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刘大成靠在门板上，长吁一口气。
幸好刚刚走廊里没人，否则刚才那一阵动静，如果被哪个邻居撞见，那就糟了。
刘大成转过身，看著房间里的几个人。
此刻，阿彪的两个小弟已经控制住了李曼，一左一右按著她的胳膊，李曼被按的动弹不得。
她的嘴里还被塞了一团毛巾，无法出声，只能干瞪著眼睛。
刘大成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著她，问道:“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曼说不出话。毛巾塞得太深，腮帮子鼓出来一块，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刘大成看著她那个样子，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蠢。
她为什么回来，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听到了什么。
“你都听到了？”刘大成继续问道。
李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看著刘大成，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更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刘大成有点急了。他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你都听到了？说话！”
阿彪在旁边小声提醒：“成哥，她嘴里塞著东西，说不了话。”
刘大成愣了一下，伸手扯掉那团毛巾。李曼的嘴角被撑得发红，下巴上沾著口水，她咳了两声，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看著他。
“我都听到了。”李曼的声音有些哑，“刘大成，你不是人。你竟然要杀林轩，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刘大成笑了:“犯法？你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这么一天。”
李曼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刘大成继续道:“你跟你那死去的闺蜜一样，都是下贱货。不，你还不如她，她最起码找了个小白脸，而你，竟然找一个臭送货，你说你贱不贱？”
说到最后，刘大成的表情变得异常扭曲了起来。
他无法忍受李曼给他戴绿帽，更无法忍受他最看不起的人给他戴绿帽。
李曼的脸色白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事已经被刘大成知晓了。
刘大成这是要报復他们。
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直视刘大成道:“你可以找小三，我为什么不能找別的男人？”
回应李曼的，是刘大成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李曼的嘴角直接被打出了血。
刘大成抓住李曼的头髮，叫道:“我找小三是因为我挣钱养这个家。我每个月给你钱让你衣食无忧，过上富太太的生活，找小三又怎么了？而你，吃我的穿我的还敢绿我，你还有理了。”
李曼不说话了。
刘大成继续骂道:“你这个无耻的贱货，你真当我是傻瓜嘛？你们两个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李曼的眼睛瞪大看著他。
就听刘大成重复道:“我早就知道了，你把那混蛋带到家里来，在我的沙发上，在我的床上，我全知道。你们以为自己做的很高明，你们以为占了我的车位，我就能提前打电话通知你们，你们以为事后把卫生打扫了，我就发现不了什么？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把我的烟送他抽，你把我的酒送他喝，还给他买衣服，金表，金炼子，我全都知道。”
刘大成的声音带著极度的愤怒。
现在，他终於可以把这些极度憋屈的话说出来了。
他狠狠抓著李曼的头髮，让她的脸对著自己:“还有徐深，他也跑来告诉我，说看到你跟林轩在街上走得很近。我装傻，说正常，这是邻里之间正常行为。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装？就是为了今天。”
他鬆开李曼的头髮，站起身来，在她身边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叫道:“我忍了这么久，就是等著这一天，我要亲手宰了那个臭送货的，只有这样我才能解恨。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等著宰了他之后，不让人怀疑到我的身上。为了洗脱嫌疑，你知道我忍得有多痛苦嘛？我都忍吐血了。”
说到最后，刘大成疯狂的抓著自己的头髮，表情极度崩溃。
“那个臭送货的，在我面前炫耀你给他买的金表金炼子，一脸的得意。我明知道那是你用我的钱买给他的，我却只能装作不知道。你知道这种忍耐有多痛苦嘛？还有那个沙发，知道我为什么把他拆了嘛？不是因为旧了，是因为噁心。你们两个在上面干那些事，我坐在上面，就觉得脏，擦不掉的脏。”
李曼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她哭得很淒凉，鼻子通红，下巴剧烈颤抖。
她声音哽咽道:“对不起，大成，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做对不起你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主动勾引林轩的，是我一时糊涂。你要怪就怪我吧。只要你放过林轩，让我做什么都行。”
刘大成看著她哭，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变成了一丝冷笑。
“你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她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乖乖听话，现在就告诉我林轩在哪儿。我杀了他，出了这口气，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你当你的刘太太，我当我的刘总。这件事，翻篇。”
李曼摇头。眼泪还在流，但摇头的幅度不大，很坚定。
“你杀了他，你也跑不掉。警察会查出来的。到时候……”
“这你就不用管了。”刘大成打断她，“知道我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吗？就因为这里是国外，在这里，每天都有命案发生，那些国外的蠢货警察是不会查到我的。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李曼继续摇头:“我不知道。”
刘大成嘲弄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啊？”
“不知道，知道了我也不会说的。大成，我求你，收手吧。別干犯法的事。现在还来得及。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联繫林轩了，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人，只求你放过他。求你了。”
“啪”的一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李曼的脸上。
刘大成拎起李曼衣领骂道:“你这个贱人，说了半天你就是心疼那个臭送货的。想让我收手，怎么可能。”
他指著杀手道:“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从东南亚请来的杀手。我花了四百万请他来帮我杀林轩，四百万啊！你叫我收手？你搞笑呢？”
