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左右吧。”
    叶风沉吟了一会儿,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数字。
    如果按照药方上所说。
    那么一两骨碎补,应该能做10瓶左右的洒洒药,他这三两就能做30瓶左右。
    而之所以一次性做那么多的洒洒药,主要是叶风对於药效也很有信心。
    但凡他能够把成品药给做出来。
    那么就肯定能够获得公社那边的认可,到时候订单就源源不断了。
    因此叶风乾脆一次性多做一点。
    况且。
    不要觉得30瓶洒洒药很多,这玩意儿可是用在战场上疗伤的。
    如果是放在普通人的家里,可能半年都用不到半瓶。
    但是,放在战场上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战场上情况那么多,血肉横飞的,各种创伤不断,估计他这30瓶投入到前线也就是鬢毛麟角。
    很快就会被消耗一空了。
    “要这么多啊?”
    “这可不便宜啊。”
    李奇水听到叶风要的数量之后微微一愣,隨后忍不住提醒道。
    要知道这三两骨碎补可能是寻常的中药铺一年都用不了的用量。
    毕竟这个东西不只是天价中药草,更重要的是价格还高,甚至还带著微微的毒性。
    对於绝大多数人来说。
    三两的骨碎补可以说是远远超出了需要。
    “叶老弟,你一次性买这么多回去是打算做什么?这玩意儿用多了可对身体有害处。”
    李奇水忍不住提醒道。
    虽然他这个黑市商人不是专职经营中药草的,可是对於这种大名鼎鼎的中药,他还是多少听说了一些药性。
    这叶老弟一次性要了三两骨碎补。
    他真担心叶老弟是什么不懂药效的人,给自己熬药的时候不知分量,稀里糊涂的就吃死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叶风听出他话里面的关心,呵呵一笑,赶紧说道。
    “放心吧李老哥。”
    “我心里有数。”
    “至於这些药买回去做什么,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只知道我有用就行了。”
    叶风没有说自己打算买回去自己做药。
    毕竟这洒洒药的药方捏在他手上,可是一张能够传家的金山。
    所谓財不露白。
    即便他知道李奇水的人脉背景相当深厚,估计也不会抢自己的药方。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人性向来是最不能经得起考验的东西,因此,即便是李奇水这样的黑市商人。
    叶风也不打算透露半点消息吗?
    而李希水自然也知道分寸。
    他能混这么久的黑市,不仅靠的是自己背后的人脉,同时也靠的是他这一份人情洞察能力。
    见叶风话有所指,他便不再追问了。
    看向叶风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叶老弟,你心里有数就好。”
    “这三两的骨碎补,你明天过来拿,我这就去让人安排。”
    李奇水说后,招手叫了个人过来。
    “老大你找我?”
    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站在李奇水面前。
    “去给我找三两骨碎补,不管多少钱,收回来。”
    李奇水命令似的说道。
    话里面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看的出来,这李奇水在黑市里面也是说一不二的主。
    平常在叶风面前表露出来的好脾气,那是因为叶风值得拉拢,但是对待手下他还是很有威严的。
    “是,老大!”
    小伙子一个点头,隨后便离开了黑市。
    见事情已经谈完了,叶风本来打算离开,第2天再过来取药。
    但是没想到李希水这时候叫住了他。
    “哎,叶老弟,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上次可说好了要来陪我一起喝酒的,上一顿给你小子逃掉了,这一顿可万万不能再放你跑了。”
    李奇水赶紧叫住了叶风。
    要知道。
    上一次叶风来的时候,李奇水就本来很想拉他一起喝酒了。
    只不过那会儿的叶风有事,婉拒了这个邀请。
    这次逮到机会,李奇水是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叶风走了。
    哪有他请人喝酒两次都请不过来的道理。
    而叶风心里面也知道人家那么热情,自己要是再拒绝一次的话,估计会让对方下不来台。
    这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
    人家愿意请自己喝酒,那是看得起自己,要是拒绝的多了,估计会让关係破裂。
    因此,叶风看了看天色,这会儿时间也还早,才下午2点出头。
    因此他便直接点头。
    “好吧。”
    “既然李老哥你盛情邀请,那我今天说什么也得捨命陪君子了!”
    叶风也不含糊,直接答应下来。
    李奇水哈哈一笑。
    “对了嘛,这才是我的叶老弟。”
    “男子汉大丈夫,喝口酒总不能扭扭捏捏的。”
    说完他便把叶风带到了他的营地里。
    在帐篷里给叶风拿出了一瓶酒,煞有其事的说道。
    “这是我前段时间从南方搞来的一瓶酒,听说在他们那边很受欢迎,不过现在在北方还不流行。”
    “咱们哥俩也尝尝鲜。”
    李奇水拿出了一瓶玻璃瓶身的酒,上面没有任何的標识,只能透过玻璃瓶看到里面澄澈的液体。
    “哦?这酒叫什么名字?”
    叶风也来了兴致。
    他总感觉这包装似乎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样子,倒不是因为他看到了標籤,而是通过瓶身。
    “好像是叫茅什么的……”
    李奇水嘀咕了一下,自己也不能確认。
    毕竟这种没有什么名气的酒,他搞来之后也没有兴趣去探查,有就喝了。
    而这瓶酒自从来到他手上之后还没有开封过。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叶风来帐篷里做客,他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打开这瓶酒,因此自然没什么印象。
    谁知叶风一听却心头咯噔一跳。
    茅什么的……
    有什么酒是以茅开头的,而且是从南方流进来的,这年头名气还不小。
    这他妈不就是茅台吗?!
    怪不得自己刚才看著酒瓶包装那么眼熟,原来是后是大名鼎鼎的茅台。
    只不过听现在李老哥的口气,似乎这玩意儿还很不出名。
    叶风心里忍不住一动。
    但面上却不露声色,说道。
    “那咱们哥俩今天可得好好尝尝鲜了,来满上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