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即將得偿所愿,银川就忍不住开心。
    还没等江念念抱著小雪狼走到石床旁边,银川就控制不住一激灵,变回了兽人模样,直接將江念念给压在了地上。
    “对不起,雌主!”
    银川嚇得一个弹射,后退两米远。
    “你...你没受伤吧?”
    银川快哭了,为什么每一次都会被自己搞砸。
    江念念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动动胳膊动动腿,確定没有受伤,这才摇了摇头,“我没事。”
    银川这才鬆了一口气。
    刚刚他真的嚇坏了!
    万一又把雌主弄伤了......
    “你躲那么远做什么?”江念念有些好笑地看著都快要贴到石壁的银川,朝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银川咬著下唇,踌躇著不敢上前。
    没有办法,江念念只好过去拉住了银川的手,將他牵著来到石床旁边坐下,“我真的没事,你就是太紧张了。”
    江念念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在结契这件事情上,自己还得来安慰兽夫。
    银川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江念念忍不住说话声音都放轻了不少。
    “我真的没事!”
    说完,江念念还主动去亲了银川的唇角一下。
    摸著被亲过的唇角,银川舔了舔唇,眼睛直勾勾盯著江念念的嘴,眼里欲望翻涌。但他没敢轻举妄动,而是拼命克制著欲望,沙哑开口。
    “雌主,可以么?”
    江念念有些无奈,这种时候怎么还在问?
    下一秒,江念念翻身骑在了银川的腰间,用力一推银川就躺在了石床上。
    “雌主......”
    银川脖子上青筋暴起,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著,一脸难耐的看著江念念。
    “乖~”
    江念念笑著俯身下去,轻轻啃了一下滚动的喉结。
    “唔......”
    银川闷哼一声,大手直接扣住了江念念的细腰,不等江念念反应过来,就在天旋地转间被银川压在了身下。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江念念这才惊觉。银川这傢伙哪是什么小奶狗,分明是狼来的。
    一番云雨。
    银川又变回了小奶狗的模样,他揽著江念念的腰,乖巧地在她颈窝蹭了蹭,“雌主,我还想......”
    江念念轻笑,她假装犹豫,让银川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雌主......”
    银川学著江念念的样子,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江念念仍旧不回答。
    银川无奈,只能撒娇似的,在江念念唇角,脸颊,脖子,锁骨,落下稀碎的吻。
    “好了!”江念念没有办法了,她双手捧住银川的脸,看著他的眼睛,郑重说道,“最后一次......”
    甚至都没等江念念把话说完,银川就迫不及待吻了上去。
    周而復始!
    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
    江念念气鼓鼓地躺著,等银川打来了热水帮她擦洗,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雌主,你生气了?”
    银川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念念背过身去,不想理这只臭狼。
    说好的一次,结果是一次又一次......
    “雌主,我错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银川凑过去,在江念念身上蹭来蹭去,试图换取她的原谅。
    “哼!”
    江念念仍旧不肯回头。
    无奈,银川只能拿出杀手鐧,他变成小小的雪狼,从脚那边的兽皮被钻进去,直到钻入江念念的怀里。
    看著怀里突然多出的毛茸茸,江念念又好气又好笑。
    “你干什么?你是狼,又不是狗,学人家卖什么萌?”
    谁曾想,银川怔愣了一瞬后,竟然张嘴小小的『汪』了一声,彻底將江念念破功了。
    “你这傢伙!”
    江念念坐了起来,一双手毫不客气地在毛茸茸身上揉来揉去,別说,银川这身雪白的毛,真的很柔软,也很乾净。
    见江念念不生气,银川暗暗鬆了一口气,更加卖力地在江念念手底下撒起娇来。
    翌日。
    江念念起床的时候,见兽夫们都在洞口往外看,不由觉得奇怪,於是也凑了过去。
    只可惜,雌性的视力有限,她除了看到沙滩上有不少兽人,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了么?”
    江念念好奇地问道。
    “今日原本是海之崖和鮫人族约定好换盐的日子,可没想到鮫人族擅自加价。以往两块兽皮换一罐盐,现在换一罐却需要五块兽皮......”
    五块兽皮?
    比起之前,翻倍了都不止!
    “澜,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家中只有澜一个鮫人,江念念只能问他了。
    澜嘆了口气,“新上任的鮫皇,自视甚高,觉得既然只有鮫人一族会製盐......”后面的话,澜说不出口。
    在他看来,兽人之间以物换物,原本讲的是互惠互利,可鮫皇这一举动,明显打破了这个规则,无疑是將整个鮫人族架在火上烤。
    “走,我们也下去看看。”
    江念念当年物理课试验,她们小组研究过如何將海水变成盐块地,若实在不行,她倒是可以试试看製盐。
    等江念念带著兽夫来到沙滩的时候,鮫人族已经离开了。
    “江念念圣雌!”
    逐风看到江念念带著兽夫们出来,於是上前打了个招呼。
    “怎么回事?”云诀看向已经离开的鮫人,他们手里分明还提著盐罐。
    “鮫皇的意思很明確,要么按照他的规矩来,要么以后鮫人族不给我们海之崖提供盐了。”逐风无奈嘆了口气。
    “不提供就不提供,怕他做什么?”
    江念念等人闻声看去,就看到洛心被兽夫抱著,朝著这边过来了。
    等到了面前,洛心才示意兽夫將自己放下,然后对逐风说到,“祭司,我会製盐,你放心,等我把盐制出来,以后我们海之崖都不用再看鮫人族脸色了。”
    跟在洛心身后的鮫人兽夫瞬间变了脸色,他们不得不担心,万一雌主將对鮫人族的怒火迁怒到他们身上,他们该怎么办?
    “你会製盐?”
    逐风像是看到了希望。
    “嗯!”洛心点头,“製盐其实並不难的,到时候海之崖若是需要,我可以將方法教给你们,到时候就不用再求著鮫人族了。”
    看著洛心如此大方的模样,江念念觉得有些不对劲。洛心不是那么大方的人,她真的肯將製盐的方法拿出来?
    或者说,她是想让海之崖用什么跟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