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帮几个水友上了號。
方全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
下午两点半了。
屏幕上，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他照常跟观眾们聊了几句，然后关掉了直播。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还在想著刚才那个臥底小陈说的事情。
“诛神之战......”
方全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有点意思。”
正琢磨著，忽然想起什么，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方恬！
她今天下午要回学校的！
连忙起身推开房门，却刚好看到方恬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拎著那个银色的小行李箱，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
方全愣了一下。
“老妹，你这是......准备走了？”
方恬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嗯，下午四点的飞机，现在差不多该出发了。”
方全连忙说送她。
方恬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带著一丝无奈。
“不用了哥，你忙你的吧，我已经打好车了，就在楼下等著呢。”
方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著方恬那副“我已经安排好了”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老妹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沉默了几秒，方全嘆了口气。
“那......我送你到楼下吧。”
这次方恬没有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下楼来到小区门口。
方恬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最后看了一眼方全。
“哥，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你也是。”
车窗升起，白色网约车缓缓驶离，匯入车流，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这丫头......”
方全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转身正要上楼，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唐禾发来的消息。
【唐禾】：方全！快来工作室！地址我发你了！来了十几个人应聘，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了！
方全愣了一下。
工作室？
这么快就弄好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復，手机又震了一下。
【唐禾】：【位置信息】
【唐禾】：快点快点！江湖救急！
方全看著屏幕上那一连串的感嘆號，仿佛能看到唐禾在那边急得跳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妞，效率也太高了吧。”
他回了个“马上到”，然后快步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承望大厦。”
车子在车流中穿行，方全靠在座椅上，脑子里还在想著工作室的事情。
之前他跟唐禾商量过，试用期八千，转正一万，带五险一金，朝九晚六，八小时工作制。
这待遇放在雄海市，绝对算是相当优厚了。
“就是不知道来应聘的都是些什么人......”
方全嘀咕著。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承望大厦楼下。
这里之前他跟唐禾来过一次，不过那次是去找飞舞电竞的麻烦，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又回来了。
方全走出电梯，转过拐角，就看到走廊里站著十来个年轻人，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议论著什么。
粗略扫了一眼，女生占了大多数，男生只有三四个的样子。
方全走过去，在人群边上站定。
忽然，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兄弟，你也是来应聘的？”
方全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算是吧。”
眼镜男生顿时来了精神，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框。
“我跟你说，刚才那个hr出来了一趟，长得贼好看！而且特別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著一身职业装，那气质，嘖嘖嘖......”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捅了捅方全。
“你说，会不会是老板的相好啊？”
方全嘴角一抽。
“这个......应该不是吧。”
“怎么不是？”
眼镜男生一脸篤定。
“你看啊，这么年轻就能当hr，而且开出来的待遇那么好，肯定是有关係的！我猜啊，八成是老板的女朋友，要么就是......”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插嘴道。
“我觉得不像，人家说不定就是有本事呢？你们男生怎么老往那方面想？”
眼镜男生不服气了。
“这不是明摆著嘛......”
正说著，走廊尽头的门忽然打开了。
唐禾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头髮扎成了一个乾净利落的低马尾，脸上画著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清爽。
简直和平时那个穿著奶龙睡衣，顶著鸡窝头的宅女简直判若两人！
方全看得都愣了一下。
这小妞，收拾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过跟她的打扮迥异的是。
唐禾一出来略带著社恐的目光扫了一眼走廊里的人，甚至都不敢看这些人的眼睛，显得有些畏手畏脚。
但当目光落在方全身上，她的眼睛顿时一亮，就好似找到主心骨一般。
“方全！你终於来了！”
她快步走过来，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抓住方全的胳膊，把他往门里拽。
“快快快，我一个人都快忙疯了！”
方全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被拖进了门里。
走廊里，十几个应聘者面面相覷，鸦雀无声。
良久，眼镜男生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刚才那个......是hr吧？”
马尾女生点了点头，脸色也有些僵硬。
“她刚才叫那个男的什么来著？”
“好像叫方全，但那个语气显得两人很熟啊......”
“估计不是老板就是领导的。”
眼镜男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完了！我刚才跟他说什么来著？我说hr是老板的相好！”
马尾女生看了他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还让他听到了。”
“......”
眼镜男生整个人都蔫了，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完了，彻底完了！我还没面试呢，就已经社死了......”
旁边几个人看著他这副样子，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
门內。
方全被唐禾拽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就被一堆资料糊了一脸。
“这些是应聘者的简歷，我都筛选过一遍了，你看一下！那边是工作室的布局图，小王已经让人装修好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改的？还有这个......”
唐禾一边说，一边把各种文件往方全手里塞。
方全整个人都懵了。
“等等等等，你慢点，一个一个来......”
他好不容易把手里的文件整理好，这才有空打量起这间工作室。
面积不算大，但布局很合理，比较符合方全的喜好。
“怎么样？还不错吧？”
唐禾站在他旁边，双手抱胸，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的笑容。
方全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挺好的，比我想像的好多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唐禾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方全看著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行行，你最厉害了。”
“敷衍。”
唐禾翻了个白眼，然后指了指外面。
“行了，別在这儿站著了，外面还有十几个人等著面试呢！你是老板，你来主面，我在旁边协助。”
方全一愣。
“我？主面？我从来没面试过人啊。”
唐禾一脸理所当然。
“那正好，今天就练练手唄，反正你是老板，你觉得行就行，不行就拉倒，简单得很。”
方全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这话说的......怎么跟买菜似的，为啥你不来？”
“我社恐，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你咬我啊！”
稍微整理了一下，方全过了一遍简歷然后喊道。
“第一位，进来吧。”
方全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
下午两点半了。
屏幕上，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他照常跟观眾们聊了几句，然后关掉了直播。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还在想著刚才那个臥底小陈说的事情。
“诛神之战......”
