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羽苍与宇智波止水还是离开了,但是木叶却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运转。
    穿戴好礼服的宇智波富岳来到了南贺神社,他抬起了头。
    天空晦暗著,前半夜的月也似乎看不惯忍界的虚假与悲哀,藏匿於云后,不放光彩。
    也让富岳面前的路更黑暗了。
    宇智波富岳也忍不住的有些感慨了。
    “就算是月……也捨不得多为宇智波披散些光芒吗?”
    在这里,他就已经能听到南贺神社那嘈杂的声音了,他能够听出来那些族人们的愤懣,那一句句话就像是利刃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宇智波富岳一步步向前,沉重的脚步印下了深沉的脚印。
    他终於看到了南贺神社,看到了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以及那一双双熟悉的眼睛。
    “族长来了!”
    那不断爭吵著的宇智波族人们,依旧自发为宇智波富岳撕开了一条道路,让他可以走到人们的前面。
    而那爭吵的声音小了很多,但是却已然有人对著富岳窃窃私语,宇智波富岳明白,那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真的是他將一切搞砸了。
    此刻,他感觉越发难受,甚至有些痛苦。
    这一次来的人比上一次多的太多了,宇智波剎那就坐在南贺神社前面,看著面前的富岳。
    宇智波稻火就在他的身旁,没有与之前一样在底下起鬨,因为现在的宇智波已经不需要起鬨的人了。
    宇智波剎那抬起了他那昏黄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宇智波富岳:“你来了,族长大人。”
    很恭敬的称呼,但是宇智波剎那的身体与表情却看不出一丝丝恭敬的模样。
    他就在那里坐著,抬著眼睛看著富岳,儘管他的身位比宇智波富岳矮太多了,但是宇智波富岳能够明显的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俯视感。
    宇智波富岳只是开口:“我来了。”
    他的仅仅只有一丝丝佝僂,却显得身形矮小了不少。
    听著富岳的回答,宇智波剎那闭上了眼睛,用一种很悲痛的声音开口说著:“你知道止水死了吗?”
    “我知道。”
    下一秒,宇智波剎那直接站了起来,用他的拐杖指著面前的宇智波富岳:“所以这就是你给我们的回答!?这就是你给宇智波的回答!?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吧!看看你都守护了什么!?”
    下面的宇智波很多都不由自主的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一双双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之中尤为刺眼。
    那窃窃私语的声音愈发大声,在宇智波富岳的耳朵之中迴荡,儘管那声音嘈杂著,富岳却能分清所有的一切。
    “把止水还给我们!!”
    “把万花筒写轮眼还回来!”
    “这就是你说的和平吗?族长大人!”
    ……
    一声声言语就像是一根根尖刺,扎在宇智波富岳的心上,是啊……他曾经说过的和平,究竟为宇智波带来了什么?
    他能够感受到,现在的宇智波已经不听他的了。
    在之前,他的確能感受到宇智波正在慢慢的远离他,但是那至少是一个过程,然而止水的死就好像是一个催化剂,让这个过程直接到达了极限。
    但是他也明白,他也已经没有脸面再去让族人们相信他了。
    宇智波剎那点了点手杖,周遭的宇智波停了下来,盯著面前的宇智波剎那与宇智波富岳。
    “现在我只想问一句话,宇智波止水到底是谁杀的!你的儿子能不能出来做辩护!”
    宇智波富岳回忆著自己的儿子,回忆著那个一直优秀著的孩子,回忆著那个一直嚮往著和平的孩子。
    他是一个族长,也是一个父亲,无论是为了宇智波一族,还是为了自己的家,除非一切机会都没有了,否则他是不会把鼬拉进来的。
    或许……鼬真的会有机会吧。
    他自然是知道白石羽苍的,那个似乎如太阳一般升起的男人,的確让他看到了些许四代目的影子,只是他没有应有的力量。
    但是想起自己儿子的那一双眼睛,他再次有了希望。
    或许……真的有机会吧。
    宇智波剎那的怒喝打断了他的思绪:“就算是现在,你也依旧不知悔改吗?”
    此刻,宇智波富岳深深地吐了口气:“已经无所谓了……没有必要让他出来了。”
    宇智波剎那咬著牙继续开口:“所以你现在还在想著所谓的和平?”
    下面的宇智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直到把宇智波富岳淹没。
    直到此刻,宇智波富岳才终於咬著牙开口:“不!我的意思是,我將直接带著你们,执行属於宇智波的武力復兴!我会带领你们,发起政变!”
    看著宇智波富岳的面容,宇智波剎那也笑了起来,暗夜让那苍老的脸更加的模糊了。
    …………
    …………
    白石羽苍依旧戴著面具,向前走著。
    “这鬼天气真不行,刚才好歹有点月亮,现在连一点月亮都没有了。”
    “唉~不过也没办法啊,忍界是这样的,天气阴晴不定的。”
    宇智波止水就跟在他的背后,看著这个男人。
    双眼的清晰仍旧让止水有些不太適应,但是並没有什么其余不舒服的地方,这个男人的手术水平似乎也並不低,虽然比不上白石羽苍,但是也有可比的地方。
    很难想像一个人竟然能会这么多东西。
    此刻,止水正在进行计算,现在偷袭击杀这个男人的成功机率是多少。
    但是没等他將成功率计算出来,他就放弃了这一切,因为他想不到把这个男人杀了之后能做什么。
    回到木叶?告诉宇智波的人们自己还活著?那又有什么用,实际上还是与这个傢伙说的一样……或许可以拖延一段时间,但是永远无法真正解决一切,过一段时间宇智波一族还是会叛乱。
    而面前这个男人,似乎也有著解决一切的办法,但是他的志向似乎永远不在宇智波一族。
    他能感觉出来,面前的男人似乎年纪並不大,至少不比自己大太多,但是那种忍术的老练,各种能力的强大,让自己有些心悸。
    神秘,可怕……
    如果他是宇智波一族族內的人,或许宇智波真的能政变成功把……但是他却没有暴露,更没有体现出一点点想要帮宇智波的想法……
    他到底要做什么?
    而还没等他思考多少,面前的男人就开口了:“你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选择反叛吗?”
    “嗯?什么?”
    “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如此,当一个世界的本质就是通过杀人才能活下去,那么这个世界就是错的!”
    宇智波止水抬起了头,看著那暗月之下,圣主面具后,猩红的写轮眼闪烁著诡异的光。
    “而当杀人的世界,出现一点点资源的不均衡,那么就会產生爭斗,忍界大战如此,宇智波的爭斗如此,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
    “而我,就是要改变这一切,將这个忍界的底层逻辑改变!让世界上不会再有爭斗!不会再有衝突!”
    宇智波止水有些怔住,因为他没想到这个傢伙竟然在这个时候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当然,拥有著各种忍术的忍者肯定不会简单的受缚,因而,我需要尾兽,需要力量,需要一个让所有人臣服在我规则之中的力量!”
    “这就是我的目的!”
    剎那间,云开了,那月光泼洒在圣主的身上,让他的面具显得诡异又可怕。
    而月色也照在了圣主的背后,那贫瘠的忍村,草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