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愣在原地。
    看著地上碎裂的喇叭,又看了看面前如铁塔般的少校。
    “你谁啊,敢管孙哥的事。”
    黄毛握著棒球棍,往后退了半步。
    十几个混混围了上来,武器举起。
    少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右手轻轻一挥。
    身后的迷彩服士兵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花哨动作。
    擒拿,过肩摔。
    不到半分钟,十几个混混全趴在地上。
    棒球棍散落一地。
    少校单手掐住黄毛后颈,直接按在跑车引擎盖上。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炸响。
    黄毛脸贴著冰凉车皮,五官挤成一团。
    “疼疼疼,大哥轻点。”
    少校掏出证件,拍在黄毛眼前。
    黄毛看清那几个字,身体瞬间瘫软。
    “军区……警卫连。”
    少校收起证件,拨通电话。
    “市局老王吗。这有几个寻衅滋事的,带人拉走。”
    掛断电话,他像扔垃圾一样把黄毛甩在地上。
    黄毛抱著头,缩到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邻居们看傻了眼。
    林晓站在台阶上,手里捏著拆开的薯片。
    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少校大步走到林晓面前。
    双腿併拢,乾脆利落地敬了个军礼。
    “林老板,受惊了。”
    林晓嚼碎薯片,拍了拍手。
    “李建国叫你们来的。”
    少校点头。
    “李老离开巷子,看到这群人鬼鬼祟祟。他给首长打了电话。”
    林晓挑眉。
    这是李建国在示好,也是在展示肌肉。
    “替我谢谢你们首长。”
    林晓指了指店里,“喝杯水?”
    少校摇头。
    “任务完成,回去復命。”
    警笛声呼啸而至。
    三辆警车停在跑车后。
    警察动作利落,给混混戴上手銬,押上警车。
    黄毛被塞进警车时,脸色惨白,腿抖得像筛糠。
    巷子恢復平静。
    邻居们看著林晓的眼神变了。
    这小伙子,能让军队撑腰。
    “叮。检测到周围群眾產生极度震惊情绪。获得情绪值1500。”
    林晓看了一眼系统,转身回店。
    免费gg,效果不错。
    ……
    市局刑警大队。
    孙强坐在电脑前,看著不断上涨的粉丝数,嘴角掛著笑。
    桌上的手机震动。
    孙强接起电话。
    “黄毛,事办妥了?”
    电话那头,是个冷漠的男声。
    “你是孙强。”
    孙强眉头一皱。
    “你谁啊,黄毛呢。”
    “我是市局刑警大队队长王刚。黄毛涉嫌寻衅滋事,已被刑拘。他供出是你指使。”
    手机“啪”地砸在键盘上。
    “孙强,两小时內,到市局自首。”
    电话掛断。
    孙强瘫在椅子上,冷汗湿透后背。
    寻衅滋事,刑事拘留。
    天塌了。
    ……
    第二天中午。
    林晓刚拉开捲帘门,巷子口停著一辆黑色红旗。
    车牌被红布遮著。
    车门打开,李建国先走下来。
    今天他穿了便服。
    少校紧隨其后,打开后座。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被小心翼翼地抬了下来。
    老人瘦得只剩骨架,眼窝深陷,皮肤蜡黄。
    身上披著厚重军大衣,在初秋显得格格不入。
    李建国推著轮椅,走到店门口。
    林晓视线扫过老人。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任务目標。重度厌食症,伴隨器官衰竭。”
    老人抬头,看了眼招牌。
    声音嘶哑,气若游丝。
    “老李,你就带我来这?”
    李建国弯腰,语气温和。
    “老首长,这地方虽小,但东西管用。”
    老人闭上眼,摇了摇头。
    “没用的。吃什么吐什么,胃里像火烧。”
    “半个月了,我连口水都咽不下。”
    少校站在一旁,眼圈红了。
    林晓走出来。
    他来到轮椅前,居高临下。
    “老头,你是想死,还是嫌东西难吃。”
    少校脸色大变,上前一步。
    “你怎么跟首长说话的!”
