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渔又拉了船海蜇回来,竟比先前那船还要多,村里人一个个都傻眼了。
    有能力捕到这么多海蜇。
    难怪一开始,他就要搞六口锅,这不是装逼而是真有这个实力。
    可就现在这种捕捞速度,大家觉得六口锅恐怕都忙不过来,感觉至少要十口。
    回到码头这边的陈光耀忍不住好奇问道:“国哥,你们不在小海屿,去哪里捞这么多海蜇啊。”
    陈有国看了眼陈渔,“我家老四找了个好地方,我们都在那里捞海蜇,你们渔业队那边怎么样了。”
    陈光耀苦笑了声,“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渔业队的了。”
    “出什么事情了。”
    陈光耀摇头嘆道:“说起来就生气,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讲。”
    见耀叔他们离开了渔业队,陈渔就赶紧拋出橄欖枝来。
    “耀叔,三叔公在我们船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捕捞海蜇啊。”
    陈光耀打趣道:“可以啊,开个价。”
    “以前火炭叔给你们开多少,我就开多少,额外给你们团队抽三个点。”
    鸟嘴礁那边的海蜇实在太多了,就凭他们那些人,根本就捕捞不过来。
    耀叔他们这帮人全都是老手,可以说是渔业队的核心船员。
    要是有他们帮忙的话,那就是强强联合,想不赚钱都难。
    陈光耀跟那帮老船员互相看了几眼,大家都笑著点头。
    “可以,我们跟你混,可我们这边就只有一条舢舨船,人要都挤到你那艘船上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陈渔思考了会。
    “没条件创造条件,大家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这话我喜欢听。”
    见陈渔他们的船队又壮大一分,鱼贩老张突然发现一件事情。
    虽然陈有国没有接手渔业队,可现在,渔业队的老船员几乎都跟著陈家父子了。
    而他以前也是渔业队的一员,要是也加进去的话,那当年的渔业队还真就凑了七七八八。
    可现在他更担心一件事情,陈渔他们现在的海蜇捕捞的量这么大。
    到时候,还真有可能会跳过他,直接跟罐头厂对接。
    得想办法先稳住陈渔,可这臭小子太精了,要想稳住他,自己不放点血,根本是行不通的。
    张卫国拍著胸脯说道:“船的事情,我来帮你们解决,刚好我认识几个收鲜船的船老大,这两个月他们都没啥生意,我可以把他们的渔船租过来。”
    陈渔笑笑:“张叔,人脉关係这一块,还得是你啊。”
    “那是,这十几年饭不是白吃的。”张卫国赶忙说道:“陈渔啊,我帮你搞定渔船的事,你这海蜇可得卖我啊。”
    陈渔搂著老张说道:“张叔,只要价格合適,就咱们这关係,肯定会优先卖给你。”
    张卫国嘴角抽了抽,真想拿起旁边的锤子敲死他,忍不住嘀咕了句:“小扒皮。”
    ......
    这次海蜇捕捞,大多数村里人都在关注,见陈渔又捕捞了这么多海蜇。
    大家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有村民感慨道:“这陈家人又要赚大钱。”
    “阿彪跟赵大海算是跟对人了,这次海蜇汛期又给他们赚到了。”
    一个村妇站在大锅灶面前,她们家的锅灶都还没开火。
    “我家那个大头真是笨啊,每次都跟错人。”
    见渔业队的大船一直都没回来,村里面那帮有渔业队股份的村民,比谁都著急。
    去年海蜇捕捞季结束,渔业队就会立马进行结算分红,差不多每股能分到一百块。
    今年渔业队重组,股份变多了,他们也不奢求,每股能分个七八十也行。
    可现在这个情况,他们心里都没底啊,大船半天都不见踪影。
    原本渔业队的二把手,直接退出了渔业队,跟著陈渔他们跑了。
    一位叫陈永庆的村民,忍不住骂道:“说起来,都怪那个大队长,选谁不好,偏偏要选那个陈玉金当队长。”
    “没错,就算有国不去当队长,那让陈光耀当也是可以的,至少比那个陈玉金强吧。”
    “他们穿同一条裤子的,要是光耀当队长的话,哪里会听刘国栋的话。”
    “玛德,拿我们的利益当他们权利的游戏,要是分红没了,肯定要找他们算帐。”
    见陈渔他们又搞那么多海蜇,朱大强的脸色,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他实在搞不懂!
    这个陈渔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出海捕鱼赚钱,对他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感觉就像老天爷追著餵饭给他吃。
    下午四点左右,李大头和张德贵总算捞了一船海蜇回来。
    可当他们將海蜇搬上码头时,发现海蜇都已经化水得差不多了。
    他老婆玉梅嘆气道:“你別再跟陈玉金和李正民混了,赶紧去抱陈渔的大腿。”
    “他们有捕捞很多吗?”
    “你长眼睛干嘛用的,不会自己看啊。”
    李大头瞥了眼,当场就傻眼了,陈渔他们家大锅灶前面,堆著密密麻麻的海蜇,至少还有几十筐。
    六口大锅灶火力全开,仍然不够用,陈来生甚至还在用石头搭建新灶台。
    李大头嘴馋颤抖道:“玉梅啊,陈渔他们到现在,总共搞了多少海蜇了?”
    “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反正肯定比渔业队还多。”
    “臥槽!”
    李大头气的直拍大腿:“难怪他们不在小海屿,原来是找到了新的捕捞点。”
    李大头咬咬牙,当场作出一个决定来。
    “玉梅,你等会有空的话,把咱们家藏的那个青红酒拿出来,晚上我去找一下陈渔,跟他好好喝两杯。”
    陈玉梅嘆气了声。
    “早就应该这样做了,我跟你讲啊,做事情最重要的是跟对人,你看阿彪就是跟对了人,现在都要重新盖房子了。”
    傍晚六点左右,陈渔他们的船队回来了。
    大船上满满都是海蜇,就连跟著他们身后的舢板船也全都装满海蜇。
    陈母看到这么多海蜇后,觉得就他们这帮人百分百搞不过来。
    当场就对大儿媳说道:“把你家里人也叫过来帮忙,每工算两块钱。”
    王翠芬听到这话后,那叫一个激动:“阿娘,要叫几个?”
    “有几个就叫几个,要那种能帮上忙的,不是来拖后腿的。”
    陈母对著小胖墩说道:“东河,你去叫一下你堂伯他们,让他们家也过来帮忙。”
    “好的,阿嬤。”
    小胖墩笑著说道:“对了,阿嬤,什么时候给我和小地瓜弄那个酱油海蜇吃啊。”
    “等晚上再弄给你们吃。”
    “阿嬤最好了。”
    ......
    等陈渔他们卸完海蜇后,码头这边的渔民,总算看到村渔业队的三艘大船,还有几艘舢板船回来了。
    渔业队的家属,一个个拿起了扁担,有的推著板车,全都到码头那边集合。
    三艘大船都装满海蜇的话,渔业队今天就有可能反超陈渔他们的船队。
    可当大船停靠好后。
    大家全都傻眼了。
    另外两艘船连箩筐都没有,就连大船上的海蜇都不是很多,也就是五十来筐这样,按照每筐一百斤来算,也就五千斤不到。
    吴玉珠不禁问道:“你们捕捞的海蜇到哪里去了?”
    可船上那么多人。
    压根就没人搭理她。
    吴玉珠觉得渔业队的气氛很奇怪,尤其是那个陈玉金,脸色臭得跟什么一样。
    她赶紧將自家男人拉到一边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们海蜇怎么捕捞这么少啊。”
    刘明远摆摆手:“乱套了唄,大家都不听那个陈玉金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