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范鹤霄以八枚极品阴晶的价格,成功將这枚镇魂铜印收入囊中。
    晓晓的脸上笑开了花,眼底满是兴奋。
    这枚破损的镇魂铜印能拍出八枚极品阴晶的价格,远远超出了拍卖行的预期。
    “好了,各位贵宾,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倒数第二件藏品!”
    晓晓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高昂,“这件拍品,同样是灵宝级別,中品灵宝,枯荣万化鼎!”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两个身材高大的鬼仆推著一个巨大的青铜鼎走上高台。
    这鼎通体呈青黑色,上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隱约能看到枯木逢春、万物凋零的图案,散发著浓郁的古朴气息,显然是一件完好无损的至宝!
    “这尊枯荣万化鼎,乃是我大富拍卖场的一位前辈从一处顶级秘境中所得,完好无损,无任何损伤!”
    晓晓的声音带著一丝惋惜,“可惜,我大富拍卖场並没有高深的炼丹大师,无法发挥出这鼎的真正威力,不然还真捨不得拿出来拍卖。”
    “好了,言归正传!中品灵宝枯荣万化鼎,起拍价:一百枚极品阴晶!每次加价不低於五十枚极品阴晶!现在,竞拍开始!”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
    一百枚极品阴晶的起拍价?!
    范鹤霄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本以为自己靠著卖鬼怪赚了一笔,已经算得上是“富豪”了,可没想到,一件完好的中品灵宝,起拍价就高达一百枚极品阴晶!
    好傢伙,破损灵宝和完好的中品灵宝,差距竟然这么大?
    范鹤霄心里不由得苦笑一声。本以为自己有钱了,没想到在真正的顶级资源面前,他依旧是个穷比啊!
    “中品灵宝枯荣万化鼎,起拍价一百枚极品阴晶!”
    晓晓的话音还未消散,场內便炸开了锅。真正的完好灵宝,对任何鬼修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哪怕是专攻炼丹的器物,也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一百八十枚极品阴晶!”一道急促的声音率先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两百五十枚!”紧隨其后,价格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
    “一群穷鬼!就这点家底也敢来抢灵宝?”
    角落里,一个满脸横肉的粗獷大汉猛然拍案而起,震得桌椅嗡嗡作响,声如洪钟,“老子出四百枚极品阴晶!识相的赶紧收手!”
    “呵,你也配说別人是穷鬼?”斜对面的包厢里传来一道冷笑,“五百枚极品阴晶!有本事你再跟!”
    大汉气得脸色涨红,双拳攥得咔咔作响,却也只能咬牙忍下,五百枚极品阴晶,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
    场內的竞价愈发火热,价格一路高歌猛进,短短半柱香便衝破了一千枚极品阴晶的大关。
    范鹤霄坐在七號包厢里,只觉得脑子发懵,心臟砰砰直跳。
    一千枚极品阴晶啊!
    他换算著这笔天文数字,一枚极品阴晶等於一百枚上品阴晶,一千枚便是十万枚上品阴晶。这可是能在南城地府买下一座中等城池,外加数座灵脉洞府的財富,是他以前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数额。
    就在眾人以为价格即將触顶时,一道慢悠悠的身影从贵宾席前排站了起来。
    那是一位身形佝僂的老者,满头白髮梳得一丝不苟,身著一袭洗得发白的黑色长袍。
    唯有大拇指上戴著的一枚鸽血红玉石戒指,散发著淡淡的温润光泽,透著一股低调的奢华。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穿透力极强,传遍了拍卖场的每一个角落:“各位,老夫柳禛,痴迷炼丹数百年,当下正缺一件趁手的药鼎,这枯荣万化鼎,老夫甚是喜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底气:“老夫出价一千一百枚极品阴晶,外加三颗『凝神丹』。此丹乃老夫亲手炼製的极品丹药,可稳固神魂、助益突破,还望诸位成全。”
    “柳禛?!”
    “竟然是炼丹宗师柳禛!他竟然亲自来了!”
    “我的天,凝神丹!一颗就价值二三十枚极品阴晶,三颗就是近百枚,这加起来可是一千二百枚极品阴晶的价值啊!”
    全场瞬间沸腾,不少鬼修脸上露出敬畏之色。
    柳禛的名头在南城地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炼製的丹药千金难求,多少大佬求著他炼丹都排不上队。能让他亲自开口竞价,足见这枯荣万化鼎在他心中的分量。
    范鹤霄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早就听过柳禛的大名,只是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炼丹宗师如此低调。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以柳禛的地位和財富,能拿出一千多枚极品阴晶,確实不足为奇。
    就在眾人以为柳禛稳操胜券时,一道桀驁不驯的声音突然从西侧包厢传来:“柳大师好大的面子,不过三颗凝神丹罢了,也值得拿出来说道?”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包厢里坐著一位身著云锦华服的青年,面容俊俏,眉眼间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浪荡,手指上的纳戒闪烁著耀眼的灵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翘著二郎腿,语气轻佻:“这枯荣万化鼎,我家师尊也想要。一千五百枚极品阴晶,柳大师,你要是真想要,不如再加点?”
    柳禛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脸色阴沉了几分,眼神锐利地看向青年:“后生,你家师尊是谁?”
    “这就不关柳大师的事了。”青年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阴晶嘛,小爷我多的是,就怕你拿不出来。”
    全场一片譁然,面面相覷。
    竟然有人敢这么跟柳禛说话?这青年的背景,恐怕不简单!
    地府之中,神秘家族和顶级势力多如牛毛,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就像这大富拍卖场的老板,虽然从未露面,但能稳稳立足这么多年,背后的势力必然深不可测,谁敢在这里撒野,无疑是脑袋拎不清。
    柳禛深深看了青年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坐下,显然是打算继续竞价。
    价格再度进入疯狂上涨模式,一千八百枚、两千枚、两千五百枚……每一次加价都让全场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