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他万岐之,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白鳶故意的,故意不给俩人拿手机的机会。
    这会一边开著车,一边在脑海里交代小系统,“给我破解这俩人手机,查查万岐之到底在搞什么鬼。”
    白鳶这次直接回了別墅,反正那个平层万岐之也发现了。
    进屋没开灯,坐在沙发上,在脑海里问系统,“你是说,白建业不光在转移资產,还在给白敬办理其他国籍?”
    “对,还偷偷弄了个信託基金,找人代持股份。”
    白鳶拧眉,“可公司大部分股权都还在他名下,公司里的帐目也没有问题。”
    “就是因为不是全部,你才一点没察觉。他不敢,或者说不想把股权全部转走,那样工商变更以及董事会都会被惊动。”
    “也就是说他没转移太多?”
    “嗯,很小一部分。”
    白鳶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的敲击起来,半晌才冷笑出声,“白建业大概是对白敬不抱有希望,但又捨不得,所以想把他再次送出国去。让他有钱花,以后当个閒散公子衣食无忧?”
    有句老话叫三岁看到老,白敬也不小了,从小的德行不行,可能让白建业失望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白鳶更生气了,“妈蛋的,按照白建业的算计,等他死了,我还得帮他打工养外面的儿子,想的倒是挺美的!”
    小系统见她生气,赶紧转移话题,“万岐之也是在查他父亲之前留在外面的信託基金的时候,偶然发现白建业的操作的。让人查了之后,他打算去白家试探一下白建业。”
    “试探什么?”
    “试探白建业是准备继续转移资產,还是只转移这么多。”
    “试探出结果了吗?”
    小系统分析了一下,“应该算是试出来了,白建业似乎暂时只打算转移这么多。”
    白鳶眸光愈发阴沉,“他也只是暂时不打算转移了,白敬废了,他没准打算培养新的。”
    等以后孩子出生,合了他的心意,他会再另作打算。
    可能是转移资產,也可能是让对方取代她现在的位置。
    小系统过了几秒才回应,“我查到白建业在国外预约了医院,时间是8个月后。之所以是8个月后,不是白建业8个月后有时间,而是医院排队到8个月后。”
    “知道了。”
    白鳶嘴角慢慢上翘,“既然他不想好好的,那你也抓点紧,给卢娜那边上上压力。”
    “嘿嘿,知道了。”
    白家老宅內,白建业见宋念初睡下后,在女人额头上亲了一下,便下床出了臥室。
    书房的电脑被打开,看著上面的合约,白建业按下了確认,隨后闭上眼睛。
    当初宋念初生白鳶的时候,伤了身子。
    那个时候年轻,也是感情正浓时候,白建业觉得女儿也挺好。
    可隨著年龄增长,看著身边的人都有了继承家业的儿子,慢慢又改变了想法。
    正好这个时候卢娜有了身孕,让人查过之后,他便允许了这个孩子降生。
    只是卢娜性格太差,孩子也被她给养废了。
    但终究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即便不满意,也还是为他做好了打算。
    好在他现在年龄还不算大,可以等下一个儿子长大成人。
    虽然是周一,白鳶还是睡到了自然醒。
    她吃不了一大早开晨会的苦,会都被放到了下午。
    只是洗漱完下楼,就看到万岐之穿著围裙,手里端著一个砂锅从厨房里出来。
    男人听到声音抬起头, “准备了粥,对付喝点?”
    “嗯。”
    白鳶懒懒应声,坐在餐桌边扬起小脸问道,“是知道自己昨天做错了事,所以做早饭来给我赔礼道歉吗?”
    万岐之摘围裙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隨后笑了,“对,这件事我確实该先和你商量的,而不是先斩后奏。”
    白鳶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讚许的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就好,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你再去见我爸妈。”
    “好。”
    万岐之答应完之后,就把他前几天去香港,遇到白建业身边人的事情,以及自己调查到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说完看著白鳶脸上的神情依旧淡定,试探问道,“这些事情,你都知道?”
    “嗯。”
    其实这次万岐之確实是帮了她,但白鳶就是看不得对方翘尾巴。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白鳶抬眼,“需要我付出什么?”
    万岐之与她对视,“赏脸一起吃顿晚饭。”
    说完脑海里突然就想到了岑寻,赶紧补充,“当然,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晚餐。”
    “你就那么確定,你能帮上我的忙?”
    “不如你说说,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白鳶身子前倾,一字一句,“我想废了白建业,让他再无生育的可能,你能帮我做到吗?”
    在她拿到白建业的所有资產,做好万全准备之前,他还不能死。
    万岐之脸上的笑容愈发深刻,“应该没问题,你知道的,我父亲当初,死的也不光彩。”
    白鳶没想到万岐之这么疯,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说。
    而且她刚才也只是试探一下,对方这就答应了?
    白鳶站起身,双手撑著桌面,靠近了男人。
    和昨天晚上一样,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为什么答应?”
    万岐之的手,试探放在了白鳶的腰上。
    见她没躲,整条手臂都揽了上去,“因为只有答应,帮你做到,我才能和你真正的做一根绳上的蚂蚱。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鳶更靠近了,温热的呼吸,眨眼间睫毛全都扫在万岐之的脸上,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花香,缠缠绕绕钻入他的鼻腔。
    女人將他周身的空气驱散,让他觉得有些发闷,发热,呼吸都更重了几分。
    那蛰伏在心底的占有欲慢慢破茧而出,开始席捲他的理智。
    他见惯了上层圈子里的那些人,个个都戴著面具,人前光鲜。
    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如白鳶这般,漂亮、危险、迷人,但又比所有人都真实,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和贪婪。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將白鳶吞吃入腹,想看她的另外一副模样,但还是被他生生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