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想和我一起睡觉?
    秦书虞鼻尖被点上一点奶油,眨著眼睛看他,清冷的气质感被破坏了不少,多了一点呆萌的气息。
    “这是我们家乡那边的生日习俗,寓意多一点快乐,多一点幸福。”苏辙晃著指尖对她说道。
    目光落在他指尖,片刻后,秦书虞红唇轻启,“谢谢。”
    她又重新抬头看著夜空,月光清朗,她皎洁的脸蛋泛著一层清光。
    苏辙站在她身旁,跟她一起看流星雨。
    说是流星雨,但並没有雨的感觉,流星一颗一颗闪现,又转瞬消逝,加上秦书虞家楼层虽然高,但因为在大城市,受城市灯光影响,小的流星不一定看得见,所以观赏体验只能说一般。
    不过秦书虞以前没有过看流星雨的经歷,今晚的流星雨观赏性虽然差强人意,但对她来说,是全新的体验,全程认真好奇脸。
    高处不胜寒,在露台站了不多久,苏辙便感觉手臂有些发凉。
    流星雨的雨势也小了下来,几分钟才能见到一颗流星,苏辙便招呼道:“班长,先回去吧,流星雨已经过了高峰期,剩下都是零散的流星,没什么好看的,下次有机会带你看狮子座流星雨,真正的流星雨。”
    秦书虞从天空收回目光,转头看著他,眸光流转,对他画的饼显示出了浓厚的兴趣。
    “狮子座流星雨在十一月底,是全年最大流星雨,流星又多又亮,”
    苏辙把饼画的又大又圆,“到时候在野外找个地势高的地方,看著比今晚的要过癮十倍。到时候我带你去看。”
    秦书虞点了点头,说道:“你不要忘了。”
    苏辙笑笑,“不会忘的,放心。哪怕真忘了,到时候的新闻也会提醒我,每年看流星雨的人不少,会有专门预报的。”
    “嗯。”
    秦书虞跟著苏辙返回客厅。
    时间已经过了两点,穿越过来这小半年,苏辙几乎没有熬这么晚过,此时困得眼皮都在打架,看秦书虞,也是一脸倦態,估计靠著他就能秒睡。
    不过今晚在外面走了一晚上,身上出了点汗,睡觉之前,还需要洗个澡。
    他虽然不是活得多精致的人,但从小到大养成了每天洗澡的习惯,睡觉前不洗澡,再困都睡不著。
    秦书虞是女孩子,从小又锦衣玉食,只会比他更精致。
    “班长,你要洗澡吗?”苏辙问。
    “要。”秦书虞简短回答。
    “行,你去主臥那边洗吧,我去次臥。”
    秦书虞家是三百平的大平层,光是配套的卫生间就有四个,洗澡不用排队,当然,分开浴室洗澡,自然也不会有香艷的意外发生。
    “嗯。”
    秦书虞没有意见,她已经逐渐习惯了苏辙对她生活的安排,哪怕苏辙占了主臥,让她睡次臥,她也没有异议。
    秦书虞家的各个臥室的衣柜里放满了衣服,男式女式都有,苏辙不用担心没有衣服换洗。
    花洒喷出温热的水,苏辙动作利索地洗头。
    皮肤感受到水的温热,他对当前的状况逐渐有了实感。
    刚才一直在走动,脑子没空细想,现在閒下来反应过来后,自己跑来秦书虞家洗澡,怎么想都觉得是一件很炸裂的事情。
    如果半年前他跟班上其他人说,自己半年后去秦书虞家洗澡,人家第一反应一定是,哪家精神病院的三號床跑出来了,大白天说什么胡话呢?
    对当时班上的学生来说,虽然知道秦书虞住哪个小区,但她住哪栋楼,门牌多少,一直是一个谜,整个学校,不管是男生女生,都不清楚。
    还去秦书虞家里洗澡呢,你知道秦书虞家住哪儿吗?门牌多少?你和她很熟吗?