方全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有点意思。”
正琢磨著，忽然想起什么，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方恬！
她今天下午要回学校的！
连忙起身推开房门，却刚好看到方恬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拎著那个银色的小行李箱，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
方全愣了一下。
“老妹，你这是......准备走了？”
方恬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嗯，下午四点的飞机，现在差不多该出发了。”
方全连忙说送她。
方恬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带著一丝无奈。
“不用了哥，你忙你的吧，我已经打好车了，就在楼下等著呢。”
方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著方恬那副“我已经安排好了”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老妹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沉默了几秒，方全嘆了口气。
“那......我送你到楼下吧。”
这次方恬没有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下楼来到小区门口。
方恬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最后看了一眼方全。
“哥，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你也是。”
车窗升起，白色网约车缓缓驶离，匯入车流，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这丫头......”
方全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转身正要上楼，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唐禾发来的消息。
【唐禾】：方全！快来工作室！地址我发你了！来了十几个人应聘，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了！
方全愣了一下。
工作室？
这么快就弄好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復，手机又震了一下。
【唐禾】：【位置信息】
【唐禾】：快点快点！江湖救急！
方全看著屏幕上那一连串的感嘆號，仿佛能看到唐禾在那边急得跳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妞，效率也太高了吧。”
他回了个“马上到”，然后快步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承望大厦。”
车子在车流中穿行，方全靠在座椅上，脑子里还在想著工作室的事情。
之前他跟唐禾商量过，试用期八千，转正一万，带五险一金，朝九晚六，八小时工作制。
这待遇放在雄海市，绝对算是相当优厚了。
“就是不知道来应聘的都是些什么人......”
方全嘀咕著。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承望大厦楼下。
这里之前他跟唐禾来过一次，不过那次是去找飞舞电竞的麻烦，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又回来了。
方全走出电梯，转过拐角，就看到走廊里站著十来个年轻人，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议论著什么。
粗略扫了一眼，女生占了大多数，男生只有三四个的样子。
方全走过去，在人群边上站定。
忽然，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兄弟，你也是来应聘的？”
方全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算是吧。”
眼镜男生顿时来了精神，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框。
“我跟你说，刚才那个hr出来了一趟，长得贼好看！而且特別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著一身职业装，那气质，嘖嘖嘖......”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捅了捅方全。
“你说，会不会是老板的相好啊？”
方全嘴角一抽。
“这个......应该不是吧。”
“怎么不是？”
眼镜男生一脸篤定。
“你看啊，这么年轻就能当hr，而且开出来的待遇那么好，肯定是有关係的！我猜啊，八成是老板的女朋友，要么就是......”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插嘴道。
“我觉得不像，人家说不定就是有本事呢？你们男生怎么老往那方面想？”
眼镜男生不服气了。
“这不是明摆著嘛......”
正说著，走廊尽头的门忽然打开了。
唐禾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头髮扎成了一个乾净利落的低马尾，脸上画著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清爽。
简直和平时那个穿著奶龙睡衣，顶著鸡窝头的宅女简直判若两人！
方全看得都愣了一下。
这小妞，收拾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过跟她的打扮迥异的是。
唐禾一出来略带著社恐的目光扫了一眼走廊里的人，甚至都不敢看这些人的眼睛，显得有些畏手畏脚。
但当目光落在方全身上，她的眼睛顿时一亮，就好似找到主心骨一般。
“方全！你终於来了！”
她快步走过来，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抓住方全的胳膊，把他往门里拽。
“快快快，我一个人都快忙疯了！”
方全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被拖进了门里。
走廊里，十几个应聘者面面相覷，鸦雀无声。
良久，眼镜男生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刚才那个......是hr吧？”
马尾女生点了点头，脸色也有些僵硬。
“她刚才叫那个男的什么来著？”
“好像叫方全，但那个语气显得两人很熟啊......”
“估计不是老板就是领导的。”
眼镜男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完了！我刚才跟他说什么来著？我说hr是老板的相好！”
马尾女生看了他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还让他听到了。”
“......”
眼镜男生整个人都蔫了，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完了，彻底完了！我还没面试呢，就已经社死了......”
旁边几个人看著他这副样子，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
门內。
方全被唐禾拽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就被一堆资料糊了一脸。
“这些是应聘者的简歷，我都筛选过一遍了，你看一下！那边是工作室的布局图，小王已经让人装修好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改的？还有这个......”
唐禾一边说，一边把各种文件往方全手里塞。
方全整个人都懵了。
“等等等等，你慢点，一个一个来......”
他好不容易把手里的文件整理好，这才有空打量起这间工作室。
面积不算大，但布局很合理，比较符合方全的喜好。
“怎么样？还不错吧？”
唐禾站在他旁边，双手抱胸，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的笑容。
方全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挺好的，比我想像的好多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唐禾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方全看著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行行，你最厉害了。”
“敷衍。”
唐禾翻了个白眼，然后指了指外面。
“行了，別在这儿站著了，外面还有十几个人等著面试呢！你是老板，你来主面，我在旁边协助。”
方全一愣。
“我？主面？我从来没面试过人啊。”
唐禾一脸理所当然。
“那正好，今天就练练手唄，反正你是老板，你觉得行就行，不行就拉倒，简单得很。”
方全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这话说的......怎么跟买菜似的，为啥你不来？”
“我社恐，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你咬我啊！”
稍微整理了一下，方全过了一遍简歷然后喊道。
“第一位，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