杀手:！！！
阿彪:！！！
幸好刚刚走廊里没人，否则刚才那一阵动静，如果被哪个邻居撞见，那就糟了。
刘大成转过身，看著房间里的几个人。
此刻，阿彪的两个小弟已经控制住了李曼，一左一右按著她的胳膊，李曼被按的动弹不得。
她的嘴里还被塞了一团毛巾，无法出声，只能干瞪著眼睛。
刘大成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著她，问道:“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曼说不出话。毛巾塞得太深，腮帮子鼓出来一块，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刘大成看著她那个样子，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蠢。
她为什么回来，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听到了什么。
“你都听到了？”刘大成继续问道。
李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看著刘大成，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更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刘大成有点急了。他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你都听到了？说话！”
阿彪在旁边小声提醒：“成哥，她嘴里塞著东西，说不了话。”
刘大成愣了一下，伸手扯掉那团毛巾。李曼的嘴角被撑得发红，下巴上沾著口水，她咳了两声，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看著他。
“我都听到了。”李曼的声音有些哑，“刘大成，你不是人。你竟然要杀林轩，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刘大成笑了:“犯法？你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这么一天。”
李曼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刘大成继续道:“你跟你那死去的闺蜜一样，都是下贱货。不，你还不如她，她最起码找了个小白脸，而你，竟然找一个臭送货，你说你贱不贱？”
说到最后，刘大成的表情变得异常扭曲了起来。
他无法忍受李曼给他戴绿帽，更无法忍受他最看不起的人给他戴绿帽。
李曼的脸色白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事已经被刘大成知晓了。
刘大成这是要报復他们。
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直视刘大成道:“你可以找小三，我为什么不能找別的男人？”
回应李曼的，是刘大成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李曼的嘴角直接被打出了血。
刘大成抓住李曼的头髮，叫道:“我找小三是因为我挣钱养这个家。我每个月给你钱让你衣食无忧，过上富太太的生活，找小三又怎么了？而你，吃我的穿我的还敢绿我，你还有理了。”
李曼不说话了。
刘大成继续骂道:“你这个无耻的贱货，你真当我是傻瓜嘛？你们两个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李曼的眼睛瞪大看著他。
就听刘大成重复道:“我早就知道了，你把那混蛋带到家里来，在我的沙发上，在我的床上，我全知道。你们以为自己做的很高明，你们以为占了我的车位，我就能提前打电话通知你们，你们以为事后把卫生打扫了，我就发现不了什么？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把我的烟送他抽，你把我的酒送他喝，还给他买衣服，金表，金炼子，我全都知道。”
刘大成的声音带著极度的愤怒。
现在，他终於可以把这些极度憋屈的话说出来了。
他狠狠抓著李曼的头髮，让她的脸对著自己:“还有徐深，他也跑来告诉我，说看到你跟林轩在街上走得很近。我装傻，说正常，这是邻里之间正常行为。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装？就是为了今天。”
他鬆开李曼的头髮，站起身来，在她身边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叫道:“我忍了这么久，就是等著这一天，我要亲手宰了那个臭送货的，只有这样我才能解恨。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等著宰了他之后，不让人怀疑到我的身上。为了洗脱嫌疑，你知道我忍得有多痛苦嘛？我都忍吐血了。”
说到最后，刘大成疯狂的抓著自己的头髮，表情极度崩溃。
“那个臭送货的，在我面前炫耀你给他买的金表金炼子，一脸的得意。我明知道那是你用我的钱买给他的，我却只能装作不知道。你知道这种忍耐有多痛苦嘛？还有那个沙发，知道我为什么把他拆了嘛？不是因为旧了，是因为噁心。你们两个在上面干那些事，我坐在上面，就觉得脏，擦不掉的脏。”
李曼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她哭得很淒凉，鼻子通红，下巴剧烈颤抖。
她声音哽咽道:“对不起，大成，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做对不起你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主动勾引林轩的，是我一时糊涂。你要怪就怪我吧。只要你放过林轩，让我做什么都行。”
刘大成看著她哭，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变成了一丝冷笑。
“你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她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乖乖听话，现在就告诉我林轩在哪儿。我杀了他，出了这口气，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你当你的刘太太，我当我的刘总。这件事，翻篇。”
李曼摇头。眼泪还在流，但摇头的幅度不大，很坚定。
“你杀了他，你也跑不掉。警察会查出来的。到时候……”
“这你就不用管了。”刘大成打断她，“知道我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吗？就因为这里是国外，在这里，每天都有命案发生，那些国外的蠢货警察是不会查到我的。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李曼继续摇头:“我不知道。”
刘大成嘲弄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啊？”
“不知道，知道了我也不会说的。大成，我求你，收手吧。別干犯法的事。现在还来得及。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联繫林轩了，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人，只求你放过他。求你了。”
“啪”的一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李曼的脸上。
刘大成拎起李曼衣领骂道:“你这个贱人，说了半天你就是心疼那个臭送货的。想让我收手，怎么可能。”
他指著杀手道:“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从东南亚请来的杀手。我花了四百万请他来帮我杀林轩，四百万啊！你叫我收手？你搞笑呢？”
杀手:！！！
阿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