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求情
    “我的理想是弘扬中华传统武术文化,而中华的传统武术文化,本就是强身健体,振作精神,若是能进行大规模推广,让人民受益,这也就达到我的目的了。”韦穆说道。
    “韦师傅能人所不能,其心胸也不是俗人所能媲美的,敬韦师傅一杯。”
    li为之动容,抬起酒杯敬酒。
    “你客气了。”
    韦穆也举杯还礼。
    双方聊天很愉快,li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本身口才就很了得,见闻自然高屋建瓴,对世界局势以及经济方面的谈吐不是一般人能赶上的。
    好在这儿只是閒聊,li不是来谈政治和经济的,主要是请教真功方面的知识,这便是韦穆的主场领域了,一时间娓娓而谈,双方气氛融洽。
    等晚宴快结束时,li这才请求一试真功。
    韦穆没客气,亲自让忍耐力惊人的li体验了一番,十几分钟后,缓缓回过神的li这才领悟到,林毅勇为什么整天在讚嘆韦师傅神功厉害,换做是现在的他,也要承认,韦穆的真功確实玄妙非凡!
    “韦师傅,能否解答一下我的好奇心?”
    li微笑问道:“您是怎么制服船上44名武装分子的?”
    得到详细情报的li,还是有点不大信,44名持枪的武装分子,哪怕是猪,也不是一个人能对付的吧?
    “人体有许多的穴位,而这些穴位与人体的机能息息相关。”
    韦穆说道:“譬如常见的足三里、三阴交、合谷穴、肩井穴等等,合適力道的按压都能让身体部位暂时麻痹,当然,这种麻痹只是暂时性的,无法持久。可倘若有气”持续刺激,这种麻痹便能维持许久的时间。而气”不止带来这些作用,我这里只是简单举了这个例子。”
    他说著,举起筷子,看向林毅勇:“林部长,想不想试下?”
    林毅勇开始有点发,后来想著韦穆不可能伤害自己,便一点头。
    隨即,他马上体验到了身体麻痹的效果,张著嘴巴无法说话,连起身也做不到了。
    若非韦穆很快解除了他的体验,林毅勇真是无法容忍自身的恐惧诞生,这种奇怪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看著这般神奇的一幕,眾人嘆服。
    李垚开玩笑说道:“要是韦师傅去当了麻醉科的医生,那就厉害了,麻药也不用,手指一点,比什么麻药都好使。”
    韦穆哑然失笑。
    麻醉科的医师所用的麻药剂量,都是精心量化设计的,除非韦穆耗费大量时间和人力去尝试积累临床试验数据,否则还是不如现代医学数十年的麻醉临床经验的。
    这就如抗生素对大部分人有效,但若是遇上一个过敏的,那后果就惨了。
    这次晚宴就此结束。
    韦穆的收穫嘛,一来得到了狮城高层的安全充诺,二来得到了狮城官方层面的准许。
    这两个承诺拿到手,等於说,韦穆公开传授真功,在法律上不会再有问题。
    而林毅勇也说了,军方会正式与韦穆签署一份合同,內容便是聘请韦穆成为军队的顾问。
    按照年薪计算,这份合同將每年给韦穆带来九十万新幣的报酬。
    这是一个能让名牌大学毕业生为之目瞪口呆的年薪。
    但无论是韦穆,还是林毅勇,都明白这个报酬不过是个幌子而已,顾问身份的隱形好处远胜於这么点报酬。
    何况韦穆现如今也不在乎这点钱。
    他想要钱,都不用开口,抢著赶来送钱的人能排到一条街外去。
    从早上在雅加达酒店的时候,因为苦於无法直接联繫上韦穆,通过折中办法联繫到康勇、康沛的人就超过了数十人。
    无一例外,都是不缺钱的人。
    然而严格来讲,比起其它承诺,顾问这个身份带来的好处又不值一提了。
    真功的辐射威力,开始逐渐体现了。
    倘若真功只有攻击力,那么最多让他成为一个风靡全球的武术明星。
    这门绝学真正可怕的是它作为修仙法决,附带的效果是延年益寿、祛病养生,哪怕被种气的人並非真正习练这门修仙法决,仅仅只是一张“副卡”,同样的好处无穷。
    没有人类可以拒绝一副健康的身体以及悠长的寿命。
    这也註定了身怀真功的韦穆,即使在人类的规则下,同样可以完成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说来也怪。
    当初韦穆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很喜欢在空余时间刷新闻,哪怕他只是个小人物,也喜欢代入宏观格局的视角。
    他能因为国际上的各种事情而忿忿不平,又或者因为自己祖国在军事方面的强大而心情畅快。
    但现在,明明游轮劫持事件让他成了全球新闻中的爆点、热点以及巨大的流量漩涡。
    想要採访他的记者,想要亲自看他的民眾,以及想要拜访、拜师的人群数不胜数,他反而心如止水了。
    回来后,依旧好好练功、传功,神色如常。
    在这一点上,邓永安不得不佩服师祖的从容。
    他捫心自问,换做是他身处这种流量漩涡之中,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继续做事呢?
