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战损穹后我成了列车组团宠 作者:佚名
    第339章 你们……是在和谁说话?
    流梦礁的街道永远笼罩在一层青蓝色调里。
    孩子们抱著怀里的零食,在格丽莎的带领下,一步三回头地朝著巷子深处走去。卡萝那个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还衝著宆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
    宆抬起手,同样挥了挥。直到那些小小的身影彻底消失后,眾人才重新迈开脚步,沿著坑洼不平的砖石路向前探索。
    “说起来……”
    丹恆走在队伍的一侧,视线落在一旁的知更鸟身上。
    “知更鸟小姐,你的声音状態,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
    知更鸟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原来丹恆先生看出来了啊……”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喉咙。
    之前在“黄金的时刻”,她一旦试图歌唱,喉咙里就会传来一阵乾涩的刺痛,声音中总是夹杂著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小杂音。这对於一位同谐命途的歌者来说,是致命的。
    “说来惭愧,其实连我自己也未曾料到。”知更鸟轻声说,“来到了这片被家族废弃、不愿承认的流梦礁中,我的嗓音反而找回了一丝清澈。”
    她垂下眼帘。
    “难以置信……这片流梦礁里所蕴含的“同谐”,远比上面那场富丽堂皇的美梦要纯粹得多。”
    知更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相比之下,美梦之中的“同谐”,已经混入了太多的不协和音。至於那杂音的源头……”
    她想起了加拉赫在惊梦酒吧里对她说过的话。
    ——“你的哥哥,已经背离了同谐的道路。”
    知更鸟的手微微收紧。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丹恆看著她,没有追问。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沉重的时候。
    “咦?”
    走在最前面的三月七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穹。
    “穹,快看快看!”三月七指著前面街角的一个路灯下,“那边是不是米沙……还有钟錶小子?”
    眾人顺著三月七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一个穿著深蓝色燕尾服制服、戴著圆筒帽的少年正站在那里。他的身边,还跟著一个脑袋是巨大錶盘的卡通人偶。
    钟錶小子第一时间看到了走过来的列车组。
    “滴答!”
    钟錶小子挥了挥手。
    “又见面了!灰色的朋友们,粉色的朋友,还有青色的朋友!”
    听到钟錶小子的声音,背对著他们的米沙立刻回过头。
    少年那双蓝紫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有些侷促地理了理头顶的圆筒帽,快步迎了上来。
    “啊,大家!又见面了!”米沙惊喜地打著招呼。
    “米沙?”穹有些好奇地看著他,“我记得你不是和姬子姐他们待在一起吗?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米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到了这个时候,我作为门童的排班就差不多结束了。”米沙解释道,“我和姬子小姐她们道过別,就下班啦。”
    “然后……”米沙压低了声音,“我就拜託眠眠带我回到这里了。”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眠眠?就是那个长著一堆眼睛、看起来超可怕的……”三月七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呃,请不要担心,眠眠其实很听话的。”米沙赶紧替它辩解,隨后他看向眾人,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欢迎各位来到流梦礁!这里虽然不像美梦那样繁华,但也有许多特別的地方。如果大家不嫌弃的话,需要我来为大家带路游览一下吗?”
    宆看著米沙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孩子实在太懂事了。宆刚准备点头答应。
    “请问……”
    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知更鸟站在宆的身后,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睛在空荡荡的街角和列车组眾人的脸上来回扫视。
    “各位……是在和谁说话?”
    知更鸟的声音里透著一丝困惑。
    “这里……有一位叫『米沙』的人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丹恆的视线猛地一凝。
    宆转过头,看著知更鸟。
    知更鸟的视线正好穿过米沙站立的位置,落在了后面那堵剥落的砖墙上。她分明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除了宆,所有人的心底都升起一股寒意。
    知更鸟她……看不见米沙?
    “嘶……!”
    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个箭步窜到了丹恆的身后,双手死死抓住丹恆的肩膀,从丹恆的胳膊下面探出半个灰扑扑的脑袋。
    “是隱形人!”穹满脸惊恐,声音都在发抖,“我就知道!这破地方不乾净!丹恆老师保护我!”
    丹恆被他拽得晃了一下,无奈地嘆了口气。
    “別闹。”丹恆把肩膀上那两只爪子扒拉下来。
    “就是说啊!”三月七没好气地白了穹一眼,“大半夜的你別嚇人好不好!米沙明明就站在这儿嘛,那么大一个活人!”
    三月七转过头,看向米沙,想要寻求认同。
    然而,一旁的米沙却並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少年只是把头顶的圆筒帽往下压了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关係的。”米沙的声音很轻,透著一股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平静。
    “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我已经习惯了。”
    米沙看著知更鸟那茫然的视线,又看了看列车组眾人。
    “平常在白日梦酒店工作的时候,如果我去帮客人们搬行李,或者主动和大家打招呼……他们也是一样看不见我的。”
    米沙垂下眼帘。
    “除了各位,几乎没有別人能看见我了。所以,真的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