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6章 给她一个交代,认识她吗?
    宋清寧话锋一顿,在试探。
    这女子的生死,掌握在她手中。
    寻常人听见事关自己生死,都会紧张,至少会有所波动,可眼前的女子眉目淡然,仿佛当真不怕死,也不在意生死。
    可求生,是本能。
    当真如她方才所说,夺回身体的主导权,就算是死,也能坦然接受吗?
    宋清寧很怀疑。
    她越是坦然,宋清寧越是怀疑。
    宋清寧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出刑房。
    刑房里,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女子依旧跪在地上,回想刚才宋清寧的眼神,以及她未说完的话,悬著的心始终无法放下。
    她知道宋清寧不会那么轻易信她。
    她也並非如她刚才说的那般,不在意生死,她好不容易拿回了身体,又怎甘心轻易死去?
    可那个“苏灵”用自己身体做了太多蠢事,每一件都是足以要命的死罪,不止如此,她还知道宋清寧“重生”的秘密。
    她献上玉鐲,给了解药配方用量,並非是为了感谢。
    而是在赌。
    赌宋清寧会因此,饶她一条性命。
    可眼下,宋清寧是何意?
    女子猜不透。
    离开詔狱,宋清寧径直去了礼亲王府。
    太医研究了之前的解药方子,確定並无差错,宋清寧將写好用量的单子交给太医。
    她虽不信那女子不怕死,却相信她不敢在这药方上动什么手脚。
    这原身和先前那愚蠢的苏灵比起来,显然要聪明许多。
    仅半个时辰,解药就送到了谢柔安的房里。
    谢柔安喝下解药,一炷香后,手腕伤口四周的黑紫在慢慢退散。
    大家都鬆了一口气。
    “好好好,没事了,没事了就好,那苏灵如此歹毒,幸亏清寧拿到了解药,不然……”豫亲王妃喜极而泣,一颗心终於放了下来。
    她谢了宋清寧,又记起今日这大日子,心中不免对崔心澜有些愧疚。
    “苏灵狼子野心,生出这些事,差点坏了这大喜的日子,心澜,母妃知道你聪慧,识大体,稍后母妃便让侍女將库房钥匙,和掌家印章,送去新房。”
    言下之意,是要將王府的掌家权交给她。
    这是补偿,也是信任。
    崔心澜心中明了,也乐意接受。
    被豫亲王妃催促著回了新房,谢云礼则去招呼宾客。
    入了夜,谢云礼回到新房时,王府的库房钥匙和掌家印章,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二人喝了合卺酒,並肩而坐。
    一阵沉默后,谢云礼首先开口,“今日之事,谢谢你。”
    他指的是崔心澜在拜堂时,当著所有人的面说出的那一番说辞。
    虽是为了“自证”破局,却也护住了他的体面。
    “心澜嫁入王府,便和王爷是一体,王爷无需说谢。”崔心澜有世家女儿的端庄。
    房中红烛照著她的脸,她模样本就不俗。
    烛下佳人,谢云礼晃了一下神。
    他心仪四嫂不假,可在决意娶妻时,就明確的知道该做什么。
    若他的王妃不知道此事,过去便过去了。
    可如今她知道,他应该给一个解释,一个交代。
    “那幅画,是我画的,我曾仰慕明月仙,后来才知,四嫂竟是明月仙,对於四嫂,我欣赏,也敬重,我决意娶妻,便烧了那幅画,却没想到出了岔子,被秋兰捡了去,才造成了今日之事。”
    谢云礼的解释,让崔心澜诧异。
    就算那画是他画的,他心仪四嫂,可她並没有因此吵闹,更没有找他要说法,他完全可以装傻,不再提这事,不用去管这事是否会成为她心中的结。
    可没想到,他会主动將这事摊开。
    “你放心,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以后断不会让你困扰。”
    不仅摊开解释,还给出承诺。
    崔心澜脑中浮现出父亲的话:【礼亲王是君子,谁嫁给他,都不会受委屈。】
    父亲眼光素来很好。
    崔心澜知道,今日不论换做任何一个女子坐在他身旁,谢云礼都会有这样的解释与承诺。
    不是对她的,是对礼亲王妃的。
    但崔心澜却庆幸,此刻坐在他身旁的人是她。
    “王爷,心澜所求,是和夫婿相敬如宾,安稳一生,心澜也相信王爷睿智清醒。”
    她说信他睿智清醒。
    可她才是最清醒的那个。
    谢云礼不由多看了身旁的女子几眼,眼底是越发浓烈的讚许,隱隱夹杂了欣赏。
    自己这王妃,似乎不错!
    夜逐渐深了。
    新房里,烛火不知何时燃尽。
    锦华宫。
    自回宫后,宋清寧就盯著那枚玉鐲入神。
    谢玄瑾换好寢衣,双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先前她嗜睡,一睡就是一日两日,睡著无法进食,人也消瘦许多。
    近日睡 的时间少了些。
    御膳房换著花样的补品送来,终於养回了一些肉,可还不够。
    “红菱,传膳。”
    谢玄瑾皱著眉。
    屏风外候著的红菱嘴角微抽。
    不止是她,春夏秋冬四宫女也都相视一眼,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
    一炷香前,才用完膳撤下。
    皇上他是忘了吗?
    身后的声音,要让宋清寧回神,惊觉他要做什么,立即道,“皇上,哪有才吃了又吃的?”
    “你太瘦了。”谢玄瑾大掌扶著她的腰。
    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衫。
    宋清寧清楚的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感受到他的忧虑,以及他对她的在意。
    自诊出有孕,谢玄瑾很在意。
    起初她以为,他是在意肚中的子嗣,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在意无可厚非。
    甚至先前她异常的嗜睡,他眉宇间的担忧,她也只觉得,那是对肚中胎儿的担忧。
    直到这玉鐲到了她的手上。
    先前,她做过一个清晰的梦,梦见她前世在死后做了鬼。
    那梦到了和褚音分別后,在那破庙前,就戛然而止。
    之后,那梦便再无进展。
    偶尔会梦见她在庙里游荡,她好像在庙里待了很久。
    破庙偶尔有乞丐歇脚,梦里,她与活人在各自的世界里,一切无异样。
    这几日,她时常想起谢玄瑾先前和她说起过的那个故事。
    她的心中,竟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皇上,你说,你曾经在破庙里,遇见了一个人,那人,我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