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了老师,又在老师的带领下参观了一下园区后,季铭轩可算是放心了。
    不放心也得放心,孩子在市內,他就是想趁著空閒过来看看也望尘莫及!
    回去的路上,齐诗语补充道:
    “你放心吧,这徐老师的班级是冯伯伯点名插进去了,他在京大这么多年,是人是鬼他还能看错不成?”
    季铭轩:“嗯,我知道,你回学校吧,我绕去房子那里看一圈施工进度,就回营地了。”
    他们的房子已经开始推倒重建了,施工队是贺子为找的,知根知底的比较靠谱。
    几人的房子几乎是同时开工的,五栋房子一起推倒的那天还挺轰动的,惹得附近的邻居议论了好些天。
    他们的动静实在太大,还惹得街道办的过来询问一番,查阅了相关证件和资料,没问题了才离开。
    齐诗语瘪瘪嘴,抱著季铭轩蹭了蹭,问:
    “你下个月过来培训,是封闭式的?”
    季铭轩愧疚地亲吻了下齐诗语的头顶:
    “半封闭式的,周五晚上可以外出,但周日晚上必须到校。”
    齐诗语点了点头,极其不舍的从他怀里出来,和他摆手告別:
    “我回学校了,你去忙你的吧。”
    季铭轩好笑地捧著她的脸,轻揉了揉,低声道:
    “这几天我不出任务,营地也就日常训练,晚上可以回家,你也別住宿舍了,在家等我。”
    齐诗语闻言,眼眸一亮:
    “你天天来回跑,会不会不大好?”
    “无碍。”
    季铭轩又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才放开人:
    “去吧,我看著你进去。”
    齐诗语点点头,这下子是真的进去了,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帘,季铭轩才转身离开。
    之后的半个月,季铭轩还真如他所说的,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宸宸洗漱后,问一问宸宸在学校里面的日常;
    听著他今天和谁起了衝突,又握手和好;
    明天谁送给他一块小饼乾,並约定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听得齐诗语嘴角一抽,趁著宸宸睡著之后,拉著季铭轩吐槽:
    “你儿子可真廉价,一块饼乾就能哄走了他的一辈子。”
    季铭轩点著头,一脸正经:
    “嗯,儿子隨我。”
    “什么?”
    季铭轩一个翻身,附在了齐诗语的身上,轻啄了下她的红唇,眸子幽暗,就盯著身下的人不说话。
    齐诗语被他看得浑身燥热,推了推他的肩膀,有些羞涩地偏开了头,瓮声道:
    “你儿子还在身边呢!”
    “媳妇儿,你儿子还得了一块小饼乾,而我只是一个冲喜的,请你怜惜。”
    齐诗语愣怔了下,继而好奇地问:
    “不是,你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她是真的好奇季铭轩的书单,他总能拿到一些难以启齿的书籍,偏偏他还很认真的去钻研……
    回应她的是一阵悬空的感觉,齐诗语大惊,两只胳膊搂紧了季铭轩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抱起她的人,眼尾泛起红晕,吸了吸鼻子:
    “我不要在浴池,那次之后我每次泡澡都觉得怪怪的!”
    季铭轩轻笑一声,凑上去又亲了亲她的唇,细密的吻往耳畔蔓延,轻咬著她沁血的耳垂:
    “我们去书房试试,嗯?”
    被他亲得有些意乱情迷的齐诗语陡然瞪大了双眸,立马摇头挣扎:
    “我不要书房,你让我以后怎么直视书……唔……!”
    她的抗议声被猴急的人尽数吞入腹中。
    一个晚上齐诗语被拉著解锁了好多奇怪的位置,各种羞人的姿势。
    直到听到外面枝头的鸟叫声,浑身瘫软无力的人瞟一眼一片狼藉的书桌,顿时觉得不忍直视!
    羞得缩回了季铭轩的怀里,泄愤一般一口咬在了他迸起的胸膛上。
    一脸饜足的季铭轩闷笑出声,凑到齐诗语的耳边:
    “白天给你换一张桌子……”
    说罢,余光扫一眼还有些许痕跡的椅子,继续道:
    “椅子也一起换了。”
    “闭嘴,你不要再说话了!”
    齐诗语脸蛋爆红,抬起手捂住了他的语出惊人的嘴。
    季铭轩顺势轻吻了下她的手心,取了搭在架子上的外套把人裹严实了,抱著人往臥房的洗漱间去:
    “不逗你了,我给你洗一洗。”
    齐诗语完全不想说话,现在只想躺著。
    这人每次都没完没了的,万幸的是明天劳动节,放一天假,某人就要去学校报到,进入封闭式培训了。
    真好。
    ……
    “我要结婚了,结婚对象你认识。”
    进入封闭训练的他们迎来了第一个周末,一大早的季铭轩刚带著宸宸出门晨练,褚安安后脚就过来堵门。
    齐诗语打著哈欠,一句“季铭轩晨练去了还没回来”没来得及说出口,被褚安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炸懵了。
    由於这个消息过於炸裂,齐诗语长大的嘴没能合上,手还放在嘴前,做著捂嘴的动作: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结……结婚?
    和谁?
    齐诗语眨巴了几下眼睛,掩去眼底的氤氳后,清亮了许多的眼眸转向了放炸雷的褚安安,就看著他静等他后面的话。
    褚安安又细细地盯著齐诗语的脸色看了眼,见她神色正常,十分头疼地抓了把自己的寸头:
    “医生说,老爷子他可能熬不过去这个五月,我想让他走得安心一点,你明白吗?”
    齐诗语愣愣地点著头:
    “明……明白,结婚嘛!挺好的!”
    不是,你结婚就结婚唄,至於一大早的这么慎重的跑过来通知她,怕她哭啊?
    她就是要哭,也是感动到流泪呀!
    这人终於想明白了,一想想十年后他孤家寡人一个就闹心,现在好不容易想通了……
    这不挺好的嘛!
    “等等,你说你的结婚对象我认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