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财阀有点良心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囂张
    第104章 囂张
    公司发展如日中天,却始终为尚在等待期的沈曦留著关键席位。
    终於盼来陈平生的通知时,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再等下去,她几乎要忍不住哭出来。
    同为公司“两大美人”,林知夏的火早已无需多言,稳居头部。
    后起之秀温若柠也凭著花样百出的变装视频,稳稳圈住两百多万粉丝。
    唯有她,还在公司里做著打杂的活儿,搬道具、整理素材、对接场地,哪里需要就往哪里凑,活像个没定数的“救火队员”。
    没人知道,陈平生对她的期待远不止“出圈”那么简单。
    他要让她直接对標李子柒,走农村慢生活与非遗文化结合的赛道。
    要知道,三年停更后强势回归的李子柒,仅凭一条视频就能狂揽千万粉丝,海外影响力更是覆盖全球。
    这条赛道的门槛,从来都不是流量,而是磨人的耐心,没几个人能扛住前期的沉寂。
    更没人料到,看似文静的沈曦,竟是从小习武的运动系少女,骨子里的韧劲与专注力,恰好契合这条赛道的核心要求。
    陈平生赌的,就是她这份“能沉下去”的特质。
    “小曦,等急了吧?”陈平生的声音带著笑意,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沈曦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光,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陈哥,您是————要让我拍视频了吗?”
    “没错。”
    陈平生点头,將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知青村的基建已经大致收尾,那边专门为你留了一间院子,名叫桃源屋”。
    “你的第一条视频,就是亲手把这桃源屋,改成你自己的世外桃源。”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设计风格参考图,你到了那边,会有专门的手艺人团队教你实操。这条视频不是一天两天能拍完的,爭取半个月內收尾。”
    短视频行业早已过了“隨手拍就能火”的时代,越到后期,一条爆款视频的製作周期越长,打磨得越精细,越能打动人心。
    桃源屋的屋子框架已经搭好,剩下的门窗手工雕刻、窗欞剪纸、百花造型鞦韆,还有花围式护墙,都需要沈曦亲手参与。
    这份“真实感”,正是陈平生想要拍摄的核心。
    沈曦拿起图纸,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细节,眼神里既有兴奋,也藏著一丝忐忑:“陈哥,这些內容————都要剪在15秒以內吗?”
    “当然不是。”
    陈平生笑了,“我们会为你专门做长视频,先发b站、西瓜这些长视频平台。
    “同时剪15秒的精华版发抖音,多平台同步推进。”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公司会给你配专属团队,拍摄剪辑师、內容运营、个人助理,三个人只服务你一个人。”
    这份投入的成本,在公司里绝无仅有。
    沈曦鼻尖又是一酸,这次却是感动,她用力点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陈哥您放心,我肯定不辜负您的期待!”心里悬了许久的石头,终於稳稳落了地。
    “去吧。”
    陈平生摆摆手,指了指窗外,“楼下那辆奔驰v级是给你配的工作车,你的奥迪r8在农村开不太方便。
    “清雪那边有台沃尔沃suv,你开那辆去知青村更合適。”
    所有细节都安排得妥帖,沈曦攥紧图纸,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
    她要带著团队,先一步去知青村“安家”了。
    她要走的这条路,难度高、周期长,可一旦走通,粉丝粘性会比普通网红强上百倍,这是陈平生为她铺的“长线赛道”。
    她刚离开,温若柠就像只灵巧的小猫,踮著脚溜进办公室,胳膊搭在陈平生的办公桌沿,语气带著几分娇嗔的不满:“老陈,凭什么她拍个视频要半个月,我就只需要半小时?你是不是偏心啊?”
    “那你也拍半个月试试?”陈平生抬眼瞥她。
    温若柠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我才不要!”
    她早就习惯了变装视频“快拍快发、快速涨粉”的红利,哪能耐住性子,慢悠悠地磨一条长视频?
    她话锋一转,身子往桌前凑了凑,声音里带著几分雀跃:“老陈,晚上去清吧玩唄?我知道一家超有意思的,氛围特別好!”
    这两天刚接了条gg,尾款一到帐,她就按捺不住想“挥霍”的心思。
    口袋里有钱,连“打工”的动力都弱了。
    她必须马上去花掉才行。
    金钱,绝不能成为阻止我每天进步的阻力。
    陈平生挑眉,语气带著几分狐疑:“你该不会又把全公司都喊上了吧?”
    “哪能啊!”