    和人家话都说不上几句,还上她家洗澡,做梦都没这么做的。
    虽然这半年来,和秦书虞的关係亲密了很多,动手动脚也不少了,不过苏辙也確实没有想过,这么早来她家。
    之前第一次上夏沫家,是找了正当理由和藉口的,要找她帮忙写歌,还是夏沫主动邀请,不然哪怕夏沫性格足够开放,也要等到暖昧期才有机会上她家门。
    而他现在和秦书虞的关係还没有到那种程度,有点小暖昧,但不够,明面上的亲密接触止步於给她擦嘴,还不是直接接触,隔了张纸巾,摸脚都要找合適时机才能上手。
    所以现在上她家来洗澡,苏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觉得有点过於超前了。
    就跟没牵过手就直接上垒了一样,步骤跳得太多,一下子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了。
    不过这种错乱,倒是符合这几个月来他和秦书虞的相处感受。
    比如,她对自己有超乎常理的莫名信任,可以毫无保留地在他怀里和背上呼呼大睡,但自己和她连正式的手都没有牵过。
    又比如,她对自己言听计从,十分依赖,只要是和自己一起出门,她就完全听从他所有的安排,从来不会有异议,让她往东,她不会往西,乖巧听话,但其实,自己和她连正式的手都没有牵过。
    再比如现在,孤男寡女,邀请自己上她家。
    她好像没有意识到,这意味著什么,没有一丝丝防备。
    如果他存有心思,以他的手段,和她白纸一样的社会经验,今晚就能骗得她人財两失。
    两人现在的暖昧关係,是有实施操作的条件的。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危险意识,然后洗澡也不反锁房门。
    所以这几个月跟她的相处,苏辙第一感受就是错乱,有一种亲密又疏远的矛盾感。
    不像和其他女孩子相处,从陌生到亲密,是线性发展的进度,每一个阶段,都有明確的感受。
    不过这种错乱的矛盾感,很新鲜,很有意思,秦书虞展现出来的隱藏属性,让他有想一层一层去剥开她的欲望。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苏辙找来风筒吹乾头髮,然后来到客厅沙发,等秦书虞洗澡完。
    以前看过一句话,女生洗澡普遍时长是男生的三倍以上,这句话放秦书虞身上也適用。
    二十分钟后,主臥的房门被打开,秦书虞披著湿漉漉的头髮来到客厅。
    他五分钟洗完,她用了二十五分钟。
    抬眼看去,她身上的浅色吊带睡衣让苏辙眼前一亮,雪白的臂膊和锁骨,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还是第一次见秦书虞穿如此清凉。
    秦书虞走过来,挨著他身边坐下,看著漆黑的电视发呆。
    苏辙打量著她,湿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头,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珍珠一样的光泽,他不由想到一句话。
    壚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秦书虞眨著眼,估计是洗澡洗困了,看著下一秒就要睡著的样子。
    苏辙提醒道:“班长,你头髮还没吹呢。”
    秦书虞睁大眼,仿佛是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了,转过来看他,“我找不到吹风机。”
    她现在看著很呆,跟小白兔似的,苏辙有种自己是大灰狼的感觉。
    “我给你拿。”
    苏辙起身找来风筒,朝她看了一眼,秦书虞已经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
    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苏辙说道:“班长,你转过去,我帮你吹头髮。”
    秦书虞睁开眼,朝他看来,嗯了一声,半转过身,並著膝盖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
    苏辙拿起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头髮。
    和夏沫的自然卷不同,秦书虞的发质是很细很直的那种,乌黑柔顺,捞起她的头髮从指缝穿过,有种德芙一样的丝滑感。
    苏辙一边给她吹头髮,目光一边落在她背上。
    她穿著吊带睡衣,柔润的脖颈下露出小半个背,肌肤光洁如雪,白璧无瑕,微微突出的两瓣蝴蝶骨拢著中间一条浅浅的背沟,性感而嫵媚。
    越过她光滑的肩头向下看去,精致的锁骨连著一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视线被遮挡,强大的实力展露无遗。
    不过包裹得很严实,只能隱约见到一条马里亚纳海沟。
    秦书虞比起夏沫,身材要更偏骨感一些,不过同样也是分量十足,横看成岭侧成峰,该有的一点不含糊。
    绕过峰峦,从她的膝盖往下,扫过她白润的小腿和脚背,苏辙收回目光,专心吹头髮。
