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战损穹后我成了列车组团宠 作者:佚名
    第349章 又是黑猫
    肩膀突然被用力拍了一下。
    “发什么呆呢!”
    穹从后面凑了过来,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宆的背上,手里的棒球棍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走啦走啦,看看钟表匠给咱们留了什么好东西。”
    穹不由分说地揽住宆的肩膀,推著他往前走。
    宆被推得一个踉蹌。他无奈地放弃了思考,顺著穹的力道,和其他人一同来到了安乐椅前。
    那枚散发著柔和蓝光的透明梦泡悬浮在半空中。
    姬子率先伸出手,轻轻触碰上了梦泡的表面。
    “准备好了吗?”
    紧接著是丹恆、三月七、知更鸟、亚瑟,还有紧紧抓著宆手腕的穹。
    当所有人的手都与那层忆质薄膜接触的瞬间。
    刺目的白光炸开,瞬间吞没了视线里的所有色彩。
    失重感转瞬即逝。
    脚重新踩到了实处。
    白光如退潮般缓缓散去。
    视野所及之处,只有白。
    没有边界,没有光源,甚至没有阴影。一种几乎要丧失方向感的纯白空间。仿佛连时间在这里都失去了刻度。
    知更鸟站在原地,双眸轻轻闭上。
    她的手按压在胸口,耳羽舒展。
    “这里……”
    她的声音在纯白中荡漾开来,没有一丝回音。
    “没有杂音。纯粹得……就像是一张未曾被书写过的白纸。”
    姬子环顾四周,眉头微微蹙起。
    “梦泡里,原本是这样的吗?”
    她看著空荡荡的四周。
    “难怪加拉赫先生会说,他检查的时候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宆站在穹的旁边,眼底闪过困惑。
    不对。
    米哈伊尔留下的梦泡,里面应该是一条长长的思绪长廊。有米沙的房间,掛满照片的墙壁,还有米沙一直待在里面的那个童年臥室。
    怎么会是眼前这幅样子?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把钟錶匠的遗產给扇没了?
    还是说……
    “咦?”
    穹左右扫视。
    “这个地方……我怎么感觉好像来过?”
    穹摸著下巴,脑子里闪过之前在大厅时,宆变成宆酱后,他自己坠入的那个纯白空间。
    正想著,穹的视线突然一顿。
    在前方不到十步远的纯白地面上,蹲著一团漆黑的东西。
    那是一只猫。
    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它静静地蹲在那里,一条长长的尾巴在身后百无聊赖地扫来扫去。听到动静,黑猫转过头,一双犹如蓝宝石般透彻的瞳孔静静地注视著眾人。
    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
    “小猫小猫!”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猛扑了过去。
    “又见面了!我就知道咱们有缘分!我可想死你了!”
    眼看著那个大喊大叫的灰毛两脚兽扑过来。
    蓝瞳黑猫的耳朵往后一撇,鬍鬚抖动,轻巧地往旁边一跃,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吧唧。”
    穹扑了个空,直接在纯白的地面上摔了个大字型,脸剎滑出去半米远。
    黑猫蹲在距离他一米外的地方,微微偏著头,蓝色的眼睛里透出三分疑惑、三分警惕,还有四分看傻子的嫌弃。
    “喵?”
    穹趴在地上,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慢慢爬了起来。
    “呃……”
    他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原来不是之前那只啊……”
    三月七捂著脸,简直不忍直视。
    “你这是什么痴汉一样的发言啊。”三月七双手叉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人家小猫拐去卖了呢,给我收敛点啦!”
    穹理直气壮地反驳。
    “它长这么可爱,我扑一下怎么了!”
    在两人斗嘴的时候,丹恆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握紧了击云。青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感受著周围的气流与能量波动。
    没有风。
    也没有任何能量的流动。
    “大家小心。”
    丹恆打断了穹和三月七。
    “这个空间有古怪。我体內的命途力量,似乎被压制了。”
    他尝试调动,但那些原本如臂使指的力量,此刻就像是被冻结,滯涩得根本无法运转。
    听到丹恆的话,亚瑟也微微皱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无形的圣剑虽然还在,但魔力的流动確实变得极其缓慢。
    三月七愣了一下,赶紧试著凝聚六相冰。
    一朵小小的冰花颤巍巍地成型,但顏色黯淡了许多。
    “真的欸!平时隨便就能用出来的,现在感觉好费劲!”
    三月七四下看了看这片空荡荡的白色。
    “所以说,遗產到底在哪儿啊?这四面八方白茫茫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嘛。”
    她指了指那只正在舔爪子的黑猫。
    “总不能……遗產就是这只猫吧?米哈伊尔先生难不成是个隱藏的重度猫奴?”
    眾人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只黑猫走了过去。
    穹见同伴们都凑了过来。
    “管它是不是遗產,来都来了!”