    温若柠立马跳起来,双手叉腰反驳,“就约了我两个朋友,再把你的小情人喊上,咱们几个去嗨皮嗨皮,人少才自在嘛!”
    陈平生想了想,最近几天晚上都陪著小安安玩到很晚,確实该放鬆一下,便点头应下:“行,你去安排吧。”
    他没注意到,温若柠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这么想出去玩,其实是因为前段时间被家里停了银行卡。
    她哥知道她天天拍短视频后,当场发了火,还跑去父母跟前告状,说她“不务正业”,没他一半勤快。
    原本她还想在父母面前炫耀一番。
    好歹她也能靠自己双手赚钱养活自己,比那些只会伸手向家里要钱的富二代强多了。
    可没想到,不仅没得到半句夸奖,反而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这份委屈没处说,只能想著去清吧唱唱歌、喝喝酒,好好发泄一下。
    另一边,陈平生给林知夏发了消息。
    林知夏刚结束工作,最近录製一档综艺节目播出,粉丝量一路飆升,眼看就要突破两千三百万,早已是圈內公认的头部网红。
    而他的小妹,这个月待在魔都的时间比回来的多,一门心思跟著苏星晚扩张旗袍品牌。
    顺带打理电商业务。
    她淘宝店的业绩,这个月彻底迎来爆发,比起前两个月简直是天壤之別。
    连张诗诗都动了心思,打算模仿小妹的路子,往服装电商领域发展,同样留在魔都极少回来。
    这么一来,陈平生等於是把公司的电商部,悄悄搬到了网际网路行业更发达的魔都。
    沙城这边,则继续以培养网红为核心业务。
    眼下,知青村年底前就能彻底建成,桃源小镇也已经开始平整土地。
    唯独“大上海”那个项目,还在多方对接、拉扯中。
    陈平生心里清楚,一旦这几个项目全部落地,就算未来短视频行业的竞爭再激烈,他也有足够的底气和资本,从容应对。
    晚上八点。
    温若柠约了两位南省小有名气的富二代,选了家消费水平极高的音乐清吧。
    相较於酒吧的嘈杂喧闹,清吧的氛围更適合三五好友围坐,伴著舒缓的乐声聊天敘旧,倒別有一番愜意。
    陈平生是带著林知夏一同赴约。
    一行人订了间超大包厢,落地窗外正对著楼下的小舞台。
    驻唱的是位嗓音清甜的小姐姐,眉眼弯弯,模样也十分討喜。
    平日里的温若柠总端著几分名媛淑女模样,可一旦音乐响起、身体跟著节奏摆动时,瞬间就像变了个人。
    活脱脱“渣哥”附体,舞步夸张又奔放,还总爱趁人不注意,伸手去拍身边女生的屁股,惹得旁人又气又笑。
    她仰头將杯中的拉菲红酒一饮而尽,这是她偏爱的牌子,酒液入喉,脸颊很快泛起薄红,身子也微微发轻。
    她抬手拍了拍陈平生的肩膀,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老陈,什么时候能把咱们家的温氏饮料收购过来?”
    “这事儿急不得,还得再努力几年。”
    陈平生轻声回应。温氏饮料主打汽水,原本销量还算可观,可惜后来被温若柠哥哥跨界搞房地產直接拉爆。
    提起哥哥,温若柠的语气更添了几分鬱闷,脸颊因酒意愈发緋红:“我哥总说我不努力,可他那努力”,不就是天天泡在酒局上拉关係、买地盖房子吗?我总觉得迟早要出事。”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丝无奈,“国內房价已经高得离谱,要是按普通人的年收入算,想在一线城市全款买套房,至少得不吃不喝於二十年以上。这哪是买房啊,分明是把一辈子都绑在钢筋水泥上。
    “我劝了他好多次別再碰房地產,他倒好,还天天说我脑子不好使。”
    看得出来,温若柠此刻心情憋闷得很。
    好不容易自己挣了钱,没得到父母半句夸奖不说。
    反而挨了一顿骂,说她“丟了温家的脸”。
    “別担心,网红这条路能走的方向有很多,远不止“娱乐大眾”这一条。”
    陈平生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篤定,“等你流量达到一定高度,完全可以靠这份流量实现自己的想法。
    “比如开家奶茶店,或者做咖啡连锁,这些都没问题。”
    这话瞬间点亮了温若柠的眸子,她兴奋地拍著小手,眼睛亮晶晶的:“你怎么知道我想开奶茶店?”
