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金和大帅的十个姨太太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毒魔欧阳天
    有的趴著,有的仰著,有的蜷成一团,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
    孙清菊的脸色变了,变得煞白。
    “你——”
    她盯著那黑衣人,声音都在发抖,“难道你是江湖上人称毒魔的欧阳天?”
    那黑衣人又笑了,桀桀桀,笑声在屋子里头迴荡,听得人心里头髮毛。
    “丫头!”
    他说,声音里头带著点得意,“算你有眼力,听说你也善於使毒,今天,我们正好较量一下。”
    孙清菊咬著牙,从腰里拔出匕首,另一只手从袖子里头摸出一个小瓷瓶,攥在手心里头。
    “来吧,”她说,声音硬邦邦的,“欧阳天,我早就想会会你了。”
    欧阳天站在门口,没动,只是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盯著孙清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丫头!”
    他说,声音沙沙的,“你这点道行,也配跟我较量?你师父没告诉过你,毒魔欧阳天用毒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孙清菊脸一红,可她没退。
    她把手里的匕首往桌上一拍,咣当一声,两手从袖子里头各掏出一个小瓷瓶,一手一个,攥得紧紧的。
    “少废话,”她说,“试试就知道了。”
    欧阳天又笑了,桀桀桀,那笑声难听得很。
    “行,”他说,“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一挥右手衣袖,一股黑烟从袖子里头涌出来,浓得很,跟墨汁倒进了水里似的,黑压压的一团,朝孙清菊飘过去。
    那黑烟里头带著一股子腥臭味,臭得人想吐,跟臭鸡蛋、烂鱼虾搅在一起的味道似的,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孙清菊不敢大意,右手一扬,一股白烟从瓶子里头洒出来,白花花的,跟雾气似的,迎著那黑烟就上去了。
    那白烟里头带著一股子药味,苦苦的,涩涩的,跟黄连熬出来的水似的。
    黑白两股烟在空中撞在一起。
    没有散开,反而搅在一起,跟两条蛇似的,缠来缠去的。
    黑烟往白烟里头钻,白烟往黑烟里头挤,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让谁。
    那烟里头噼里啪啦直响,跟放鞭炮似的,火花一闪一闪的,红红绿绿的,在昏暗的屋子里头格外显眼。
    有的火花窜出来,落在地上,嗤的一声,地上烧出一个小黑点。
    欧阳天又挥了一下左手的衣袖,又一股黑烟涌出来,比刚才那股还浓,还黑,还臭。
    两股黑烟合在一起,跟一团乌云似的,朝孙清菊压过去。
    孙清菊咬著牙,把左手的瓶子也打开了,一股青烟从里头飘出来,跟那白烟混在一起,变成一股灰白色的烟,迎著黑烟就上去了。
    两股烟在空中绞在一起,跟拧麻花似的,拧过来拧过去。
    屋子里头的空气都变了,又闷又热,跟进了蒸笼似的。
    那股子味道也越来越重,又是腥臭又是药味又是苦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嗓子眼发紧,眼睛发涩。
    孙清菊的脸越来越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淌。
    她的手在抖,瓶子在手里头晃来晃去的,那烟也跟著晃,一会儿粗一会儿细,一会儿浓一会儿淡。
    欧阳天站在那儿,动都没动,跟没事人似的。他衣袖里的黑烟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一股接一股的,跟不要钱似的。
    那黑烟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把孙清菊的灰白烟一点一点地压下去。
    孙清菊咬著牙硬撑,可她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也没了血色,身子都在发抖。
    她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瓶子都快握不住了。
    欧阳天又挥了一下衣袖,这回两股黑烟同时涌出来,呼的一下,跟开了闸似的,铺天盖地地压过去。
    孙清菊的灰白烟被那黑烟一衝,跟纸糊的墙似的,一下子就散了。
    黑烟涌过来,她来不及躲,身子一晃,手里的瓶子掉在地上,啪嗒一声,碎了。
    她跟著就软了,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欧阳天低头看了看她,哼了一声。
    “不自量力!”
    他说,声音里头带著点不屑,“你这点本事,也敢跟我斗?再练十年吧。”
    他收了衣袖,那满屋子的黑烟慢慢散了,从门缝里头飘出去,跟条蛇似的,钻出去了。
    屋子里头的空气慢慢好了些,可那股子臭味还在,一时半会儿散不掉。
    他看了孙清菊一眼,又说:“看在孙传业的面子上,今天饶你一次,回去告诉你乾爹,这王九金,我欧阳天带走了。”
    他转过身,那双鹰一样的眼睛落在王九金身上。
    “王司令!”
    他说,声音沙沙的,“走吧,跟我走一趟吧。我家岛主对你很感兴趣,希望你能与我家岛主合作,共图大业。”
    王九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说:“你家岛主是谁?”
    欧阳天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王九金笑了,说:“我现在很忙,没空,如果想合作,让你家岛主自己来找我。”
    欧阳天的眼睛眯了一下,那眼神冷得很。
    “那可由不得你,”他说,伸手就来抓王九金。
    王九金记得通玄录里头有一章是讲缩骨功的,他练过几回,虽说没练熟,可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暗暗运了一口气,浑身骨节咔吧咔吧响了几声,跟炒豆子似的。
    欧阳天的手刚碰到他肩膀——
    王九金身子一缩,跟泥鰍似的,从那绳子里头滑了出来。
    绳子落在地上,堆成一堆。
    他一拳砸在欧阳天胸口上,这一拳又快又猛,带著风声,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砸上了。
    欧阳天猝不及防,往后倒飞出去好几米远,撞在门框上,哐当一声,门框都撞裂了。
    他摔在地上,嘴里头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血沫子溅在地上,红殷殷的。
    他撑著地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那双眼睛瞪著王九金,里头又是惊又是怒。
    “你——”他说,声音都变了调,“你会缩骨功?”
    王九金站在那儿,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还咔吧咔吧响。他笑了笑,说:“会一点,不熟练。”
    欧阳天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又笑了,桀桀桀,那笑声比刚才还难听。
    “会什么功也没用,”他说,声音里头带著狠劲,“让你知道我施毒的厉害。”
    他大袖一挥,呼啦一下,一股子黑烟从袖子里头涌出来,浓得很,跟墨汁倒进了水里似的,一下子就瀰漫开来。
    王九金想躲,可那黑烟来得太快了,一下子就把他罩住了。
    他伸出手,指著欧阳天,想说点什么,可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
    然后他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