    穹一个箭步衝到黑猫旁边,单腿屈膝蹲下,比了个剪刀手。
    “三月!快!帮我拍张照留个纪念!咱之后发论坛上,標题就叫『银河球棒侠与他的神秘黑猫护法』!”
    三月七嘆了口气。
    “你这人……心怎么这么大啊。”
    嘴上虽然在吐槽,但还是从腰间掏出了那台照相机。
    镜头刚对准穹。
    穹突然觉得一个人拍不够气势,一把拽住站在旁边看戏的宆的胳膊,用力一扯,直接把宆拉得蹲在了自己身边。
    “哎!你干嘛……”宆抗议。
    “好兄弟就要整整齐齐!”
    穹揽住宆的脖子,强行让他面对镜头。又转过头,朝著站在后面的几个人招呼。
    “姬子姐!丹恆!还有亚瑟和知更鸟!都过来都过来!”
    穹挥舞著手臂。
    “难得来一次,大家一起合个影嘛!三月,你设置个定时,赶紧跑过来!”
    姬子无奈地笑了笑,但也纵容了穹的胡闹,提著裙摆走到双子身后。知更鸟微微一笑,也提步跟上,站在了姬子的身侧。
    亚瑟在穹“骑士就要有骑士的站姿”的指挥下,笔挺地站在了边缘。
    唯独丹恆站在原地没动。
    “我负责警戒,就不拍了。”
    “警戒什么啊!这里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穹直接站起来,快步走到丹恆身后,硬生生推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到了自己和宆的旁边。
    “来来来,笑一个!”
    三月七手忙脚乱地调好了十秒倒计时,把相机往半空中一拋。六相冰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托架,將相机稳稳托住。
    “快快快!本姑娘必须站c位!”
    三月七小跑著衝进人群,挤在穹和宆的中间,摆了个可爱的姿势。
    “三、二、一!”
    “茄子——!”
    穹和三月七喊得最大声。
    “咔嚓。”
    闪光灯亮起。
    三月七跑过去接住相机,相纸从底部缓缓吐出。
    “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哼哼,本姑娘的表情肯定是最完美的!”
    大家纷纷凑了过去,围成一圈看著三月七手里的相纸。隨著画面逐渐显影,穹的笑容定格,丹恆的不情愿,姬子的优雅,都清晰地印在上面。
    但唯独……
    穹指著照片右下角,眼睛瞪得老大。
    “猫呢?!”
    在照片里,穹刚才蹲著的地方旁边,空空如也,只有一片纯白。
    “欸?”三月七也愣住了,揉了揉眼睛,“我明明是对准了拍的呀!刚才它就在你脚边呢!”
    眾人立刻抬起头。
    那只蓝瞳黑猫依然安静地蹲在原地,甚至还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口右前爪,连位置都没有挪动半分。
    “相机坏了?”穹凑过去检查三月七的镜头。
    “不可能!本姑娘的相机连卡卡瓦夏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丹恆看著照片上的空白,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黑猫。
    “看来,它不是普通的生物。甚至可能不是忆域里的迷因,而是某种……概念的具象化。所以相机无法捕捉到它的影像。”
    宆盯著那只猫。
    蓝色的眼睛,黑色的皮毛,出现在绝对不该出现的地方。
    难道是艾利欧?
    可是,艾利欧为什么会出现在米哈伊尔的梦泡里?
    黑猫没有理会眾人的討论和震惊。
    它洗完了脸,站起身,迈著优雅的猫步走到了宆和穹的面前。
    它抬起右前爪。
    “唰。”
    在穹的裤腿上扒拉了一下。
    接著又转身,在宆的裤腿上也扒拉了一下。
    黑猫看了他们一眼,甩了甩尾巴,朝著纯白空间的深处走去。
    穹的dna瞬间动了。
    “我知道了!”
    穹一拍大腿。
    “和之前一样!它这是在给咱们带路呢!”
    穹当机立断,大手一挥。
    “走走走,大家跟上!这小傢伙肯定知道遗產藏在哪儿!”
    “你確定吗?”三月七有些怀疑,“刚才你扑过去的时候,它可是满脸嫌弃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欸。”
    “哎呀,傲娇嘛,猫不都这样!”穹理直气壮,已经迈开腿跟了上去。
    眾人虽然对这只诡异的猫心存疑虑,但在这种毫无方向感的纯白空间里,也只能暂时死马当活马医,跟在穹的身后。
    走了一段距离。
    纯白的视野中,终於出现了一丝变化。
    那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球体。
    球体的表面並不平滑,光线在它的周围扭曲和折射,形成了一圈圈光怪陆离的色带。它就像是嵌在这张白纸上的一个巨大的漩涡,缓慢而无声地旋转著。
    丹恆停下脚步,仰起头,看著那个扭曲球体。
    “从外表的光学干涉现象来看……”
    丹恆的声音里透著一丝疑惑。
    “这似乎是……虫洞?”