    “奶茶行业利润確实高,不过竞爭也大,得好好琢磨。”
    陈平生笑著回应。他心里清楚,温若柠家里虽有钱,却未必会支持她做奶茶生意。
    况且这丫头一喝酒就话多,藏不住心思,刚刚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小心愿漏了底。
    一旁的林知夏也喝了不少酒,此刻突然涌起尿意,想去趟卫生间。
    包厢在二楼,卫生间却在一楼,陈平生本想陪著她一起去,却被林知夏笑著打趣:“上卫生间你也要跟著,难不成等会儿还要跟我一块进去————”
    这丫头如今说话也越来越荤素不忌,惹得陈平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谁都知道,酒吧、清吧里的卫生间,素来被一些人戏称“打炮圣地”。
    林知夏这话,显然是故意逗他。
    林知夏独自下楼,走到楼梯转角时,侧著身子还是迎面撞上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对方手臂上满是纹身,正低著头大声讲电话,手机几乎贴在耳边。
    林知夏下意识地往旁边侧身避让,可还是被对方撞了个正著,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磕出了一道裂痕。
    “你踏马瞎呀?”
    纹身青年压根没看路,此刻见手机掉了,也不管对错,张嘴就骂,语气冲得厉害。
    包厢里的陈平生隱约听到了爭执声,立刻起身赶了过来。
    远远就看见林知夏蹲在地上捡手机,脸色有些发白,却也不肯吃亏,皱著眉懟了对方两句。
    可那青年嘴更脏,骂人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林知夏根本插不上嘴,只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陈平生快步上前,將林知夏拉到自己身后。
    她今天特意戴了个白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可眼里的委屈还是藏不住。
    他知道林知夏嘴快,可跟这种满嘴脏话的人吵架,她根本占不到便宜。
    “知道老子是谁吗?”
    纹身青年梗著脖子,一副囂张跋扈的模样,仿佛全天下都得让著他。
    “你是谁跟我没关係,”
    陈平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但你爸妈没教过你说话要有礼貌吗?”
    “劳资叫天帝!你踏马不会在网上打听打听?”
    青年扯著嗓子喊,仿佛“天帝”这个名字是什么了不起的头衔。
    陈平生闻言,心里反倒瞭然。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正是王道公会最近重点力捧的户外主播。
    王道公会捧他的手段很简单:先是砸钱去各大直播间“刷礼物”引流。
    再在他跟大主播连麦打pk时,豪掷重金让他连贏七八场,以此营造“实力雄厚”的假象。
    吸引那些喜欢“古惑仔”风格、爱刷“铁子666”的心智不成熟粉丝。
    不得不说,王道公会在“砸钱捧主播”这事儿上,还真没怎么失手过。
    “天帝?这名字取得就挺煞笔的。”
    陈平生双手插兜,语气里满是不屑。
    既然对方是吃“网红饭”的,那收拾起来就简单多了。
    “你家老板凌天翔在吗?要是姓凌的不在,就让你们公会的负责人吴道出来说话。”
    陈平生的语气冷了几分,“我倒是不介意再送几个主播进去,多你一个也不多。”
    纹身青年“天帝”愣了一下。
    他平日里把“囂张”当人设,网上粉丝就吃这一套,可这不代表他真的蠢。
    听到陈平生直接点出公会老板和负责人的名字,他心里顿时没了底,语气也弱了些:“你————你认识我家老板?”
    “你就跟他说,我叫陈平生。”
    陈平生懒得跟他废话,眼神锐利如刀,“还有,就你这幅德行也能当网红赚大钱,多少有点影响咱们祖国的青少年。
    “要么你自己主动退网,要么我帮你“退网”,两条路,你选一个。”
    天帝彻底哑了,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一他见过比自己囂张的,却从没见过这么囂张的。
    等等————陈平生这个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不会是那个传说中那个腾忧传媒的老板陈平生吧?
    一定不是!他才刚火起来,怎么可能这么倒霉?
    而且他从没听说过,那位陈平生还会来清吧这种地方消费。
    陈平生没再看他,牵起林知夏的手就往卫生间走。
    林知夏一路上都在小声嘀咕,全是吐槽刚刚那个纹身青年:“太没素质了!
