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我来了...”
    一进门,银川就看到江念念正在解头髮。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雌性的头髮这么顺滑,乌黑的头髮就这么隨意地拨到耳后,明明那么简单,却意外地很好看。
    听到声音,江念念抬头,就看到银川顶著湿漉漉的头髮站在那里,看著自己发呆。
    “过来坐下。”江念念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银川乖乖过来坐好,江念念起身取了乾净的兽皮过来,盖在银川的脑袋上,轻柔地帮他擦拭著湿发。
    “怎么这么湿?”江念念忍不住问道。
    虽然雄性身体好,平时也该注意才是,头髮这么湿,万一不小心著了凉怎么办?
    银川自然不好说自己迫不及待想要回来结契,所以没来得及抖干水。
    “以后洗过澡,头髮一定要及时擦乾,知道了么?”
    江念念一边帮银川擦著湿发,一边叮嘱道。
    “嗯,知道了!”
    银川乖乖点头。
    用兽皮將头髮擦得半干,江念念这才停了手,可她刚坐下,对上顺毛的银川,瞬间就呆住了。
    平日桀驁不驯的雪狼,此刻乖顺得像只家养的大型犬是怎么回事?
    “雌主,我们开始吧?”
    银川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等江念念反应过来,他就直接將人扑倒压在了身下。
    江念念:不是,这么直接么?
    下一秒。
    江念念:什么鬼?
    银川將江念念扑倒后,竟直接將脸埋入她的颈窝睡著了。
    没错,就是单纯意义上的睡著了。
    江念念忍不住怀疑,银川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该如何结契,否则怎么会错失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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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他明早出去,可能会被其他几人调侃,江念念就收回了叫醒他的心思。
    就这样,江念念缩在银川的怀里睡了一整晚,不得不说,银川的体温是真的很高,半夜她甚至被热醒了几次。
    一睁眼,对上银川的星星眼,江念念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雌主,我抱你下去吧!”
    平日里,都是白尘来抱她的,今日白尘上来,被银川给赶走了,说他会自己抱雌主下去。白尘也没计较,任由银川折腾了。
    江念念被银川抱著下了楼,刚从楼梯下来,江念念就感觉到了聚集过来的几道视线。其中有探究,有不解,还有疑惑。
    江念念心里隱隱有些兴奋,她还挺想看银川知道真相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去刷牙,你放我下来吧!”
    江念念拍了拍银川,银川听话地將人轻轻放下。
    待江念念拿著牙刷去刷牙了,其他四人立刻过来將银川团团围住。
    “你们围著我做什么?”
    银川傲娇地问道。
    “你......”
    白尘欲言又止。
    “你跟雌主结契了?”墨池问道。
    银川立刻一副傲娇脸,“当然!”
    墨池和白尘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心口处江念念的兔子兽印。小小的白色的兔子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一样。
    银川立刻也扒开自己胸口的兽皮,等他看清兽印,瞬间愣住了。
    依旧是灰濛濛的小兔子!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没有结契成功?
    可他明明按照父兽说的,和雌主睡觉了啊,为什么会失败呢?
    “你是怎么和雌主结契的?”
    云诀忍不住问道。
    银川皱了皱眉,“就抱著雌主睡觉啊,难道不是这样么?”
    墨池忍不住笑出了声,白尘的脸色也怪怪的,云诀更是一副无语至极的模样,倒是揽月,嘆了口气后,凑到他耳边跟他解释了一番。
    “所以......”银川懵了。
    之前阿父也没说还要那样啊......
    想到昨晚,难怪他感觉雌主怪怪的,原来......银川觉得实在没脸面对江念念了。
    “你们围在那做什么呢?”
    江念念洗漱好,回头就看到几个兽夫凑到一起,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看银川的反应,想必是再聊昨晚结契的事情。
    江念念憋著笑走了过来,“我饿了,先吃东西吧!”
    听到江念念说饿,白尘和墨池立刻去將吃的端了出来,云诀和揽月也朝著石桌走了过去,只有银川,依旧站在原地。
    “银川,过来吃东西啊?”
    江念念见银川坐著不动,便开口喊道。
    银川抿了抿唇,走到江念念脚边蹲下,委屈巴巴地將脑袋搁在她的腿上,“雌主,你昨晚怎么都不提醒我?”
    江念念愣了一下,看了看其他几人的反应,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揉了揉银川毛茸茸的脑袋,“我倒是想提醒你,可你都睡著了,我能怎么办?”
    “哈哈哈~”
    揽月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念念下意识看了过去,立刻被揽月的笑容吸引了。
    都说鮫人一族的容貌是所有兽人中最为上乘的,之前江念念没觉得,毕竟她几个兽夫都挺好看的。可如今揽月笑起来,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仿佛凭空有一道光,从他头顶打下来,让人不自觉被吸引,根本无法转移视线。
    “揽月!”
    银川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
    揽月这才止住了笑声,但嘴角依旧控制不住的上扬。
    “雌主,今晚可不可以......”
    昨晚那么丟脸,今晚他势必要將场子找回来的。
    江念念自然知道银川的意思,但她有些犹豫,毕竟轮流守夜是他们之前就定好规矩,自己没有理由去破坏掉。
    而且,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
    “银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诀冷冷开口。
    按照顺序,今晚明明轮到他了,虽说他並不打算跟江念念结契,但这也不能代表银川可以打破规则。
    白尘也觉得银川这样做不妥,可他又不想將守夜的事情说出来让江念念担心,於是他看向银川,眼里是满满的警告。
    “我知道了!那就等下一次轮到我,我再和雌主结契。反正也就五天......”
    话说到一半,银川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下意识看向江念念。江念念也没有想到,昨晚还求自己保密的人,今天自己就自爆了。
    银川气呼呼地看向云诀,“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不可能说漏嘴的。”
    云诀快要被气笑了,“这也能怪到我头上?银川,我看你是想打架吧?”
    银川哼了一声,“本来就是,你又不想跟雌主结契,我替你守夜你不是应该更开心么?为什么非要出来横插一脚?”
    这下,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