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叶风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我过来取钱的。”
    “结果取的钱有点多了,这位经理不打算放我走,给我安了个诈骗犯的名头。”
    “估计是想把钱给要回去。”
    叶风的语气非常的轻描淡写,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足以给经理判上了死刑。
    经理在旁边听的浑身打了个冷战。
    什么叫做取的钱多了不放人走?
    什么叫做给他按了个诈骗犯的头衔?
    经理可算是体验到什么叫做短短几个字就能让人如墮地狱。
    如此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把他们银行给贬得一文不值。
    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谁还敢到他们的银行存钱。
    “不不不,这是误会……”
    “这绝对是误会一场!”
    经理赶紧开口解释道。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开口解释的话,那估计这辈子就完了,坐牢都是轻的。
    “误会?”
    叶风好笑的反问,“你们这么多人拦著不让我走,是误会?你对我一口一个诈骗犯的扣帽子,是误会?”
    “现场这么多人都看著,哪一个人都能站出来证明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
    经理被他一连串的反问弄得说不上来话,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来。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办法反驳。
    如果只有私下的场景。
    或许他还能说是叶风冤枉了他。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即便经理再厚的脸皮也没办法崩展话。
    这倒不是因为他有道德底线,纯粹是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李乐山要是不信,隨便找个人问一问就是了,根本轮不到他嘴硬。
    “怎么回事?”
    “你们银行就是这样对待客户的,取的钱多了就不让人走?”
    “我看你们银行也是时候该整顿整顿了,一些从业人员的素质恐怕要重新培养才行。”
    李乐山听到叶风的描述,再看一看经理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倾向。
    便皱著眉头说道。
    別看他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经理感觉自己被判了死刑。
    副县长轻飘飘一句,银行该整顿了。
    落到他们这家银行头上,甚至是放在整个行业里都是要引起地震的。
    尤其是当整顿的原因传出去。
    那经理感觉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被总行扒一层皮了。
    “不不不,李县长,您別听他说的话,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经理赶紧站出来叫屈道。
    “哦?”
    “什么原因?”
    李乐山见经理竟然还有话说,也是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经理一看自己竟然还有解释的空间,一下子便感觉事情有了转机,赶紧解释道。
    “李县长,您不知道。”
    “这小子拿来的存摺根本就不是他的名字,我这也是为了储户著想。”
    “这才拦下了这位先生,希望能把误会给解开。”
    经理换了一副委屈的嘴脸。
    光听他的表述,简直都要让人以为他是什么正直善良的人设了。
    “嗯?不是本人的名字?”
    李乐山这时候也有些疑惑了。
    毕竟在年头,大家的储蓄习惯还是很朴素的,存摺上写了谁的名字就是谁的钱。
    几乎不会出现存摺跟人对不上的情况,除非是亲戚。
    这时候李乐山看向了叶风。
    那意思很显然是想听听叶风的说法。
    “你说,这存摺上的名字確实不是我的,但钱可是我赚到的。”
    “这笔钱是我做生意赚来的,对方没有那么多现金,就把存摺递给了我。”
    叶风笑呵呵的说道。
    这件事情他还真是放在哪儿都不怕说。
    正儿八经来的钱,他又不是干什么违法的勾当。
    別看他是在黑市上交易。
    但谁能说他的钱来的不正经?
    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就是让警察来查也管不著。
    叶风之所以对黑市三减其口,主要原因是他不愿意暴露黑市,他要乾的是闷声发大財。
    而不是满世界嚷嚷自己赚了多少钱。
    “做生意赚来的,原来如此。”
    李乐山听了他的解释点了点头。
    这个理由倒是也说得过去。
    虽然双方各执一词,但他的心里是更偏向叶风的,即便拋开了两人的亲戚关係也是如此。
    毕竟做生意赚的钱,倒也很正常。
    “那这就是你们银行不对了。”
    “你们是银行,不是派出所,有些事情不要管的那么宽。”
    “人家能出示存摺,知道密码,本身就能够把钱取走。”
    “跟你们银行有什么关係?”
    李乐山摇了摇头,对著经理说道。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李乐山的態度明显是偏向叶风的。
    而这样的態度也得到了现场群眾的支持。
    “不愧是县长啊,说的对。”
    “我看有些人就是管的太宽了,连人家取钱都要管。”
    “这钱要不是正道上来的,人家能知道密码吗?不是存摺的名字就不是唄。”
    “要是按银行这么说,那我哪天要是不方便出门,让朋友来帮忙取一次钱,是不是也要被抓起来呀?”
    群眾们议论纷纷的说道。
    这年头还没有那么多诈骗案,大伙儿对於事情的认识还是很朴素的。
    有存摺有密码,那自然就能取钱。
    况且李乐山的一番话也说到了大伙的心坎上。
    经理一看这个氛围好像不利於自己,心里顿时著急了起来。
    他知道要是再不为自己辩解的话。
    就是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这时候。
    他赶紧跳出来解释道:
    “李县长您是不知道。”
    “如果是一般的情况的话,我们银行自然也不会管的那么宽,可是您知道这小子要取多少钱吗?”
    “一次性要取8000块钱!”
    “咱们银行干一个月的储户流水都没那么多,这小子一次性就取完了。”
    “这么大一笔钱出了紕漏,我作为经理不得好好询问一下吗?”
    经理叫苦连天的说道。
    他说出来的话也让李乐山一愣。
    “你说多少钱?”
    “8000块!”
    经理说的斩钉截铁,让李乐山確认自己,刚才没有听错。
    即便是以他见惯了世面的经歷,此刻也忍不住看向了叶风,眼神惊讶。
    “小叶,你怎么一次取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