    好好的心情全被他毁了————等会儿必须拉著你去卫生间,好好排解排解”才行。”
    “天帝”只是这纹身青年的网名,他本名很土。
    今天他不是独自来的,而是跟著王泰、吴道一起来的。
    吴道看中了台上驻唱的那个漂亮姑娘,想把人挖到自己公会当主播。
    除此之外,王道公会最近除了捧“天帝”,还花重金从別的平台挖了个叫乔伊的音乐才女。
    乔伊长相清冷,直播时从不多话,就抱著一把吉他坐在镜头前边弹边唱。
    偏偏吸引了不少“大哥粉”,在原平台还是年度排名前十的主播。
    王道公会为了挖她,一次性付了两千万签约费,手笔著实不小。
    “道哥,你猜我刚刚碰到谁了?”
    天帝灰头土脸地回到卡座,对著正盯著舞台出神的吴道说道。
    “谁啊?”
    吴道的目光还黏在台上驻唱的少女身上,语气漫不经心,显然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陈平生!他说他叫陈平生!”
    天帝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谁?”吴道手里的酒杯猛地一顿,动作瞬间僵住。
    这个名字,简直是他的“噩梦”,本能地就觉得不对劲。
    一旁的王泰也凑了过来,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道哥————咱们不用怕他吧?”
    天帝被两人的反应嚇了一跳,声音更弱了,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想装出镇定的样子。
    吴道眼神一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你不会已经把他得罪了吧?”
    “哪有!”
    天帝赶紧辩解,可语气却没了底气,“就是他女朋友把我手机撞掉了,我骂了她几句而已,这应该没什么事吧?”
    吴道听得耳朵一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就连一旁的王泰也鬆开了身旁陪著的两个女人,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你完了”的同情。
    他当初就是因为太囂张,才栽在了陈平生手里,如今看到天帝这副模样,简直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他还说什么了?”
    吴道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他让我退网,”
    天帝咽了口唾沫,强撑著不屑的语气,“你说搞不搞笑?我有一百多万天帝军”,他说让我退网就退网?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吴道彻底没了声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王泰也默默多看了天帝几眼,心里暗嘆一年轻人啊,终究还是要为自己的盲目无知付出代价。
    吴道心里清楚,天帝能火,根本不是因为“有才华”。
    而是他当初看了天帝的户外直播,觉得“器张人设”有话题度。
    公会砸钱就能捧起来。
    事实也確实如此,短短一个月,王道公会在天帝身上至少砸了三百万。
    所谓的“天帝军”,全是真金白银从別人直播间“砸”来的粉丝。
    可现在倒好,还没等开始变现,人就先把陈平生给得罪了。
    这跟“自寻死路”没什么区別。
    被陈平生盯上,就天帝做的那些“户外內容”。
    比如偷偷拍女生超短裙(虽然那些女生都是公司安排的托),看似是“吸引眼球”,可一旦被较真,隨便拎出一条都能让他“凉透”。
    他怕是红不过明天晚上了。
    这个蠢货!吴道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却没再说话。
    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没用,只有等会去找陈平生一趟。
    希望只是同名同姓吧。
    虽然这个概率可以低到忽略不计,但万一呢?
    吴道那点侥倖的“万一”,终究没能成真。
    林知夏在卫生间足足待了五分钟,出来时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脚步都带著几分慌乱的羞赧。
    她先前不过是跟陈平生开开玩笑,没成想隔间里竟真有女生当著“实干家”
    o
    细碎又娇媚的嚶嚀声撞在瓷砖上,大胆得半点不避讳隔壁的耳朵。
    她快步挽住陈平生的胳膊,指尖还带著点发烫,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老陈,女厕所里居然有男生————早知道刚刚就该让你跟我一起进去。”
    “你这小色女,我进去看你那啥么?”
    陈平生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著笑意。
    “这有啥呀,我身上哪处你没看过。”
    林知夏嘴上说得大胆,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袖口。
    骨子里的传统,哪是两句话就能掩过去的。
    等两人回到二楼包厢,温若柠早等得没了耐心,一看见他们就挑眉追问:
    ”
    怎么去这么久?”
    那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瞪著陈平生,活像他趁这功夫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陈平生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吴道就领著王泰,身后还跟著他们新挖来的王牌主播乔伊,几人簇拥著走了进来。
    “陈总,先前我的人不懂事,不小心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高抬贵手?我先敬您三杯赔罪。”
    吴道说著就伸手去够桌上的大杯啤酒,姿態放得极低,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
    陈平生抬手拦住他,指尖抵著杯沿没让他端起来,语气淡得没半点温度:“首先,你还没那么大的脸,让我隨隨便便就高抬贵手。
    “其次,捧人之前,最好先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德行。”
    他自光扫过那所谓天帝,眼神冷了几分:“就这样毫无素质的二流子,我不知道你们王道公会为什么要捧著他。但他今天既然栽在了我手上,我就不会再给半分机会。再说了,道歉要是有用,还要法律干什么?”