    他皱起眉头,大脑快速检索著。
    “可是,这不合理。根据博识学会的最新研究表明,一般的虫洞在宏观尺度上是肉眼不可见的。而要形成这种规模的虫洞,其所需的负质量和產生的引力潮汐,足以瞬间撕碎靠近的一切物质。这到底是……”
    “哼哼。”
    旁边突然传来两声得意的轻笑。
    穹单手叉腰,嘴角一勾。
    “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见多识广的丹恆老师,居然也有不懂的东西。”
    穹拍了拍胸脯。
    “这下还得看咱!”
    他太熟这个东西了!之前他就是穿过这个像虫洞一样的球体,才完成了时空穿梭,回到了宆变成穹酱之前的那个时间点!
    只要进去,就能出去!
    穹二话不说,直接朝著那个扭曲的光球大步走去。
    “等等!”
    丹恆脸色一变,伸手想要拉住他。
    “別过去!人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空间扭曲和引力撕裂!”
    穹停下脚步,转过头,衝著丹恆咧嘴一笑。
    “没事,丹恆老师,別那么紧张嘛。”
    他指了指那个光球。
    “我进去过。稍微有些晃眼,忍一下就能出去了。”
    “你们也快点来啊,我先进去探探路!”
    说完,穹低下头,看著蹲在光球边缘的那只黑猫。
    他蹲下身,伸出手顺了顺黑猫的毛。
    “谢啦,小猫。”穹的声音温柔下来,“再见啦,我还会想你的!”
    黑猫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穹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步跨入了那个扭曲的光球之中。
    他的身影瞬间被拉扯、扭曲,然后消失不见。
    “穹!”三月七嚇了一跳。
    眾人迟疑了片刻。
    宆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虽然这傢伙平时没个正形,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上,他比谁都靠谱。
    “走吧。”
    宆也迈开脚步,走进了光球。
    既然双子都已经进去了,列车组的其他人自然不会退缩。姬子、丹恆、三月七、知更鸟、亚瑟,依次走入了那个未知的漩涡。
    踏入光球的瞬间。
    一阵尖锐的耳鸣声。
    周围的光线被拉长成了无数条五彩斑斕的丝线。
    紧接著,失重感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
    穹的惨叫声在耳边炸响。
    宆只觉得手腕猛地一紧,一股力道死死地钳住了他的胳膊。
    狂风呼啸。
    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吹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
    他们被直接拋到了不知道几千米的高空!
    “另一个我!抓紧我!”
    穹在半空中手舞足蹈。他一手死死拽著宆,另一只手试图去捞三月七。
    三月七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狂风把她的粉色短髮吹得群魔乱舞。
    她往下看了一眼,心臟差点停跳。
    在他们正下方,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蔚蓝色海洋!
    “救命啊怎么这么高啊啊啊——!”
    三月七尖叫出声,求生的本能瞬间爆发。
    “六相冰!拜託拜託,快点出来!”
    一层半透明的六边形冰盾在眾人的下方勉强成型。
    “大家冷静!”
    姬子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但依然透著一股令人安心的镇定。
    她整个人在半空中急速下坠,却依然保持著优雅的姿態。单手死死地压住被风吹得剧烈翻滚的白色长裙裙摆,避免走光。另一只手紧紧抓著手提箱。
    可这是在半空中,根本没有借力点,箱子连打开都费劲。
    丹恆在狂风中强行扭转身体,稳住了平衡。
    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
    只有穹、宆、姬子和三月七。
    米沙不见了。
    知更鸟和亚瑟也不见了!
    在穿过那个未知球体的时候,他们被强制分开了。
    丹恆眉头皱了起来。
    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他低头看著下方那片越来越近的蔚蓝海洋。
    海浪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丹恆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了计算。
    在这种高度和重力加速度下坠落,水的表面张力会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掉进海里和直接摔在水泥地上,收到的反衝击力没有任何区別。
    三月的冰盾撑不了多久,一旦接触海面就会瞬间粉碎。所有人都得死。
    风声在耳边嘶吼。
    丹恆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了穹还在大呼小叫地试图把宆护在身下,听到了三月七咬牙维持冰盾的喘息。
    “……那股力量,我本不欲使用。”
    他在心里轻声呢喃。
    他曾极力想要与那个名字切割,想要作为“丹恆”度过一生。但为了保护这些在星海中接纳他的家人……
    他不再逃避。
    再次睁开眼时。
    那双青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光在游走。
    一股庞大、带著古老威压的力量,从他的体內涌出。
    狂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滯了一瞬。
    丹恆那一头利落的黑色短髮迅速变长,如瀑布般在风中肆意飞舞。
    两只半透明的青碧色龙角,从他的额头两侧缓缓生出,散发著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光芒。
    他身上的衣服在力量的激盪下开始变化,皓月白与苍龙青交织的长袍替代了原本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