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
    媯盈语除了最开始吃了几口肉串以外就吃了她要的两串香菇。
    “夏战星,自从我知道我这辈子要嫁的人是你后,我没有一天过得开心。”
    两瓶酒下肚。
    媯盈语脸色芡了一抹红蕴,她喃喃的说道。
    听到她的这句话,夏初一停下举杯的动作。
    “我反抗不了,也不能反抗。”
    “生活在你我这样的家庭,我的命运从小就被註定了。”
    “就像嫁给你这件事,当我知道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没有属於自己的感情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亲眼看见我喜欢的人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我无论怎么寻找也找不到他了。”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的父亲,他为了避嫌,亲自安排人將他送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因为他怕,他怕你们夏家误会。”
    “那时候我才十八岁,我的青春隨著他的消失彻底的结束了。”
    看著媯盈语的眼泪无声的滑落。
    夏初一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来安慰对方。
    不是他不想安慰,是因为他不配。
    “其实这样也挺好,和你结婚后我也就能彻底的死心了,不在抱有任何幻想。”
    “我,走了,谢谢你的酒!”
    媯盈语说完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看见对方东倒西歪的的样子,夏初一连忙起身过去搀扶防止对方摔倒。
    “你別碰我。。。离我远点。”
    媯盈语如同受惊的兔子,看见夏初一靠近立即惊恐的大叫。
    “老板,结帐!”
    看见对方已经走出了大排档,夏初一急忙拿出手机扫了二百块钱过去,然后紧紧跟在媯盈语的身后。
    哎,酒量这么差,喝什么酒!
    看著对方踉踉蹌蹌的走在马路上,夏初一心中嘆了一口气。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吧。”
    跟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心想这样在街上瞎逛也不是一回事,於是夏初一快走两步上前说道。
    “你。。別管我。。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呜呜呜。。。”
    媯盈语哭著將身边的男人推开,大声的喊道。
    好在这里位置有些偏僻,除了路上偶尔驶过一台车辆,剩下的基本没有什么行人。
    其实看到面前女人这个样子,夏初一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他也有些后悔提出那个过分的条件了。
    当时只是看不惯这个女人自视甚高的姿態,想要给对方一个教训而已。
    並没有真的想那么做。
    “小心!”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媯盈语突然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
    夏初一急忙一个健步向前,右手一搂將对方抱在了怀里。
    “你。。。”
    夏初一刚想说什么,就发现对方双眼紧闭竟然睡著了。
    他看了看四周,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稍微考虑了一会,双手將对方抱起快速向前走去。
    女人很轻,夏初一根本感受不到任何重量。
    “师傅,去最近的宾馆。”
    打了一辆车夏初一对著司机说道。
    不是他不想將对方送回家,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住在哪里。
    很快计程车就將他送到了一家高端的酒店。
    夏初一抱著媯盈语下了车,在门口保安异样的眼神中走进了大堂。
    他並没有直接办理入住手续,而是拿出了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喂,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很快,电话里传来了夏梔梦的声音。
    “有点事,你在家吗?”
    “嗯,在家怎么了?”
    “一会我给你发个地址,你过来找我。”
    “干什么?”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你先来。”
    “哦,我知道了。”
    夏初一掛断电话后直接將定位信息发给了对方。
    不是他不想办理入住,如果他带著不省人事的媯盈语一起办理入住的话,酒店不报警才怪呢。
    半个小时不到,夏梔梦便从门口走了进来。
    “哥,你要干什么?”
    看见夏初一后,夏梔梦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先去开个房。”
    夏初一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的媯盈语说道。
    “她是谁?”
    顺著对方手指的方向,夏梔梦这才看见沙发上竟然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可能是头髮遮住脸的缘故,夏梔梦並未认出对方的身份。
    “媯盈语!”
    夏初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