    李建国拦住少校,冲林晓赔笑。
    “林老板,別见怪。”
    林晓没理少校,盯著老人。
    老人睁眼,浑浊的眼珠转动。
    “年轻人,说话挺冲。我打了一辈子仗,树皮草根都吃过。”
    “现在是身体不爭气,老天要收我。”
    林晓嗤笑。
    “別推给老天爷。你就是没吃到真正的好东西。”
    他转身走进厨房。
    “等著。”
    李建国推著老人进了店。
    厨房內,林晓调出系统面板。
    治癒重度厌食症。
    普通的吃食不行。
    他翻开商城,锁定一道菜。
    极品开水白菜。
    兑换,一万情绪值。
    百年老母鸡、极品金华火腿、野生乾贝。
    四十八小时慢熬。
    鸡胸肉蓉反覆扫汤,吸附所有杂质。
    清澈如水。
    白菜心扎上无数小孔,注入高汤。
    白菜如白莲绽放。
    林晓端著托盘走出。
    白瓷碗放在老人面前。
    “这就是你要的好东西?”少校皱眉,“白开水泡白菜?”
    李建国也有些迟疑。
    “林老板,这……”
    林晓拉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尝尝。”
    老人看著碗,没动。
    他闻不到任何味道,胃里那种排斥感又涌了上来。
    “老李,推我回去吧。”老人嘆息,“我不想吐在这。”
    林晓指了指勺子。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就能让你把盘子舔乾净。”
    “喝一口。吐了,我把这店砸了。”
    老人看著林晓。
    那双眼睛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颤抖著拿起勺子。
    少校抓起垃圾桶,隨时准备接住呕吐物。
    老人舀起一勺清汤。
    汤水入口。
    动作瞬间僵住。
    这不是白开水。
    一种无法言喻的鲜美,在口腔炸开。
    鸡肉醇厚,火腿咸鲜,乾贝清甜。
    没有油腻,只有极致的纯粹。
    汤水顺著喉咙滑下。
    没有刺痛。没有灼烧。
    胃部像久旱逢甘霖,疯狂吸收著温润的滋养。
    老人咽下了。
    没吐。
    少校和李建国同时鬆了一口气。
    老人的手不再颤抖。
    他又舀起一勺,连带一片白菜。
    白菜入口即化。
    “叮。检测到顾客极度震撼,获得情绪值5000。”
    老人加快动作。
    他忘了厌食症,忘了身体的虚弱。
    只有一个念头:吃光它。
    不到五分钟,碗空了。
    老人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
    原本死灰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他看向林晓。
    “小伙子,这菜叫什么。”
    林晓靠在椅背上。
    “开水白菜。”
    老人点头,声音洪亮不少。
    “好一个开水白菜。再来一碗。”
    林晓起身,收走空碗。
    “没了。一天一碗。”
    老人急了。
    “我出钱。”
    林晓头也不回。
    “规矩就是规矩。明天再来。”
    少校急道:“老板,首长好不容易吃下去,你就再做一份吧。”
    林晓转身。
    “虚不受补。他现在的胃,一天一碗是极限。”
    “多吃,会死。”
    李建国按住老人的肩膀。
    “老首长,听林老板的。明天再来。”
    老人嘆了口气,不舍地看著厨房。
    “行。”
    李建国扫码付款。
    “多谢。”
    送走三人,林晓看了一眼面板。
    任务进度:百分之二十。
    刚坐下准备打游戏。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穿著职业套装的女人衝进店里,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
    她戴著墨镜,手里攥著文件,重重拍在柜檯上。
    “林晓?”
    林晓抬头。
    “有事。”
    女人摘下墨镜,一脸傲气。
    “天悦餐饮法务总监。”
    “你涉嫌侵犯我们商业机密。”
    “立刻关门,配合调查。”
    林晓看著文件抬头。
    律师函。
    他把文件推回去。
    “天悦餐饮。没听过。”
    女人冷笑。
    “孙强是我们签约博主。”
    “你不仅打了他,还窃取配方。”
    “林晓,准备坐牢吧。”
    林晓笑了。
    “孙强让你们来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李建国的號码。
    电话接通。
    “李老,有个叫天悦餐饮的,要让我坐牢。”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十分钟。”
    掛断电话,林晓看著女人。
    “你还有十分钟,换个工作。”
    女人愣住。
    巷子口。
    几辆印著市场监管和税务字样的执法车,悄然驶入。
    为首的,是市局经侦大队队长。
    他拿著拘捕令,走到女人面前。
    “你是天悦餐饮法务总监王莉?”
    女人脸色煞白。
    “我是。你们干什么?”
    队长展开拘捕令。
    “天悦餐饮涉嫌重大税务欺诈。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