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曾孝高这货。
    “小高,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陈渔喊他小高。
    曾孝高脸当场就拉下来,在君山镇那里,大家都称呼他为高哥。
    也就眼前这个王八蛋,整天没大没小,把小高掛在嘴边。
    你叫孝高也行啊。
    叫什么小高。
    因为这个名字,他还真有打算改名,可家里那个老头子说什么根据八字算的,说什么都不肯让他改。
    曾孝高一脸不爽地问道:“你们开船到鲤城来做什么,是不是来卖鱼的。”
    陈渔一脸嫌弃看著他:“这不是废话,我们渔船来这里不卖鱼,难道开船来旅游啊!”
    曾孝高嘴角抽了抽:“跟我说话能不能客气点,你老这样懟我,让我很没面子,再怎么说,我也是有头有脸的好不好。”
    陈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现在的样子有点狼狈,身上跟他一样,都有一股鱼腥味。
    “你来鲤城码头这边做啥,別跟我说,你在这边当鱼贩子。”
    “什么鱼贩子,我在这边当老板好不好,马上我们家,就要在这里开一家海鲜店了。”
    “生意越做越大啊。”
    陈渔笑笑:“怎么突然变乖了,不骑你那个摩托车炸街了?”
    陈渔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曾孝高就来气,自打陈渔上次卖了他家不少乌贼干后。
    他那个阿公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原本还挺宠他的,可最近是越看他越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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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把他那辆摩托车都给没收了,就只给他一千块,然后把他丟到鲤城码头这边来。
    让他靠这笔钱起家,在鲤城这里开一家海鲜店。
    刚开始。
    曾孝高也是信心满满。
    结果出了君山镇后,这才发现整个世界仿佛都跟他对著干。
    在君山码头那里收鱼的话,那些鱼贩子,还有水哥都会让著他。
    可在鲤城这里,他不单要先拜码头,头尾就花了两百块,还得管不少人叫哥。
    尤其那帮十五六岁的小屁孩,仗著人多,就到处搞事情,都敢收他的保护费。
    可哪怕拜完码头。
    在这里能不能收到海鲜,也都是各凭本事。
    他都来这里一周多了。
    钱没赚到不说,还把他阿公给的经费花得差不多。
    他阿公已经放话了,要是这次海鲜店没开起来,就让他到罐头厂里上班,且还要把他的零花钱全部停掉。
    曾孝高发现这个陈渔,是真的克他,抢了他心爱的姐姐不说。
    又因为他的出现,导致他阿公,对他提出了这种无理的要求出来。
    因为这件事,曾孝高还特意去庙里面找一位瞎子师傅算过,结果说什么:
    他是什么小弟命。
    要想不被对方克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跟著对方混。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他在君山镇好歹也算是个人物,跟平嵐岛的一个小咔拉米混,这要传出去的话,以后哪里还有脸出来见人。
    ......
    先前上船的鱼贩子老米,见他们还真是熟人,赶紧对著曾孝高警告起来。
    “先来后到,我先上船的,你想在我们鲤城码头混,就要讲规矩。”
    眼前这个鱼贩子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曾孝高就火大,这个老米看起来老实,可实际上坏得很。
    他前几天,刚到码头那会,就被他坑了好多次,亏了不少钱。
    “玛德,谁跟你先来后到,这是我家的大客户好不好,赶紧一边去,上次害我被骗,我都还没找你算帐,还敢跟我抢客户。”
    此时此刻,鱼贩子老米肠子都快悔青了,他是真没想到,那个曾老板家的傻儿子居然跟这个船老大认识。
    早知道,就不该贪!
    这批货哪怕五毛钱的价格拿下来,他也是稳赚不亏的,最近华侨酒楼那边正筹备开业。
    这些龙虾、海螺、大石斑绝对能卖个不错的价格。
    老米还是不死心,咬咬牙说道:“船老大,你这批海鲜统一价,五毛五,我全都收了,百分百是这个码头的最高价。”
    听到这个价格后,曾孝高当场瞪大眼睛起来,五毛五的收购价是非常高的。
    他也在码头这里混了段时间了,大多数海鱼的价格都在两毛五到三毛这样,並不会比他们君山码头的收购价高多少。
    什么海鲜啊?
    居然能让老米这个奸商出到五毛五的价格。
    曾孝高直接发扬了君山码头的优良传统,不管陈渔有没有同意,直接掀起塑料布来。
    看到里面的海鱼后。
    曾孝高嘴巴张得那叫一个大,紧接著打开鱼舱后,整个人彻底傻了。
    “这个季节,哪能搞到这么多大鱼,陈渔,你们该不会是去炸鱼了吧。”
    “先前那些大黄鱼和乌贼,该不会也都是炸的吧。”
    陈渔嘴角抽了抽。
    真的很想把这个傻鸟踹到鲤江去,作为鱼贩子收鱼就可以了,问那么多做啥。
    他爹难道没教过他,船老大最忌讳的,就是別人问他们海鲜哪里来的?
    见曾老板家的傻儿子说错话,老米再次敬烟起来:“我这个价格真的很高,考虑一下。”
    曾孝高当场臭骂道:
    “老米,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哪有你这么抢客户的。”
    “各凭本事好不好,咱们干这一行的,钱说话,你要是出价比我高,那我不会跟你抢。”
    曾孝高咬咬牙。
    “我出五毛八。”
    老米咬咬牙:“六毛。”
    “草,六毛二。”
    听到这个报价后,老米眉头紧锁起来,这个价格已经非常顶,压根就没啥利润空间。
    “你家里人不是只给你一千块出来创业,出这么高的价,你等会真有钱付?”
    创业?
    陈渔不解看著曾孝高,笑著问道:“小高同志,你该不会真没钱吧。”
    曾孝高黑著脸,怨恨看著那个老米,前几天,他刚到鲤城码头,这个老米对他不错。
    於是他就掏心掏肺,把自己的事情都跟他讲了,还请他喝了不少酒。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说出去的那些话,最后全都变成刺向自己的利剑。
    “这是我们家的大客户,我没钱,又不代表我家没钱。”
    曾孝高骂骂咧咧:“出不起价格,就赶紧走,在这里瞎搞事情。”
    老米不甘心地看了眼,今天曾老板家的傻儿子在,自己恐怕还真收不到这批鱼。
    而等老米走后,曾孝高笑著说道:“陈渔,你稍微等我一下,你这批鱼太贵了,我身上还真没这么多钱,我先去找我大伯借个钱。”
    陈渔皱眉道:“等等,我还没说要卖给你,你著急做什么?”
    “啊!”
    曾孝高满脸问號:“陈渔,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驾驶室里的陈有国,且是到现在都有些懵,可能是他太久没出岛的缘故。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些海鲜居然能卖到这么高的价格:“六毛二,已经很高了,咱们就卖给小高吧。”
    “你爹,比你明事理多了。”
    陈渔话锋一转,问道:“小高,你认不认识华侨酒楼的採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