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恩感嘆皇后的善政和泰拉的阴狠时,菲儿也再次开口,她的表情有些慵懒,“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同样的,也在帝都准备了一份厚礼等著你那位四哥...”
    雷恩挑了挑眉梢,“哦?你做了什么?”
    菲儿红唇勾起,轻轻一笑,“泰拉以为他西部有人帮他噁心我们,不知道他又有没有想过...我同样在帝都也有关係...”
    “至於做了什么...马上你就知道了。”
    这一下雷恩不得不感嘆,还是有个好老婆幸运啊...
    虽然雷恩一时间找不到人整回去,但只要软饭吃得好,自然有女人跳出来收拾这些找死的东西...
    ......
    回到帝都的泰拉心情很鬱闷,计划全都落空,损失了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不说,还在维克多那里討不好...
    “泰拉阁下...您回来了?”,一个警卫来到他办公室敲了敲门,“那个...副署长找您...”
    泰拉皱了皱眉,“他有什么事?”
    治安署最高负责人是署长,负责著整个帝都的治安,以及帝都中心区域。
    而署长下面,便是两个副署长,除了协助署长的工作之外,还分管著两个片区。
    一个是负责北区和东区,一个负责西区和南区。
    而泰拉是西区治安所的负责人,下面是几个警长和警卫...
    而分管西南的副署长,是菲儿的父亲,帝国上將詹森的旧部,自从菲儿和雷恩成婚之后,对待泰拉的態度就冷淡了很多...
    “不清楚...”,警卫摇了摇头,“副署长大人只是说要见见您...”
    泰拉扯了扯衣领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也不觉得这个副署长可以拿他怎么样...
    这里是帝都,涉及到城防管理层的人事调动可不容易,不是他说能调走就调走的。
    而且他还是宰相的儿子,这是天然的保护层,毕竟维克多是坚定的皇帝派系。
    由他驻扎在帝都安防力量中这个不上不下的关係,派系中的人很放心!
    回过神来,泰拉已经来到自己上司的办公室门前,他敲了敲门...
    “进!”
    屋內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威严的声音,得到指示后的泰拉进入了办公室。
    等到走进去合上门,转身后,便迎上了副署长那凌厉的眼神...
    “西区死了一个警长,还是你下面的人,我们调查到他还是在蔚蓝港死的,这件事...你怎么看?”
    泰拉深吸了一口气,“那个...不是说,他是因为捣毁雕像工程一事...”
    “这个说法我不满意!”,副署长挥了挥手,打断了泰拉的解释,“人是在你家乡死的,甚至是在你家里死的,当时你也在场...为什么没有保下他?那可是署里的警长...”
    “从巡卫,到警员、高级警员、再到警长...这一路升迁上来非常难,你知道培养出来一个警长有多么不容易么?很有可能他接下来就是一个分区治安官...”
    “我看过他的履歷,都是你一路提拔上来的,这样的人,哪怕確实是有做出伤害宰相的事情,你当时在场,也应该把人带回署里,由署里来调查...”
    副署长微微沉吟,“我想问一下,当时宰相决定处决他的时候,你有解释过这个流程吗?”
    “如果有,那是宰相的问题,如果没有...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泰拉瞳孔微微收缩,换做以往...这可能是一个不痛不痒的政治错误。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杀人的是宰相,而他...正是宰相的儿子...
    关键是派这个警长去干坏事的,也是他这个宰相的儿子。
    难道这件事还要继续发酵下去?
    维克多会保他么?
    正常情况下,为了家族的顏面,维尔利特一家不说维克多了,哪怕是洛克和卡尔在,也不允许其他家族的人来欺负下面的兄弟。
    至少明面上要把这一点做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老大老二死了,老三也早死了...
    现在他这个老四,反而成为了家族的顶樑柱!?
    “是这样的...副署长,当时我確实在场,而且我也尝试过去保下他,当时我是这样说的...如果这件事他是被冤枉的,那么我也不会就那么轻易放过审讯他的人!”
    “不要再跟我东拉西扯了!”,副署长再一次强势打断了泰拉,“我就问你,你有没有解释这个流程...?你知道帝都的一个警长是什么分量吗?”
    泰拉这时候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什么分量?什么分量能比一个宰相的安危更重要?”
    “我作为帝都的治安官,理应將宰相的安危放在首位,哪怕是在其他地方...”
    副署长点了点头,“也就是你没有解释,同时也確认了一件事,你下面的人,有谋害帝国宰相的危险思想?”
    “我没有这么说...”,泰拉推了推眼镜,“副署长大人,如果您要拿这件事来刁难我,恐怕是没有可能了...”
    副署长轻轻一笑,“很不巧,一位不知名的女士,向我寄过来一颗留影魔石,立马清楚地记录了现场...”
    说完,他直接拿出一颗绿色的石头,开始投影...
    画面中,维克多站在盖著红布的高大雕像面前讲话,隨后那些骑士们扯下红布。
    基座开始崩塌的前一秒,原本脸色平常的泰拉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在其他人突然出现错愕和恐慌的时候,泰拉依旧保持著两三秒的笑容,隨后才开始和眾人一样装模作样地露出惊愕...
    “我们都是干著安保工作的,许多犯人在得逞前后都会露出笑容...”,副署长叩了叩桌子,“这一点你可以骗我,但是骗不了你自己...”
    “我就想问下,基座崩塌前你刚好笑了一下,可是基座崩塌后的那两三秒,你还在保持笑容?別说你是没有反应过来,我们抓犯人就是要通过这些蛛丝马跡来推断...”
    “你也不用说我冤枉你,就你以往的工作履歷来看,通常也是利用这些小细节来揪住罪犯...对吧?”
    泰拉脸上依旧保持著风轻云淡的笑容,“没错,我笑了,笑错了时候,这也有问题吗?”
    泰拉最大的底气,是维克多直接把那个警长杀了,说明也帮他把这件事掩盖下去了。
    现在死无对证,今天这个副署长就是说破了天,他泰拉也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