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重新凝聚。
    小南的黑底红云袍纹丝不乱,紫色的长髮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垂眸俯视著下方那四个气喘吁吁的人。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轻蔑。
    只有平静。
    像在看四只螻蚁。
    “没用的。”
    “在我面前,你们的任何攻击都是徒劳。”
    她顿了顿,继续道:
    “飞行、分身、替身、防御、攻击——”
    “我一人,便可完成所有战术。”
    “而你们......”
    她的目光从阿诗玛身上扫过,又落在鹿丸、井野、丁次脸上。
    “连碰都碰不到我。”
    “这就是差距。”
    阿诗玛不著痕跡的抚摸了下方才受伤的大腿,不甘的咬牙,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鹿丸的大脑还在运转,还在分析,还在试图找出对方的破绽。
    可越分析,越绝望。
    飞行能力,远程攻击,近乎免疫物理伤害的纸化能力,以及那无穷无尽的起爆符。
    每一项单独拿出来都足够棘手。
    组合在一起——
    无解。
    至少对目前的他们来说,无解。
    “我知道你们木叶很强。”
    “也知道,你们那位『忍者之神』——手岛真一,確实站在忍界顶端。”
    “但是——”
    小南的声音继续从上方传来。
    “即便是他。”
    “也无法阻止我们晓的脚步。”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却是让得下发四人一愣,紧接著更是嗤笑出声。
    “呵——”
    阿斯玛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
    “无法阻止你们?”
    “你在开什么玩笑吗?”
    “你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存在吗?”
    阿诗玛一字一句。
    “压服岩隱,屠灭云忍,让五大国其余四国俯首称臣——”
    “七百米的真数千手往那一立,连天都遮得住。”
    “你们晓组织再强,能强得过一国一村?”
    “能强得过上万忍者大军?”
    “能强得过——那位站在忍界顶端的男人?”
    他抬起头,直视半空中的小南。
    “你说『无法阻止』?”
    “呵——”
    又是一声嗤笑。
    “我倒是觉得,你们晓组织,最好祈祷他不会亲自出手!”
    井野站在阿斯玛身侧,碧色的眼睛里,同样写满了不信。
    “就是!”
    她仰头望著小南,声音清脆,毫不退让。
    “真一可是我们木叶未来的影!”
    那个男人两年前就已经站在了忍界顶端。
    岩隱一战,屠灭五千精锐。
    云隱一战,屠灭一万大军。
    那尊七百米的巨佛至今还矗立在云隱村外,像一座永远无法翻越的大山,压在所有云忍心头。
    这样的存在——
    你说“无法阻止”?
    谁信?
    小南看著下方那四张写满不信的脸。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信不信,由你们。”
    “但事实,不会因为你们不信而改变。”
    她抬起手。
    纸片从掌心飘出,在身前凝聚成一柄长矛。
    纸矛的尖端,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好了——”
    小南的声音依旧平静。
    “閒聊到此结束。”
    她顿了顿。
    “接下来,我该动用真格送你们上路了!”
    话毕,小南握著纸矛的手臂微微后拉。
    然而,异变陡生——
    轰——!!!
    一声巨响。
    从小南身后传来。
    不是爆炸。
    是撞击。
    是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极猛的力量,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后背上!
    “呃啊——!!!”
    小南的身体被撞得向后弯折,整个人像一只被巨锤砸中的纸鳶,从半空中倒飞而出!
    黑底红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紫色的长髮在空中乱舞。
    无数纸片从她身上飘散。
    一声惨嚎,更是从她口中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