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寧阳府城的民眾们,都已经酣然入睡。
    但位於城中央的烟雨阁,却正在遭受著一场生与死的洗礼。
    从一楼到三楼。
    尸体和鲜血隨处可见。
    有断腿断胳膊的。
    有变成肉乾的。
    还有身首异处的。
    “老爷子,我真的不知道您口中的张小凡在哪啊,求您饶了我吧!”
    一女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
    “不知道那就死吧!”
    白髮老头將手放在女子头顶,毫不客气地运用起了吸星大法。
    女人的身子,肉眼可见地乾瘪了下去。
    吱呀!
    屋內的一个柜子轻轻抖动了一下。
    “呵呵!”
    白髮老者转过头去,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有一个藏著的!”
    他一掌打出。
    只听见砰的一声脆响。
    木质柜子顿时四分五裂。
    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別杀我,別杀我,別杀我!”
    男子抱头痛哭。
    刚才的一幕嚇得他屎尿齐出,一股噁心的味道,瞬间瀰漫了整个房屋。
    “说出我问的人的下落!”
    白髮老头咧嘴笑著。
    他正是日夜奔赴而来的张大炮。
    他轻鬆入了寧阳府城,抓了几个达官贵人,很快就打听到了此处。
    並血洗了烟雨阁。
    “地牢,您可以去地牢看看,別的我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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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模样很是可怜巴巴。
    “地牢在哪?”
    张大炮挑了挑眉。
    “在城外!我们经常会在地牢里面,关押一些年轻男女,您找的那个张小凡,很有可能在那儿!”
    男子回答完。
    张大炮直接將他拎在手中,飞了出去。
    一刻钟后。
    两人出现在了城外一处马坊。
    “这地方?”
    张大炮疑惑问。
    “对,就是这儿,您跟我来!”
    男子带著张大炮进了马坊,来到了一个草垛入口。
    “这就是地牢入口!”
    “来者何人?”
    几个守卫冲了出来,大声问道。
    “聒噪!”
    张大炮將几个守卫一掌拍死,隨后一脚踢开木门,提著男子进了地牢。
    地牢里面阴暗潮湿。
    有一条黑漆漆的台阶通往地下。
    张大炮將男子从台阶上扔了下去。
    立马就有不少守卫冲了出来,將男子乱刀砍死。
    “呵呵!”
    张大炮淡淡一笑,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台阶底下,打死了十几个守卫。
    只留下了一个活口。
    “张小凡在哪儿?”
    张大炮掐著他的脖子问道。
    如此凌厉手段,可把仅存的那个守卫嚇得不轻,他声音颤抖道:
    “在最后一间牢房!”
    “多谢!”
    张大炮一把將他甩在前面:“给老子带路!”
    守卫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最后一间牢房,並打开了牢门。
    “您请!”
    “別踏马碍事!”
    张大炮一脚將他踢开,然后举著火把走了进去,有些开心地嚷嚷起来:
    “小凡子,老子来救你了!哈哈哈!”
    “啊?”
    正在睡觉的南离青嬋嚇了一跳。
    她从草垫上爬起,定眼一瞧,发现是一个满脸褶皱,且带有一丝阴冷的白髮老头子。
    “你是谁?”
    看见是一个女人后,张大炮眉头紧皱。
    他在四周看了几眼,却並没有发现张小凡的身影。
    …………
    “我是.....”
    南离青嬋想要回答一句“不认识”。
    但她却忽然想到,小凡子不就是那个狗太监的名號吗?
    於是她赶紧改口:
    “小凡子上午被他们给带去享福了!”
    “老爷子,你是来救他的吗?”
    “我和小凡子关係可好了,您顺带把我也救出去吧?”
    南离青嬋一边套近乎,一边爬著站了起来。
    生存的希望就在眼前。
    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被带哪去了?”
    张大炮的心情很是糟糕。
    好不容易就要找到人了,但一来却发现人又没了。
    这踏马的.....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去找李清漪了!”
