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田边,草药装进木盒之中,一一放进大箱內。
    装满一箱便会迅速打包好送往山下。
    大家花了足足一天时间。
    数量充足的样品悉数装进了货车之中。
    柱子坐在驾驶座上,看了眼白明珠给的地址。
    “我们只要开过去,他们就会都收下吗?”
    白明珠微微頷首,脸上还残留著些许泥渍。
    但她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奕奕,乐在其中!
    “我都提前打过招呼了,院长他们看过我的研究报告。”
    “对於这些草药,都非常好奇,不仅免费检测。”
    “这一批样品算作是研究院买的,至於价格嘛,目前就按比市场价高一倍的价格来计算。”
    白明珠很清楚,研究院以这样的价格买这些草药,其实是占便宜了。
    她相信药田里的草药拥有无限的潜力!
    柱子一听,脸色一喜。
    这药田他可是参与了投资的,草药刚成熟就迎来了开门红。
    不仅开了好头,之后的分红更让人有盼头!
    当柱子运送著草药出村时。
    省城乔家。
    乔万庄让乔氏集团通过了在白云村中建设小规模度假酒店的计划。
    作为乔氏集团的大少爷,这点权限还是有的。
    配合上文豪旅游公司拿出的企划。
    集团內部自然都將其当成寻常项目,一路开绿灯通过。
    他如今坐在酒吧包间之中,拿著一杯威士忌。
    斑斕的灯光透过杯中的冰球,映射出炫彩的光芒。
    “李二牛,咱们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等著看吧,我会用白云村,一点点把你彻底踩死!”
    他喃喃著,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恰在这时,一个手下快步走了进来。
    “乔少,有件事得向你匯报一下。”
    乔万庄喝了一口酒后,放下杯子,问道:
    “有事快说。”
    手下頷首道:
    “聂董那边来消息,说李二牛对白云村的旅游企划並不感兴趣。”
    乔万庄撇了撇嘴。
    “无所谓,他不上套,我有的是其他办法对付他。”
    这不过就是他计划中的一个小开端。
    倘若李二牛这么轻易就能上当的话,那甚至不需要投入过多的精力和財力。
    只需要让这份企划变成一个泡沫。
    破碎的剎那,投资者的钱就会化作雪崩,跌得一分都不剩!
    手下继续匯报导:
    “聂董还说,那李二牛最近一直在捣鼓草药。”
    “听说在山上种了一大片,马上要准备採摘出售了!”
    乔万庄一听,眼睛顿时泛起精光。
    这可是个好机会!
    草药价格这种东西,向来根据市场的量而有所波动。
    他恰好认识几个草药囤货商。
    只要能够拿到李二牛种植的草药清单。
    到时候让囤货商把货陆续放出去。
    那李二牛再想出售草药,就势必会面临亏本!
    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李二牛的好机会。
    “马上给我调查出李二牛种植草药的清单。”
    “越快越好,必须得在他正式出售前拿给我!”
    手下连忙点头去办。
    两天后。
    苏颖急匆匆地从屋外冲了进来。
    眼瞅著李二牛的草药很快就要进行出售。
    这两天她既要忙著搭建运售体系,还得时刻关注著波动的市场。
    最好能够在价格在最高位的时候,果断出售,谈一个好价钱。
    她这边也在不断询问,替李二牛寻找別的销路。
    毕竟研究院那边迟迟没有结果,不能完全把希望都放在一个上面!
    只是她今天所发现的情况,让她瞬间方寸大乱。
    进到別墅客厅时。
    李二牛和秦凝冰正搂抱在一起。
    情到浓处,正准备有进一步动作时。
    苏颖的出现嚇了两人一跳。
    秦凝冰红著脸,赶忙推开了李二牛。
    “苏颖,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她羞恼出声,从未想到会被自己好闺蜜撞见这种事。
    苏颖却是快步上前,摆了摆手。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二牛,你快看现在的草药价格!”
    “自从今早开始,你种的那些草药,市价一路往下跌!”
    李二牛接过苏颖拿出的平板,看著最新的数据。
    无论是现在的市场行情,亦或是相关新闻报导。
    都在传递出一个消息,草药价格大跌!
    许多草药商见势不妙,更是接连跟著拋售。
    如此一来,价格更是一路往下。
    苏颖脸色难看道:
    “我测算过你们自从承包北山,种植草药之后所花费的钱。”
    “以现在的行情,即便成熟够快,想回本也非常困难,周期极长!”
    说穿了,种草药就是个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除非撞大运,价格走向了很高的点位。
    否则现在李二牛种得这些草药,完全是血亏!
    苏颖的情报立刻引起了秦凝冰的注意。
    她凑了过来,仔细看著平板上的各类市场新闻。
    “怎么会这样?”
    秦凝冰柳眉紧蹙。
    “偏偏在我们打算出货的时候跌了价。”
    “而且跌得全是我们准备要卖的!”
    她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苏颖,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货,压低价格?”
    苏颖苦涩一笑。
    她的確是这么想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已经在打听,看看最近到底是谁放货放得这么狠。”
    “二牛,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李二牛淡然地翻看完新闻之后,脸色並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轻鬆如常。
    “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市场波动,和我有什么关係。”
    “我和现在市场上的草药,卖的又不是同一种东西。”
    苏颖眨了眨眼,一脸匪夷所思。
    在她看来,草药只要是同一种类,最大的区別就在於药龄。
    同阶段药龄下,价格的高低则取决於货量。
    现在短药龄的草药都受到了衝击。
    本就不高的价格一降再降!
    让人如何不紧张。
    这个幕后在搅乱市场的人,明显在和他们作对。
    苏颖眼神闪烁,不禁猜疑道:
    “会不会是乔家?”
    秦凝冰眸光闪动,眉头蹙得更紧。
    “如果真是这样,麻烦就更大了!”
    “他们不仅知道了我们在种草药,而且铁了心要让咱们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