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厅中央,对著刘策单膝跪地,齐声道:“末將常遇春/李文忠,参见主公!”
    刘策笑著摆手道:“起来起来,都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给眾人介绍:
    “这位是常遇春,字伯仁,勇冠三军,万人敌的猛將。这位是李文忠,字思本,智勇双全,能文能武,是难得的將才。以后他们就是咱们自己人了。”
    常遇春抱拳,朗声道:“末將愿为主公效死!”
    声音洪亮,震得厅里嗡嗡响。
    李文忠也抱拳,沉稳道:“末將定当尽心竭力,不负主公所託。”
    李靖、徐达、薛仁贵等人纷纷起身,跟两人见礼。
    常遇春大大咧咧,见谁都是一抱拳,嗓门大得跟张飞有一拼。
    李文忠则温文尔雅,跟谁说话都面带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张飞凑过来,拍拍常遇春的肩膀,笑道:
    “好汉子!改天咱俩比划比划?”
    常遇春眼睛一亮,当场应下:“好!末將正想跟张將军討教!”
    眾人哈哈大笑。
    一番认识后,刘策回到主位,开始安排正事。
    他开口道:“徐达、李勣、秦琼、尉迟恭、宇文成都、程咬金、黄忠听令!”
    七人齐刷刷出列,单膝跪地:“末將在!”
    “命你七人率领第二军前往幽州,替换岳飞与戚继光镇守北方。到了之后,通知岳飞与戚继光率领所属部队南下洛阳。北疆是咱们的大本营,务必守稳了,半点马虎不得。”
    徐达沉稳抱拳道:“末將领命!定当守住北疆,不让胡人南下一步!”
    李勣、秦琼、尉迟恭、宇文成都、程咬金、黄忠齐声应诺。
    程咬金搓著手,嘿嘿笑道:“主公放心,俺老程在北疆待了好几年,熟门熟路,保管守得铁桶似的!”
    李勣笑著说道:“幽州是咱们的老地盘,回去跟回家一样,主公不必担心。”
    刘策笑著点头道:“去吧,收拾收拾,儘早出发。”
    又看向常遇春和李文忠:“你们两个,先在洛阳熟悉熟悉情况,等岳飞他们到了,再安排差事。”
    常遇春抱拳道:“是!末將听主公的!”
    李文忠也点头道:“末將领命。”
    ...
    几天后,议事厅。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荀攸、贾詡、程昱等人齐刷刷坐在下面,一个个表情严肃,跟要上朝似的。
    刘策坐在主位上,看著这帮人这阵仗,知道他们又有事要说了,忍不住笑了笑道:
    “怎么著?今天什么日子?你们这表情,跟要给我开批斗会似的。”
    房玄龄起身,拱手笑道:“主公说笑了。臣等今日前来,是有正事要跟主公商量。”
    “说吧,什么事?”
    房玄龄率先开口道:“主公,那些老臣们已经把官职给辞了,空出来不少位置。咱们已经控制了十个州,势力范围太大了,臣等觉得,主公您需要把这些官职头衔给戴上,这样才合乎情理,名正言顺。”
    刘策闻言,往椅子上一靠,笑著道:
    “哦?哪些官职头衔要戴上呢?”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互相看看,开始商量。
    你一言我一语,掰著手指头数,越数越多,越数越热闹。
    郭嘉摇著羽扇,时不时插一句......荀彧皱著眉,反覆推敲......杜如晦拿著笔,一条一条记下来。
    商量了半天,终於定下来了。
    房玄龄站起身,对著刘策一拱手,清清嗓子,开始念单子道:
    “太尉、司徒:太尉掌军事,司徒掌民政,是朝廷最高长官,不可或缺。”
    “丞相:丞相总领百官,无所不统,总揽全国行政全权。此位至关重要,非主公莫属。”
    “尚书令:尚书台最高长官,直接对皇帝负责,掌草擬詔令、审核奏章、参议核心决策。虽是东汉旧制,但实权极大,主公不可不兼。”
    “领幽州牧、都督冀並青凉兗司隶荆豫徐九州诸军事:州牧总揽一州军政大权,加『都督数州诸军事』后,可总揽多州的军政全权,高度自主。主公手握十州,此职必不可少。”
    “司隶校尉:管辖京畿三辅、三河、弘农七郡,是京畿地区最高军政长官,兼掌民政、监察、兵权。洛阳是帝都,此职必须主公亲自兼任。”
    “大將军加光禄勛、卫尉:大將军总领全国內外诸军,是全国最高军事统帅。光禄勛掌宫殿宿卫、郎官统领,卫尉掌宫门屯兵、京城警备。三职合一,方能確保万无一失。”
    念完之后,房玄龄笑著看向刘策道:“主公,臣等商议过了,这些官职,缺一不可。”
    刘策听完,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笑道:
    “是不是有点多啊。”
    房玄龄笑著道:“不多,刚刚好。主公如今坐拥天下十州,功盖寰宇,这些官职,实至名归。”
    杜如晦也点头道:“正是。主公若是不戴这些头衔,反倒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人会说,主公手握天下大权,却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这不合规矩。”
    荀彧正色道:“主公,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这些官职,既是主公应得的,也是稳定天下的需要。”
    郭嘉摇著羽扇,笑著说道:“主公,您就甭推辞了。您要是不戴,我们这帮人天天来烦您,您信不信?”
    刘策看著这帮谋士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他们是铁了心要把这些帽子全扣他头上。
    他想了想,也没推辞,这些官职,本来就是实至名归。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行,就这么定了。你们帮我写圣旨,我去拿传国玉璽盖。”
    眾人齐声应诺:“是!”
    刘策起身,溜溜达达往书房去了。
    传国玉璽就锁在他书房暗格里,当初徐达拿下洛阳之后,第一时间就把皇宫护住了,玉璽、典籍、宗庙,一样没少。
    他打开暗格,取出那个明黄色的锦盒。
    打开盖子,一方白玉大印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刻著八个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正是当年秦始皇命李斯用和氏璧打造的那枚。
    刘策拿起玉璽,掂了掂。分量不轻。
    他笑了笑,拿著玉璽回了议事厅。
    房玄龄他们已经把圣旨写好了,一笔一划工工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