    吴道的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了拳。
    他哪敢反驳?別说他了,就连他们老板凌天翔。
    前阵子动用了不少关係想找陈平生的麻烦,最后都落得个毫无进展的下场。
    这混蛋,每次赚了钱那是绝不存银行。
    要么拿去投资新项目,要么砸进地方消费当中。
    旁人只看到腾忧传媒收入高,却没看见它外头掛著一大堆待落地的大投资项目,赚来的钱转头就流回了地方。
    谁会没事去动这样的人?
    哪怕有人想惦记他的公司,先得看看他帐上有没有能攥住的现金流。
    一句话说到底:王道公会,现在根本没能力跟陈平生掰手腕。
    “陈总,大家都是一个行业的,没必要把关係搞得这么僵吧?”
    吴道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替“天帝”爭点机会。
    这人的內容虽然低俗,可直播间的观眾就吃这一套,他也没办法。
    “僵了又如何?”
    陈平生懒得再跟他周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敲。
    晚上他就安排人去举报那个所谓的“天帝”。
    倒要看看平台是不是真能纵容一个二流子,光明正大玩“上街揭女生超短裙”的把戏博流量。
    要是连这都能默许,那大家也別拍正经视频了,直接请小日子的老师来直播算了。
    说罢,他拉起温若柠的手腕就要走。
    这音乐清吧待著也没什么意思。
    吴道僵在原地,脸色尷尬得能滴出水。
    就连他身后的乔伊,也忍不住悄悄抬眼多看了陈平生几眼。
    签约王道公会前,她自然听过腾忧传媒的名。
    如今圈子里,只要是粉丝量过百万的主播,就没人不知道这家公司,毕竟它捧红网红的速度,实在是快得嚇人。
    寻常网红孵化机构,能花半年时间捧出一个大网红,已经算是烧高香。
    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个头部网红,更是能当作好几年的招牌。
    可腾忧传媒倒好,不过半年时间,旗下不仅有了林知夏这样超两千万粉丝的顶流。
    还出了周鱼鱼、陈思思两个头部赛道网红,粉丝量过百万的重量级网红更是一抓一大把。
    最近更是依靠变装,轻易將温若柠捧红。
    就这实力,別说放在沙城,哪怕放到杭州、魔都那种网红机构扎堆的超一线城市。
    也是能排得上號的准头部企业。
    吴道终究没敢再嘴硬,没那个实力,硬撑著只会更难堪。
    走出清吧时,晚风带著几分凉意,林知夏却把陈平生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脸颊贴著他的小臂,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年轻女孩要的安全感,大抵就是这样被人护著的踏实。
    “老陈,你刚刚跟吴道说话的时候,真的是帅呆了!”
    她仰头看他,眼里亮得像落了星星。
    陈平生低头看她泛红的脸颊,轻轻笑了:“是吗?那我回家,再帅给你一个人看。”
    林知夏的脸“唰”地又红了,指尖掐了他胳膊一下,却没鬆开。
    温若柠也快步追了出来,还在追问刚刚包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平生简单跟她解释了两句,温若柠当即掏出手机,故意板著脸装出凶巴巴的样子:“早说啊!我一个电话调来三百个小姐妹,看我不喷死他。”
    “行了,別装了,”
    陈平生戳穿她,“我知道你哥温州行,跟凌天翔关係好得很。”
    温若柠立马收了装出来的凶相,双手抱胸挑眉看他,语气带著点促狭:“这你都知道?老陈,你不对劲啊。”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陈平生话锋一转,看向她,“你要是真想帮忙,就把刚刚看到的那个天帝”主播举报了吧。
    “我相信以你温大小姐的能力,想让平台封掉一个劣跡斑斑的主播,应该不难。”
    “你可真会给我找活干。”
    温若柠嗔了他一句,眼底却没半点不情愿。
    这种事对她来说,確实算不上难。
    她从国外大学回来时,虽不是靠自己考进去的,但那所学校里,藏著多少国內的二代子弟?
    各种各样的人脉盘根错节,她温若柠的路子,其实半点不比亲哥温州行窄。
    这大抵就是海外留学的另一个好处吧。
    拋开学历本身,攒下的人脉,往往比课本知识更有用。
    国內很多人或许不知道,到了一定级別的家庭,大多会把孩子送出国读书。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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