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陈忠平在陈平舟的带领下来到李丰办公室。
    “李书记。”
    “坐,忠平同志。”
    李丰笑著招招手,眼神有些复杂。
    陈忠平慢慢坐到沙发上,平静地匯报起来。
    “书记,彭书记已经开始亲自调查了。”
    “案件的进度我亲自实时监督,並且也把相关的涉案人员暗中监控起来了。”
    李丰笑著摆摆手。
    “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
    “不过这件事你还是別亲自盯著了。”
    “你的工作马上有变动了。”
    “准確的说,是你们全家的工作都要有变动了。”
    李丰说著从抽屉里拿出四份文件,放到陈忠平面前。
    “看看吧,忠平同志。”
    陈忠平表情逐渐凝重下来,翻阅起文件,越看脸色越黑。
    几秒后,陈忠平一下將文件拍到桌子上。
    “欺人太甚!”
    “他张连山把我当什么了!”
    “他让我去我就去?”
    李丰连忙按住陈忠平肩膀,苦笑著安抚道。
    “忠平同志,你先別急。”
    具体怎么回事,你听我慢慢跟你讲。”
    陈忠平胸膛不停起伏,犹豫几秒后,还是缓缓坐下。
    “书记您別给他打掩护!”
    “他一辈子都是这种,霸道强势,家长式作风!”
    “哎先听我说。”李丰连忙打断。
    陈忠平闷闷不乐,没有再说话。
    “忠平同志,你也是老同志了,级別也不低,相信你对我们国家整体的发展格局是有比较深刻的了解的。”
    “那我今天就考考你,全国,最重要的省份是哪个?”
    “四九城,四九城是我国首都,政治地位不言而喻。”陈忠平沉声回道。
    “那第二个呢?”
    陈忠平难得地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確定。
    “沪市,粤省,还是…………蜀川?”
    听到最后两个字,李丰欣然一笑。
    “没错,就是蜀川。”
    “或许蜀川单论经济不如沪市和粤省,更不如苏省,单论军事地位不如鲁省,单论歷史文化不如豫省,单论生產製造不如东三省,但他综合起来,绝对是全国第二重要的省份。”
    “不因为別的,就因为它特殊的地理位置。”
    “蜀道难,难於上青天可不是一句空话。”
    “蜀川,就是我们全国最后的退路。”
    “所以,蜀川的发展一定不能落下。”
    “但也正是因为蜀川特殊的地理位置,想让它发展起来很难。”
    “蜀川的人和势力也是盘根错节,想要改革发展,必须得用快刀,扫除一切牛鬼蛇神。”
    “而你,就是那把快刀。”
    ……………………
    良久后,陈忠平缓缓抬头,眼中满是纠结和痛苦。
    “书记,这些我都知道。”
    “但能不能换个人?”
    “我真去不了蜀川。”
    李丰沉重地拍了拍陈忠平肩膀。
    “我知道你不想去的原因。”
    “可这,也正是你最合適的原因。”
    “张书记他得了重病,也就一两年活头了。”
    “所以张书记跟上级打了包票,一定在两年內让蜀川发展迈上一个大台阶。”
    “而这个前提是,你要担任蜀川省纪委书记。”
    “张书记这是在用生命给你铺路,不管你承不承认,接不接受,你確实都是那个最合適的人。”
    “换了別人,不一定能让省委无条件地支持。”
    “所以,忠平同志,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那件事我也了解了一些,確实是张书记对家庭缺少关心,我作为一个外人,没法劝你原谅他。”
    “但我想劝你,为了蜀川几千万百姓,为了国家大局,还请你仔细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