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SSS级天赋藏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658章 你这修为怎么提升的这么快?
    国师王菩萨微微眯了眯眼。
    隨后,他收起降魔杵,法相收敛,金光消散。
    断臂处不再流血了,但新生的手臂还没有长出来,袖管空荡荡的,在风里飘著。
    “今日之事,贫僧记下了。”
    林澈看著他。
    “隨时恭候。”
    菩萨没有再说话,转身,向东方飞去。
    他的身影在天空中越来越小,金色的长袍在风里翻卷,空荡荡的袖管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
    很快,他就消失在天际线后面。
    林澈收起圣灵幡,星光散去。
    周天星斗大阵收起,三百六十五颗星辰飞回幡中,亿万真灵的嘶鸣声渐渐平息。
    河面上恢復了平静,只有那些被震碎的石头还在往下落,砸进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转头看向无支祁。
    无支祁站在水面上,浑身是泥,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盯著林澈,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的红色已经完全褪去,露出底下深褐色的瞳孔。
    瞳孔里有光在闪,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久前。”
    无支祁哼了一声。
    “你小子。”
    他从水里走出来,站在河岸上。
    身上的泥巴干了,一块一块地往下掉,露出底下青色的皮肤。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新生的毛髮从痂皮下钻出来,短短的,硬硬的,像刚出土的草芽。
    林澈看著他。
    “以后有什么打算?”
    无支祁沉默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指甲在掌心划出一道道白痕,又慢慢消失。
    “没什么打算。继续当我的水猿大圣。”
    林澈笑了笑。
    “那多没意思。”
    无支祁抬起头,看著他。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跟我走吧。”林澈说。“去给佛门添点乱。”
    无支祁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难看,獠牙翻在外面,嘴角扯到耳根,但他的眼睛亮了,像河面上反射的阳光。
    “你小子,又要搞事情?”
    “来不来隨你。”
    林澈转身,向西南方向迈出一步。
    “等等我!”
    无支祁跟上来。
    他身上青光一闪,巨猿的法相收敛,化作一个玄衣修士。
    身材高大,面容俊逸。
    头髮披散著,用一根青色的带子隨意扎在脑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两人並肩飞起。
    脚下的淮水越来越远,变成一条细细的银带,弯弯曲曲地消失在远方的山峦之间。
    “你怎么又跑回淮水了?”林澈隨口问道。
    无支祁撇了撇嘴。
    “当初偷吃不死药,盗取崑崙镜,又被贬了。”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反正也没別的地方可去。我就回到淮水,干老本行。自號水猿大圣,占水为王,倒也自在。”
    林澈看了他一眼。
    “自在?自在到被和尚堵在水面上打?”
    无支祁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是老子不小心。谁知道那些和尚那么閒,说什么超度亡魂。老子地盘上哪来的亡魂?”
    他哼了一声。
    “我看他就是想让老子归顺佛门。”
    林澈笑道:“可能还真被你猜对了。”
    “哼,不想想老子是谁,还能让他们骑在老子头上拉屎?”
    无支祁的声音提高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很快又压下去,看了林澈一眼。
    “你呢?怎么跑这儿来了?”
    林澈没有回答。他望著远处的天际线,那里有一团云,白得发亮,像一座倒悬的山。
    “找人。”他说。
    “找谁?”
    “另一只猴子。”
    无支祁愣了一下。
    “另一只猴子?什么猴子?”
    “孙猴子。”
    无支祁的步子慢下来。
    他盯著林澈看了两秒,然后加快速度跟上去。
    “那个大闹天宫的孙猴子?”
    “嗯。”
    “找他干嘛?”
    “说来话长……”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两人飞了一会儿,脚下的山川从丘陵变成平原,又从平原变成山地。
    远处有炊烟升起来,细细的,白白的,在风里歪歪斜斜地飘著。
    “那孙猴子现在在哪?”
    无支祁忽然开口。
    “祭赛国。”
    “祭赛国?没听过。”
    “西边。过了乌斯藏,再过大河。”
    无支祁哼了一声。
    “跑得够远的。”
    两人加快速度,向西飞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
    太阳沉到山后面,把半边天烧成金红色。
    远处有晚归的鸟群掠过,黑压压一片,像被风吹散的菸灰。
    林澈和无支祁落在一座山头上。
    “歇一会儿。”林澈说。
    无支祁在他旁边坐下,从怀里摸出一个酒葫芦,拔开塞子,灌了一口。
    酒香在夜风里散开,辛辣中带著一丝甘甜。
    “喝不喝?”
    林澈接过酒葫芦,也灌了一口。
    “你这修为怎么提升的这么快?”无支祁问。
    林澈想了想。
    “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结了几次婚,然后修为就上来了。”
    无支祁转过头,看著他。
    “结婚还有这效果?跟谁?”
    “炎帝之女,还有截教云霄,还有其他人,你应该不认识。”
    无支祁手里的酒葫芦差点掉下去。
    他盯著林澈看了好几秒,然后灌了一大口酒。
    “截教外门大师姐云霄?”
    “嗯。”
    “那可是准圣巔峰。”
    “嗯,现在是圣人了。”
    无支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容比刚才自然很多。
    “你小子,厉害。”
    他站起来,把酒葫芦系回腰间。
    “走吧。別让那孙猴子跑远了。”
    两人腾空而起,继续向西飞去。
    月亮升起来,把大地照得一片银白。
    山川河流在月光下变成一幅水墨画,深深浅浅的,层层叠叠的。
    飞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城池。。
    城门紧闭,吊桥收起,护城河里的水静静地流著。
    祭赛国。
    城门上方的石匾刻著三个字,风化了,有些模糊,但还能认出来。
    “到了。”林澈说。
    他上前,敲了敲城门旁边的耳门。
    不多时,门开了。
    一个老兵探出头来,手里举著一盏油灯,灯光晃来晃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什么人?夜里不能进城。”
    林澈取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打听个事。东边来的和尚,师徒四人,来过这里吗?”
    老兵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塞进怀里。
    “来过。走了好些天了。”
    “又走了?”
    老兵指著西边。
    “出城往西,过了荆棘岭,再往前走。”
    林澈谢过老兵,转身向无支祁走去。
    老兵在身后关上门,油灯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细细的一道,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走了。”
    两人腾空而起,向西飞去。
    脚下的地形开始变化。平原消失了,丘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连绵的山岭。
    山上长满了荆棘,密密麻麻的,像一堵绿色的墙。
    他们飞过山岭,继续向西。
    天色渐渐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云层被染成淡金色,一层一层的,像铺开的绸缎。
    前方出现一座山。
    山很高,山顶没入云层,看不清全貌。
    山腰上有一座寺庙,规模很大,殿宇重重叠叠,飞檐斗拱,在晨光中泛著金光。
    雷音寺。
    林澈停住身形,落在山脚下。
    无支祁跟著落下来,站在他旁边。
    “雷音寺怎么会在这里?”无支祁略显疑惑。
    林澈挑了挑眉:“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