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战国:我真不想当天下人!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寡人有疾
    新犁和新肥料的事情赖治没有急著推行下去,现在要做的紧要市就是把藏在家中的间谍给钓出来。
    所以,在第二天,政赖就在评议会上向所有家臣宣布道:“诸位,今日,我要和大家说一件大喜事。”
    山田飞驒守接话道:“主公如此高兴,莫非此事关係还不小?”
    “哈哈哈,不错。”政赖接著说:“赖治新製造的耕犁,在耕地速度上要比旧犁快上三成,而且翻土更深,土地產量预计提高至少两成五。”
    山田飞驒守闻言,眼睛一亮:“主公,此言当真?若真能增產两成五,那高梨家来年的粮草便再无忧矣!”
    高梨盛光也连连点头,抚须笑道:“赖治大人果然大才,连农具都能改良,实乃家中之福。”
    山田左卫门尉更是直接跪伏在地:“主公,此等利器,当真是天佑我高梨家!”
    政赖笑著摆了摆手,压住眾人的议论声:“此事要保密,新犁的图纸和工艺,不得外传。
    家中会儘快推广,但在全面铺开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主公思虑周全。”眾人齐声应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时,末席之中,一个武士站起身。
    此人出自山田乡,名叫山田政宗。
    “主公,”山田政宗拱手道,“臣斗胆,可否亲眼看看这新犁?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政赖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了:“正该如此,此事需要大家一同见证。”
    隨后,政赖带著一眾家臣出了城,前往城外的庄子。
    庄子里的田地已经收拾妥当,几匹耕牛拴在田头。
    政赖命人將新犁和旧犁並排摆开,各选一头健牛,同时耕作。
    隨著农人的吆喝声,两架犁同时入土。
    旧犁沉稳,一板一眼地翻起土块;新犁却轻快得多,牛走得明显更快,翻出的土更深更碎,垄沟也更整齐。
    不到半刻钟,新犁已经比旧犁多翻出了一大截。
    眾家臣看得嘖嘖称奇。
    山田政宗更是直接跳下田埂,蹲在新犁翻过的土地上,抓起一把碎土仔细端详,又走到新犁旁边,上上下下打量了犁鏵、犁壁和犁辕的构造。
    他回过头来,眼中满是惊嘆:“主公,这犁……这犁的鏵面弧度、犁壁的角度,都与旧犁大不相同!翻土更深,碎土更匀,阻力却更小……妙,实在是妙!此物真是巧妙,赖治大人製造的新犁真是巧妙!”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正色道:“主公,此物堪称神器,若传到敌家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臣以为,此物应该保密,不能传出去让其他人知道。”
    山田飞驒守点头道:“政宗大人说得有理,这等利器,比什么军械都金贵。”
    高梨盛光也沉声道:“主公,老臣附议,新犁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其他人也纷纷同意:“正是,此事绝不能外传。”
    这时赖治接过话头:“诸位不必担心,此事已经有了安排,至於新犁图纸由我亲自保管。”
    山田飞驒守连连点头:“有少主大人安排,必然稳妥。”
    高梨盛光也跟著点头:“是啊是啊,少主大人思虑周详,是最合適的人选。”
    政赖跟著点点头:“嗯,今天就到这吧,大家先回去吧。”
    一眾人立刻起身,离开了庄子。
    山田政宗看了一眼庄子,隨即立刻返回自家的府邸。
    他便是武田家在高梨家內的细作。
    山田乡本来並非高梨家领地,多年前被高梨家拿下,他一直不服。
    前几年,有海野家的浪人被他收下做了家臣,没多久,真田家就联繫了他。
    去年,真田家与他再度联络,希望他监视高梨家。
    山田政宗便暗中盯著高梨家的一举一动。
    高梨赖治被伏击,就是他在通风报信。
    回到府中,他立刻召来那位家臣——深田纲信。
    “纲信,”山田政宗压低声音,“高梨赖治新造了一个耕犁,十分厉害,具体情况我都写在信里。你赶紧回去告诉真田大人。”
    深田纲信接过密信,揣入怀中,躬身道:“大人放心,属下必不辱命。”
    说罢,他转身出门离开了。
    深田纲信不敢怠慢,他换了装束,打扮成一个游僧,连夜离开高梨家,花了一天的时间赶到了松尾城。
    真田幸隆看到深田纲信,有些惊讶,连忙问:“怎么了?这高梨赖治在这时候还有大动静吗?”
    山田政宗在高梨家地位不低,一般不怎么会联繫,只有有大事的时候才会联络,所以他下意识以为高梨赖治要干大事。
    当然,赖治这一次干的事情也不小。
    深田纲信回道:“在下也不知,但是山田大人给您写了信。”
    他立马拿出书信递给真田幸隆。
    真田幸隆接过来查看,他看了內容之后大为惊讶。
    “这世间还有这样的耕犁?不行,我们必须要得到此物!”
    深田纲信说:“此事是由高梨赖治负责,想要拿到图纸有很大的困难。那器物在城外庄子,四周有人看守,一般人也进不去。
    况且高梨赖治此人极其聪慧,图纸据说由他亲自保管,连高梨家的家臣都难得一见。”
    真田幸隆皱眉,手指轻叩案几,嘆道:“麻烦啊……山本大人去了越后,没有他配合,我一个人实在分身乏术。
    高梨赖治这个人诡计多端,做事滴水不漏,如此重要的图纸,想从他手里拿到,难,太难了。”
    他抬眼看向深田纲信,问道:“你觉得山田大人可以拿到那新犁吗?哪怕不是图纸,能弄到一个实物也好。”
    深田纲信摇了摇头:“恐怕拿不到。山田大人虽然参与了观摩,但事后高梨赖治便將新犁锁入了庄子的仓房中,钥匙在他自己手里。
    山田大人若贸然行动,只怕会暴露身份。”
    真田幸隆倒也不意外,挥了挥手让深田纲信退下休息,自己则低头沉思。
    这时,他的妻子走了进来,见他眉头紧锁,便柔声问道:“夫君何事烦忧?从方才起就听你在嘆气。”
    幸隆便將新犁之事说了一遍,末了嘆道:“此物若能为武田家所用,来年粮草可增数成。
    可高梨赖治把这东西护得像宝贝一样,实在无从下手。”
    他的妻子听完,微微一笑:“夫君素来足智多谋,怎的今日钻了牛角尖?
    这世上哪有滴水不漏的人?难道这个高梨赖治就没有什么弱点吗?”
    真田幸隆一怔,隨即一拍脑袋,眼中精光乍现:“我怎么忘了!高梨赖治这人,刚娶了妻子不久,就在外勾搭小笠原长时的女儿,此人好色啊!”
    他站起身来,在屋內踱了几步,越想越觉得可行:“好色之人,必有可趁之机。
    若能安排一个女子接近他,趁他不备,偷出图纸……”
    他的妻子点了点头,又提醒道:“不过此人既然能做出新犁这样的器物,想必不是寻常的莽夫。
    要安排人,须得是既能近身、又不会引起他疑心的。”
    真田幸隆嘴角微扬:“这个不难……此事容我细细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