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餛飩店门口,金胜很自然的左右扫了一眼。
    跟著自己下车的那两人,现在已经分开各自站在了一个方向,形成夹击之势。
    这情形,是准备现在动手吗?
    金胜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表情很平淡的朝著停车的方向走去。
    正面方向那人,也朝著自己迎了过来。
    马上就要碰面的时候,金胜立马停了下来,靠边站了站,装作从兜里掏东西的样子。
    顺势眼睛也往后瞟了一眼,观察了一下另一个人现在的位置。
    格斗第一准则,千万不要把后背露给对手。
    这一举动,直接让对面来人愣了一下,都要摆出『背带靠』的姿势了,却硬生生被金胜给打乱了节奏。
    碰瓷失败,直接定在原地不动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极了。
    金胜装出一脸狐疑的样子看向对方。
    对方也是来劲了,立马说道:“你瞅啥?”
    摆明了这是找自己茬啊!
    按照套路,此时应该回一句『瞅你咋滴』,金胜才不会如他所愿,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几个意思啊,我跟你说话呢?”
    一边说著,一边直接上手准备拉金胜。
    金胜一个滑步,朝著侧前方猛的拉开了一个身位,接著转身看著对方。
    “我都不理你了,还不依不饶的,你没事吧?”
    对方估计也没想到金胜能躲开。
    这是察觉到了什么?
    这时候,从另外方向过来的那人也看出来有点不对劲了,一句话都没有说,上来直接对著金胜来了一个正蹬。
    金胜在后退的同时,用手勾住了对方的脚踝,手臂往后一甩的同时,右脚踢在了对方的支撑脚。
    当场就让他表演了一个劈叉。
    这招叫『揽雀尾』。
    “呲啦....”
    出来办事还穿著牛仔裤,不讲究。
    看著对方双手捂著襠部,嘴里喊著『臥草』的样子,有点可怜。
    很可惜戴著口罩,没有办法欣赏他的脸部表情。
    但是从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就知道了。
    他一定很蛋疼。
    站著的那人反应也不慢,欺身上前,一拳就挥了过来。
    金胜一个反侧身,手从对方的腋下穿过,一把拉住了帽檐,使劲往下一拉,提膝跟对方面部来了个亲密接触。
    蓝色的一次性口罩上,直接有血渍渗了出来。
    这下子两人刚好可以在地上做个伴了。
    一个捂脸,一个捂襠,很般配。
    金胜轻轻用手掸了一下西裤上膝盖的部位,主打一个帅气。
    “切.....两个小卡拉米。”
    这还是金胜得到技能后,第一次真正动手。
    但是效果槓槓的。
    事情发生的速度太快,也就十几秒钟的时间。
    等林夏带著人跑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搞定了。
    “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是没问题,不过你得问问他们怎么样了。”
    金胜对著地上的两人示意了一下。
    林夏的眼神有点惊讶。
    现在当律师的都这么卷吗?
    就这身手,连自己都办不到这么干脆利落吧!
    “咱们抓紧时间散,一会被人围观就不好了。”
    金胜注意到了周围,有不少人都拿著手机准备拍视频。
    刚才发生的速度太快来不及,现在都反应过来了。
    现在是全民视频的年代,有什么新奇的事情都喜欢拿著个手机拍了发网上。
    流量就是钱啊!
    林夏点点头,对著旁边一起来的同事道:“小浩,一人一个,赶紧往车上弄。”
    “好的林队。”
    说完后拿出银手鐲,开始做事。
    金胜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那辆白色车子,已经被林夏的徒弟小虎给拿下了。
    人都被拎了出来按在了车门上,双手背负在后面,手鐲都已经戴好了。
    很快,现场就恢復了正常。
    治安局监控室內,金胜戴著耳机站在一个技术员的身后,看著审讯室內林夏师徒二人的表演。
    小虎坐在一台电脑前,林夏把一个文件夹“啪”的一声往桌子上一丟。
    “我不想浪费时间,你是老实交待还是硬抗到底。”
    审讯椅上坐著的,正是劈叉的那个人。
    此时两条腿还张在那里微微颤抖,脸上还一抽一抽的,这是疼的。
    “警官,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交待什么?”
    林夏冷笑了一声,打开文件夹,开始念了起来。
    “谢泽,男,34岁,无业,有过一次伤人前科,被判了6个月,缓刑一年。”
    “还有半个月,就到时间了吧!”
    “现在你准备怎么搞,监控可是都拍的明明白白的。”
    “你跟宋天龙、张宝华三人,从金山区检察署门口,一直开车跟著,隨后主动挑衅,意图故意伤害他人,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谢泽苦笑著说道:“警官,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到底谁伤谁啊?”
    “我感觉大腿这里火辣辣的疼,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林夏冷笑了一声道:“你別给我耍小聪明,刚才都已经给你检查过了,一点事都没有。”
    “你要是真想去医院,等老实交待完,我找人送你去。”
    谢泽小声的说道:“法医给我检查,能靠谱吗?”
    林夏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道:“谁告诉你法医就不是医生了,別给我扯东扯西的。”
    “你嘴硬死扛著,但是你敢保证你的两个兄弟也都跟你一样吗?”
    “早点把事情交待清楚,爭取宽大处理。”
    “给你五分钟,好好考虑一下。”
    “时间一过,你就没机会了。”
    “到时候谁是领头的,那可就说不准了。”
    说完后,林夏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胜券在握。
    谢泽很显然还是心存侥倖,哭丧著脸道:“警官,我是真的冤枉啊!”
    “我跟宋天龙他们俩,只是过来找地方吃饭的,並没有想著故意去找那人的麻烦。”
    “我当时是看到了张宝华跟那人先起了衝突,这才上来帮忙的。”
    “真的,你相信我啊!我不是故意的。”
    话语重复声音上升、右腿不自觉的向后滑动了一下,这是在撒谎。
    在监控室的金胜,看的一清二楚。
    林夏听完后,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谢泽,並没有开口再说话。
    谢泽有点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有点闪烁不定。
    场面一时间变得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