    不可能的。
    邓永安现在时刻在刷新闻,熬夜在战斗,与网络上那些质疑的喷子不断战斗。
    为了维护师祖的名声,他可算是使出浑身解数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邓永安两眼通红,遍布血丝,让严景焕嚇了跳,斥责他说道:“有没有好好练功?为什么会如此神疲倦怠?”
    “师父,昨晚熬夜了————”
    邓永安解释了一番。
    严景焕却不以为意,呵斥道:“你一个人能对抗成千上万的人吗?他们质疑就让他们质疑去,別人的嘴巴长在別人的身上,你想靠一张嘴就说服那么多人能行吗?你知道网络对面坐著的是什么人吗?你这静修的功夫看来是远远不到家。”
    被训斥了一顿后,邓永安夹著尾巴赶紧溜走,却又接到了维克多的电话。
    “师兄,我什么时候可以过来拜访韦师傅?”
    维克多的语气相比之前,还恭敬了许多,邓永安心中暗爽,表面不动声色:“先过几天吧,你知道现如今的舆论。”
    “是,我明白了,还要麻烦师兄了。”
    谁说白人不懂人情世故的?这不是很懂的吗?
    邓永安掛了电话后还为之感慨。
    养生所,高级静室。
    康沛亲自求见韦穆,转达了阿基诺家族的感谢,並邀请韦穆前往阿基诺家族做客。
    “去菲国做客?”
    韦穆放下茶杯,不禁讶异。
    “没错,韦师傅,阿基诺家族应该不止是感谢您救了苏茜————苏茜目前的状况不容乐观,阿基诺家族已经把她紧急送去了美国,那边诊断苏茜的大脑受了重创,各种大脑功能受到了损害,想要恢復的概率很小。”
    “我明白了。”
    韦穆爱莫能助地道:“康老爷子你也明白,真功不是万能的————哪怕真功是万能的,可使用真功的人不是万能的,我的修为境界远远没有达到生死人肉白骨的阶段,而大脑又是人体最神秘莫测的部位,现代医学那么多仪器和聪明人士,对大脑的研究也仅是初步摸索阶段,又何况是我?”
    这是委婉地拒绝了。
    “韦师傅的顾忌我知晓,”康沛苦笑,“生老病死,本是人类逃不脱的宿命,只是苏茜太年轻了,她不该有这样的结局,我会如实告诉阿基诺家族的。”
    韦穆沉吟说道:“现在不行,未必將来不行,苏茜的优势在於她还年轻,维持现有的状况,说不定以后会有机会的。”
    康沛眼睛一亮,抱拳说道:“韦师傅,多谢了。”
    康沛离去没多久,又有人上门拜访。
    其实一般的人,沈竑都婉拒了,这名来拜访的人身份不好拒绝,需要韦穆亲自决断。
    “巴雷托大使?”
    “是的,师祖,他说想亲自给您道谢,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我也只是顺手而为之。”韦穆摇头,“见面就算了,你帮我婉拒了吧。”
    “是,师祖。”
    沈竑退出静室。
    “大使先生,师祖正在练功,恐怕暂时不能与您会面。”
    接待厅中,沈站婉拒了巴雷托的会面请求。
    作为大使,巴雷托也是个人精,如何瞧不出沈竑话中的含义,嘆了口气,也没继续恳求。
    “大使先生今日前来,就只是为了表达感谢吗?”
    沈竑也看出了巴雷托只怕不仅仅为了表达感谢。
    “沈师傅,我是为了我的侄儿来的————他前两年遭遇了车祸,成了医学上定义的植物人,就连美国的梅奥诊所对其也没有办法治疗。我听说韦师傅能让死人“”
    “打住。”沈站赶忙打断巴雷托的话。
    “大使先生,无论您从什么地方听来的传言,这都不可靠。师祖他不是医生,只是机缘巧合下做了些事,就像我通过人工呼吸救了一个落水者,你不能说我就是神医对吧?”
    “可那些习练了韦师傅真功的人,都变得”
    “大使先生,不一样的,真功让人强身健体没问题,却对具体的病症不一定有效,你能说吃一种药,就能治疗所有的病吗?这当然不可能。”
    “沈师傅,您也说不一定有效,但不能说肯定没效对吧?”
    巴雷托抓住了沈站语言中的漏洞。
    沈竑哭笑不得,虽然理解为人长辈对后辈的关怀,可说出这话的人巴雷托,实在有失身份。
    “沈师傅,拜託您了,如果您答应的话,我什么事都可以做,我无儿无女,侄儿是我一手带大的————”
    “大使先生,其实在您来之前,康沛老爷子也来拜访过,他是代阿基诺家族请求,想让师祖去为苏茜看病。”
    沈竑解释了苏茜的病症以及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