半空中,突然犹豫了,海里瞬间闪过臥虎村小树林里的那个傍晚。
    这女人啊,有时候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嘴上喊著不要,心里指不定怎么乐意呢。
    当时自己不也是被孟大牛按在树干上。
    嘴里拼命喊著不要,让他滚犊子。
    可最后呢?
    还不是被这头蛮牛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还主动迎合。
    自己这要是冒冒失失衝进去,结果俩人是乾柴烈火你情我愿呢?
    那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
    到时候大家多尷尬!
    田雪薇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贴在木门板上,仔细听著里头的动静。
    果然。
    没过几分钟。
    屋里那原本激烈的反抗渐渐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大牛……”
    “你轻点……”
    田雪薇站在门外,听得面红耳赤。
    可紧接著,一股子极其强烈的酸楚涌上心头,她感觉胸口闷得慌,有些憋屈!
    虽然自己嘴上打死不承认跟孟大牛有啥关係,可听著別的女人,在他身下发出自己曾经发出的声音。
    田雪薇这心里头,就是一百个不痛快!
    她在心里骂了几句。
    这对狗男女,真不知羞,这么快就軲轆到一起了!
    她气呼呼地准备回自己屋里蒙头睡觉。
    这四合院年久失修,有的地方不太平乎。
    田雪薇光顾著生气,再加上天黑视线不好,本没注意脚下。
    她刚迈出两步,脚尖直接踢在一个砖头上。
    “哐当!”
    田雪薇整个人失去平衡,手舞足蹈地往前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动静放在白天没什么,可在夜晚安静的四合院里,显得异常清晰。
    正房里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戛然而止。
    “谁!”
    孟大牛衝著门外吼了几句。
    这特么大半夜的,不会是进贼了吧?
    门外的田雪薇趴在地上,疼得直吸凉气。
    听到孟大牛这一嗓子,她更是尷尬到了极点。
    这叫什么事啊?我一个大姑娘家,好像自己故意来听他俩墙根似的。
    “是我……”
    “出来上个厕所!”
    “你们继续!”
    “我啥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