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光大亮。
    与南越朝堂不同,大周国都洛阳,此刻正沐浴在一片祥和的晨光之中。
    赵王府。
    主臥內,温暖如春。
    赵奕睡得极其安稳。这几天连番的算计和布局,加上昨晚在书房里被四个老婆集体审判,著实费了不少精力。这毫无顾忌的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入眼便是武明空那张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脸庞。
    此时的武明空,如瀑的青丝慵懒地散落在软枕上,几缕髮丝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脸颊边。
    赵奕看著看著,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他的视线下移,透过褻衣微敞的领口,隱约可见雪白。
    然后那股子刚睡醒的邪火,就上来了。
    他这人向来奉行有花堪折直须折,更何况眼前这朵天下最尊贵的牡丹花,可是名正言顺自家的老婆。
    赵奕嘿嘿一笑,將被子往下扯了扯,一只手极不老实地顺著武明空的腰肢滑了上去。
    “嗯……”
    睡梦中的武明空眉头微蹙,发出一声有些娇憨的鼻音。她本能地伸手拍了一下那只作怪的爪子。
    赵奕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武明空终於被折腾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著满脸坏笑的赵奕时,女帝的起床气顿时上来了。
    “大早上的,你干嘛!”武明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推著赵奕的胸膛,“昨天折腾到那么晚,还让不让人睡了。给朕起。”
    赵奕不仅没起,反而顺势贴了上去。
    他把头埋在武明空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那股独特的幽香,还带著几分委屈:“大宝贝,我有点不舒服。”
    武明空一愣,睡意散了几分。
    “唔……”
    一记深吻过后,
    武明空明白了他的意思,气得伸手去拧他腰间的软肉。
    “赵奕!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
    “最后一次!”
    “真的,就最后一次!稍微活动一下筋骨,有助於身心健康。华神医都说过,適当的运动对孕妇有好处。”
    “你少拿华神医来编排!”武明空被气笑了,
    “好老婆,大宝贝,就依我这一回吧。”
    赵奕根本不给武明空再拒绝的机会,直接扯过锦被,將两人彻底盖住。
    床帐缓缓落下。
    屋內春光旖旎,温度节节攀升。
    而此时。
    赵府,老太爷赵梟的院落內。
    阳光正好。
    老太爷赵梟躺在摇椅上,旁边的小方桌上放著一壶紫砂泡的浓茶。他手里盘著两枚油光水滑的核桃,嘴里哼著曲子,端的是愜意无比。
    咯吱。
    院门被推开一道缝。
    赵昭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他探头探脑,先是看了看左右,又把院门死死关上,甚至还上了栓。
    赵梟斜著眼睛看著自己这儿子,忍不住骂道:“你堂堂一个兵部尚书,大白天跟个偷鸡贼一样干什么?老子平时怎么教你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赵昭快步走到摇椅旁,声音压得极低。
    “爹。你听说了没?”
    “听说什么?”老太爷没好气地喝了口茶。
    “奕儿昨晚干了件大事!”赵昭咽了口唾沫。
    赵梟来了精神,核桃也不盘了,坐直身子。这小子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在后院围著几个老婆打转,怎么干大事了?
    好奇心一下就被勾起来了
    “你说说看。”赵梟说道。
    赵昭凑近老太爷的耳朵,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惹来杀身之祸,“爹,我听说齐国萧太后和公主田昭,被这小子让影卫给绑回来了!就在洛阳!”
    说完,赵昭又四处张望了一下,补充了一句,“一对母女花啊!”
    赵梟听完,整个人定在摇椅上,脸上满是震惊。
    过了半晌。
    “真的?”赵梟出声问道,声音还有大。
    赵昭嚇了一跳,赶紧去捂老爹的嘴,“应该没有错,是真的。”
    赵昭看著老爹那震惊的表情,心里觉得老爹应该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正准备继续分析利弊。
    结果老太爷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靠!真的是好小子!”赵梟笑得鬍子乱颤,
    “真不亏是我赵家的人啊!有种!太有种了!”
    赵昭愣住了。
    赵梟自言自语:“也对!极品母女花,只有我大孙才配得上!”
    “老子当年打齐国,也就杀了几万人而已。这小子倒好,不出门就把齐国的母女给弄回来了!长脸!这太长脸了!”
    赵昭听著亲爹这番暴论,整个人都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爹!”赵昭急得直跺脚,
    “这不是重点!”
    赵梟眉头一皱,看著儿子:“怎么了?这难道不是重点吗?这难道不值得喝两杯?有问题吗?”
    赵昭觉得自己快心梗了,
    “爹,你是又开始跟我装糊涂了是不是!我意思是……陛下还在这呢!”
    赵昭指了指自家儿子的院子。
    “奕儿那边现在住著陛下,陛下还有身孕,他现在搞个齐国母女花回来,您觉得合適吗?
    赵梟听完,摸了摸下巴,砸吧了一下嘴。
    “嘶……这倒是个麻烦事。”赵梟重新坐回摇椅上,“陛下那脾气,平日里对奕儿百依百顺,但这种事……”
    赵昭拉了把椅子坐下,满脸愁容:“何止是麻烦。陛下现在怀著孕,正是不讲理的时候。这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奕儿今天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下床都是个问题。”
    赵梟瞪了儿子一眼:“出息。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想当年……”
    “爹,那是女帝。”赵昭面无表情地打断。
    “女帝也是赵家媳妇!”赵梟嘴硬了一句,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不过这小子这事干得確实有点欠考虑。他带回来也不藏严实点,怎么连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