    秦书虞现在没有一点点防备地坐在他面前,也不清楚她知不知道她现在穿睡衣的样子诱惑力有多强。
    或许她知道,只是她对他信任有加,把他当真君子,但更有可能是她困迷糊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很清凉,不然也不会穿这套睡衣走出来。
    给她吹乾头髮,苏辙帮她把头髮拢好,柔顺的披在肩背上。
    “班长,头髮吹乾了,去睡觉吧。”
    “嗯——”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三点,他也困得不行,把吹风机收好,走回次臥准备睡觉。
    刷完牙,苏辙发现客厅的灯还亮著,走出来,发现秦书虞侧靠在沙发上,蜷著双腿,已经睡著了。
    头顶客厅的吊灯倾泻下暖黄的灯光,画面静謐得像一幅油画。
    苏辙走过去,虽然不忍心打破这份静謐唯美,不过放任不管,后半夜容易受凉感冒。
    把她的小腿放平,苏辙一手抄起她的腿弯,一手扶著她的背,將她横抱起来。
    “嗯~”
    秦书虞慵懒地哼了一声,半睁开眼,看了一眼他,重新闭上眼,双臂环上他的脖子,靠著他的肩头沉沉睡去。
    苏辙抱著她往主臥走去。
    秦书虞身上香香的,夹杂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气钻入鼻腔,撩著他心尖,肌肤紧贴他手臂,细腻如绸缎,苏辙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困意一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俯下身子,把她轻轻放上柔软的大床,她的手臂还环著他脖子,脸距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红唇娇嫩欲滴。
    苏辙压住要吻下去的原始衝动,把她的手臂放下来。
    虽然现在对秦书虞做什么她都不会察觉,可以“为所欲为”,但苏辙还是忍住了诱惑,没有被小头控制大头。
    他自詡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行事也还算光明磊落,要做什么都是大大方方在女生清醒时做,从来不会趁对方失去意识搞偷摸占便宜那套。
    和女生互动,要有反馈才有意思,对一具尸体上下其手,除了满足心里那点猥琐的恶趣味外,没太大意思。
    替她掖好被子,苏辙临走前,静静地盯著秦书虞恬静的睡顏看了一会,指尖在她唇上点了一下。
    “今天先存著,以后加倍来收。”
    回到次臥,被秦书虞那样一搞,他一时间也没了睡意,拿出手机,登上qq空间,翻了翻夏沫今天发布的说说和照片。
    今晚她和林溪鹿一起逛街看电影,相册里是各色各样的美食照片。
    苏辙顺手点了个赞,往下划著名屏幕,突然意识到现在是半夜三点多,这个点不睡觉会引起夏沫怀疑,又划上去,默默把赞取消了。
    刷了一会手机,很快便困了,苏辙扔下手机,翻身关灯睡觉。
    意识沉落,半睡半醒之间,耳边传来细微的动静,睁开眼,黑暗中,一道长发披散的人影站在床头。
    “操!”
    苏辙被嚇了一个激灵,脑袋瞬间清醒。
    “你他妈嚇唬你爹呢!”
    他一个翻身从床上起身,骂骂咧咧准备动手。
    他不是什么怂的人,从来不怕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今晚自己憋得慌,贞子过来也让她有来无回。
    就在他骂骂咧咧准备大动拳脚时,那道身影往后退了两步,鼻腔里嗅到熟悉的香气,苏辙很快冷静下来,打量对方。
    眼睛逐渐適应黑暗,对方的轮廓慢慢清晰,苏辙试探问道:“班长?”
    “嗯——”
    “6
    ,,班长你大半夜不睡觉搁这扮贞子呢?
    苏辙打开灯,秦书虞站在床头,怀里抱著一个鯊鱼抱枕,眼睛被突然的灯光刺激,微微眯著。
    苏辙不说话,盘腿坐在床上,抱著胳膊看著她。
    似乎是对打扰他睡觉感到十分抱歉,秦书虞微微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耳朵有一点红。
    “睡不著?”苏辙开口问。
    秦书虞点点头,又摇摇头。
    苏辙看了一眼她紧紧抱在怀里的鯊鱼抱枕,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因为怕黑,睡不著?”
    秦书虞瞟了他一眼,埋下头,不说话。
    看她的反应,苏辙知道自己猜对了。
    此前就知道她有些怕黑,很怕怪力乱神的东西,估计是刚才中途醒了,瞧著黑暗里空空荡荡的大臥室,被嚇得睡不著了。
    难怪她住宿舍也不过来这边住,这三百平的大平层,就她一个人,晚上估计厕所都不敢上。
    所以她过来自己这边是——
    苏辙慢慢直起身子,盯著她的脸。
    “班长,你想和我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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