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毁尸灭跡
    宋清嫣走出堂屋。
    手中依旧握著匕首,她一身红衣沾染了血跡。
    身影出现在千里镜中,宋清寧便知,宋清嫣真的將宋明堂杀了。
    在得知对方知道对彼此下毒时,宋清嫣和宋明堂就註定你死我活。
    一切如宋清寧所料。
    很顺利。
    宋清嫣並没有急著离开,她进了另外一个房间,换了一身衣裳,再次出现时,红衣换成了白衣。
    她在院子里站了许久,隨后將四周浇满了火油。
    直到夜幕降临,宋清嫣一把火扔进了堂屋,点燃了整个宅子。
    火燃起来。
    宋清嫣那张脸,在火光的映照下,越发狰狞可怖。
    很快,军巡铺的人赶来。
    火势已经很大,加之宅子无主,久没人住,又得知宅子闹鬼,便也没有救火,任火势將整座宅子吞没。
    军巡铺的人撤离后,躲在暗处的宋清嫣才走。
    这样大的火,足以將宋明堂的尸体烧成灰烬,毁尸灭跡。
    她却不知,此时宋明堂的尸体,早已不在宅子里。
    宋清嫣回到侯府。
    她穿了一件黑色斗篷,遮住了整张脸,一进房间,还没来得及点亮烛火,便看到房中坐著一个人。
    “啊……”
    宋清嫣被嚇得一声惊呼,那一瞬,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宋明堂的鬼魂。
    直到那人唤她:“嫣儿。”
    柳氏的声音,让宋清嫣陡升的恐惧稍微平息,可怒气却未减,斥责柳氏,“柳氏,你在我房间做什么?”
    急切之下,竟是连“二婶”也没叫。
    柳氏急忙点亮烛火,“我刚才想事情入了神,竟不知天已经黑了。”
    烛火照亮房间。
    柳氏回头,打量宋清嫣,诧异她的装扮,“你今天去哪儿了?”
    宋清嫣眼底闪过心虚,急忙別开视线,“我能去哪儿?房中太闷,出去透气,这侯府,谁都在嘲笑我,难道我要留在这里,让自己不痛快?!”
    她说得理直气壮,又很委屈。
    柳氏心疼她,“苦了你了,嫣儿你別怕,不会永远如此的。”
    宋清嫣不屑她的安慰,却赞同她的话,“对,不会永远如此的!”
    她想著自己寻到的那条出路,更坚定了决心,要搏一搏。
    今晚锦盛楼为殿试前三甲设宴。
    她从沈岳的侍从处得知,沈岳会去锦盛楼。
    她原是看不上沈家商贾出身,比起云世子,沈岳无论是身份还是样貌,都差得太多。
    可她找不到接近云世子的机会。
    又失去了明月仙的画,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沈岳。
    这是她唯一能攀得上的高枝了。
    宋清嫣脱下斗篷,她要打扮一番,去锦盛楼,找机会接触沈岳。
    “嫣儿!”
    突然,柳氏叫她,又抬手朝她走来。
    柳氏满眼关心。
    可宋清嫣却嫌弃她这副关心的模样,她的关心,一遍遍的提醒著她,她是柳氏的女儿,是庶出二房女儿的身份。
    柳氏似要摸她的脸。
    宋清嫣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柳氏却抓住她的手,隨后摸到了她的耳后。
    柳氏收回手,烛光下,手上一抹鲜红。
    是血!
    宋明堂的血!
    宋清嫣心跳漏了一拍。
    “嫣儿,这是血,怎么会有血?嫣儿,你是不是受伤了?”柳氏急切的要检查她的身体。
    她没怀疑什么。
    宋清嫣心里鬆了一口气,看著柳氏,眼底讽刺。
    宋明堂死了,没人知道她今天做了什么,只要她不说,柳氏又怎会知道,她杀了宋明堂?
    连尸体都被烧没了。
    柳氏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宋清嫣扯出一抹笑,“我没受伤,今天出去,遇见有人打杀,应该是江湖中人,这血应该是不小心溅我身上的。”
    她隨意给了柳氏一个理由。
    半刻也不愿和柳氏多待,推著柳氏出门,“二婶,我要休息了。”
    柳氏还想说什么,宋清嫣已经关上了房门。
    乾涸的血跡依旧在柳氏的指尖。
    不知为何,柳氏的心自摸到这血跡开始,就一直狂跳得厉害,她起初以为是担心嫣儿受伤,才会如此。
    刚才她看了,嫣儿没受伤。
    可心跳依旧剧烈,扑通扑通,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还伴隨著不安。
    “到底是怎么了?”柳氏捂著心口,心慌不已。
    突的,她又想到今天从侯府门外经过的囚车,不安越发浓烈。
    她找不到不安的缘由。
    可如今牵绊著她的心的,只有堂儿。
    “堂儿。”柳氏喃喃著宋明堂的名字,隨后匆匆回了房间,洗掉了手上的血跡,去小佛堂继续求菩萨保佑。
    宋清嫣梳妆打扮后,从房间出来。
    听见柳氏房中传出她求菩萨保佑宋明堂的声音,嘴角一抹冷笑,“是该求菩萨保佑,保佑宋明堂下辈子投个好胎!”
    她从不相信鬼神。
    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什么下辈子。
    所以,她宋清嫣这辈子就要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身份,地位,荣耀,都要盖过宋清寧!
    宋清嫣戴上帷帽,从侯府后门出了府。
    锦盛楼里,热闹空前。
    今天的锦盛楼,分了三部分。
    一楼多数是有钱的商贾,花银子定了座。
    二楼则是一些官员,受邀前来。
    三楼才是世家显贵,以及状元,榜眼,探花。
    今日殿试前三甲是主角,可眾人都心知肚明,坐在主位上的睿王谢煜祁才是今天最核心的人物。
    圣上给玉臻公主和探花叶殊赐了婚。
    睿王今晚必是要捧这未来的妹夫。
    宴上一派祥和。
    突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二哥?这么热闹,怎的不叫上我?”
    闻声看去。
    正是谢云礼。
    谢云礼一身华服,眉宇笑容明朗又灿烂,说话间,人已经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著淮王谢玄瑾。
    谢云礼环视一周,每个座位都坐了人。
    谢云礼当即脸色一沉,叫来了掌柜。
    “锦盛楼掌柜是瞧不起我豫亲王府和淮王府?世家都邀请了,独独不邀请本世子和淮王!”
    谢云礼满面不悦。
    掌柜立即跟上来赔罪,“是草民疏忽,宾客名单都是沿用的三年前的,三年前,云世子在外游歷,淮王殿下又不在京中……”
    “当真是如此?”谢云礼脸色依旧没有舒展。
    “是如此,是如此。”
    谢云礼看了掌柜一眼,又看向睿王谢煜祁。
    “我还以为是二哥的意思呢,听说这锦盛楼是沈家的產业,二哥,这不是沈家產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