    南离青嬋朝他伸出双手。
    张大炮手掌轻抬,震碎了禁錮她的手銬和脚链,並解了她的穴位。
    “多谢老爷子!”
    浑身內气的重新恢復,让南离青嬋很是大喜和开心。
    她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好糊弄。
    但张大炮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带我去见张小凡,找不到人,你就死!”
    张大炮阴惻惻地说道。
    “额!好吧。”
    南离青嬋只能硬著头皮应了下来。
    她可不敢跟这老头胡搅蛮缠。
    因为她感觉得出来,这个老头很恐怖。
    “老爷爷,我只知道那个地方叫飘香酒楼,但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具体在哪!”
    南离青嬋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个地名,是她无意间偷听到的。
    闻言。
    张大炮偏头看向那个仅存的守卫。
    后者身子一抖,识趣开口:
    “我知道,飘香酒楼是我们烟雨阁开的,就在城外,离此地不远,我带你们去。”
    …………
    一刻钟后。
    三人来到了飘香酒楼外边。
    张大炮將守卫捏死,然后一掌轰碎了酒楼的木门。
    酒楼里面。
    很快就跑出来了不少持刀护卫。
    “何人敢在我烟雨阁酒楼闹事?”
    “你爷爷我!”
    张大炮飞身过去,一道道残影闪过。
    看得南离青嬋眼花繚乱,等她再次反应过来之时。
    却发现地上躺满了乾瘪的尸体。
    只留下了一个活口。
    “臥槽!”
    南离青嬋后背发凉,下意识地说出了一句张小凡常用的口头禪。
    这老爷子也太狠了!
    她见过狠的人。
    但没见过这么狠的人!
    你打死人也就算了,还把人吸乾,这是什么残忍手段?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难怪张小凡是那样呢。
    “你这女娃还算实诚!”
    张大炮一听“臥槽”二字,对南离青嬋的杀心立马消减了不少。
    这女人肯定是见过自己徒弟的。
    “我从小到大最诚实了!”
    南离青嬋勉强笑著回应道。
    张大炮將仅剩的那个活口提起:“我找张小凡!”
    “三楼,三楼!”
    活口回答完,就被张大炮给吸乾了。
    两人飞身上了三楼,並推门而入。
    但张大炮又失望了,因为屋里面只有一具丫鬟的尸体。
    “那小子该不会是打死丫鬟逃跑了吧?”
    张大炮骂骂咧咧起来:“糙,老子又白跑一趟!”
    南离青嬋很快就在床上发现了一个洞口。
    她对著张大炮喊道:
    “老爷子,您快看,这儿有个洞,张小凡是不是从这个洞逃跑了?”
    “哦?”
    张大炮走过去一看,果然是个洞口。
    “你先下去!”
    他一辈子小心谨慎,哪里会冒险,於是便让南离青嬋先去探洞。
    “老爷爷,这里面没有危险!”
    南离青嬋跳下去后,朝上喊了一嗓子。
    她也是无奈得很。
    本想著事情结束之后,就返回府城。
    谁成想被这老头给绑架了。
    “你在前面带路!”
    张大炮跳入洞口后,继续吩咐道。
    南离青嬋只好小心翼翼地在前面走著。
    很快两人就到了出口位置。
    但等两人一前一后地出去后。
    顿时傻眼。
    四周全是树林子。
    这踏马还找个屁的人啊?
    “老爷子,张小凡肯定是跑了,咱们要不先回府城?您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们再找他!”
    南离青嬋转著眼珠子提议道。
    她想的是,只要自己回了府城,自己就安全了。
    【我老爹也是二品,可不怕你这死老头。】
    谁成想张大炮一口否决:“你这女娃娃別跟我耍心眼,要是找不到张小凡,那就一直找下去!”
    “啊?”
    南离青嬋欲哭无泪,她对著天空嚎叫道:
    “张小凡,你到底去哪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