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林德、杰森等人正与“红马甲头领”托雷纠缠时,陈活早已行动起来。
    他先行来到街边的警车旁,吩咐两名警官打开警灯。
    老警官心知有理,便將警灯掛在车顶。一时间,刺耳的鸣笛声响彻会场。
    许多贫民听见声响,又见警车上红蓝灯光频闪,顿时心生胆怯,只得愣在当场,不敢继续胡闹。
    陈活拱手道了声谢,又转头衝进人群中。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卵石,瞄准那个正在高举喇叭製造噪音的红马甲汉子,趁乱砸中他的额角,將他击倒在地。
    陈活又赶到“病大熊”马库斯这边。却见他与两个保安仍在顽抗,抵挡著暴民。
    只见陈活几个相扑大跛脚,將马库斯等人面前的闹事暴民一一放倒,旋即吩咐道:“把还有力气的汉子们都召集过来,我有办法解决祸端。”
    马库斯自不多问,半分钟便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五个年轻力壮的志愿者。
    陈活又道:“接下来,我们要行斩首之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所谓斩首,便是直取敌军主將,让敌军群龙无首,自行溃败。
    陈活先前便发现,这场暴动並非因为群情激愤,而是有几个“流民”带头闹事所致。
    却见人群之中,有几个流民横衝直撞、四处煽动,闹得最为欢腾,这才將其他人攛掇起来。
    而只要趁早將带头者制服,这场暴动便会不攻自破。
    陈活遂下令:“稍后会有数人不幸会被乱石砸中面门,你们就將其一一救出,押去应急隔离区域。”
    眾人心领神会,陈活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卵石。
    却见陈活混入人群当中,瞄准一个带头闹事的流民,冷不丁射出卵石。
    风驰电掣间,那流民当即捂著额角,呜呼惨叫一声,真真是石砸狗嚎!
    陈活特意手下留情,没有直接將对方击倒,只打了个半晕。
    马库斯眼疾手快,带领其他志愿者衝上去,高声吆喝“快救伤员!”,就將此人横拖倒拽带出现场,送去应急隔离区。
    陈活故技重施,將其他领头闹事之人尽数標记,由马库斯逐一捉拿。
    眨眼间功夫,所有带头闹事的流民都被抓走。陈活又令马库斯率人赶走那些“红马甲”,若是对方执意不走,便当作闹事者一同处置。
    马库斯毕竟人高马大,身若蛮熊。红马甲们各个比他矮一个脑袋,又见其满面疤痕、模样骇人,自然不敢硬拼,三两下就被赶出了救济站,还有两个不识趣者则被拖拽到了应急隔离区。
    领头人物皆被拿下后,暴动很快就群龙无首,在志愿者们的梳理下逐渐平息。陈活趁势指挥志愿者先將贫民们赶回排队登记区,再让救济站依次恢復运作。
    陈活来到应急隔离区,见到了先前带头闹事的几个流民,以及两个不服管束的红马甲。
    被捕者们个个倔强倨傲,都叫囂著“放开我!”“这是非法拘禁!”之类的骂语,时刻想要逃走。
    只是他们刚被陈活以石击面,又被横拖倒拽一阵,此时头脑仍旧眩晕,站起来都有几分困难,轻鬆便被志愿者们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陈活到来后,马库斯快步上前,毕恭毕敬道:“陈先生,我们已经把人都控制住了,听候您的指示!”
    “欸~我何时叫你控制他们了!”陈活却摆摆手,故作嗔怪:“这几位可是前来领粮的穷人和前来驰援的民间义士,我只是不忍他们受伤,才使你將人带到此处歇息罢了!”
    俗话说,伸手难打笑脸之人。方才还在叫囂的闹事者们不由得哑口,心中猜不透这个东亚人说出此话是何意味。
    陈活来到闹事者们的面前坐定,面如平湖,却让人莫名心悸:“几位贵客,方才恐怕多有误会。几位可有受伤?”
    被捕者们相视一眼,心中皆有腹誹:“我们被石头砸到脑袋,又被几个壮汉拖拽到此处,怎么可能没事!”
    只是他们也不好说出什么责怪之语。毕竟他们没人看见这石头是从哪里飞来的,而马库斯等人的捉拿也被这个东亚人强行解释成了“带他们去休息”。
    好话坏话都让这狡猾的东亚人说尽了,还能教他们说什么?
    陈活转而盯向一名眼神躲闪最多的闹事者,微笑道:“我且问你,可否有志愿者刁难於你,使你受了羞辱?若有此事,你且儘管指认,我立刻將他唤来与你对峙。”
    那人迟疑片刻,摇头:“没…没有!”
    陈活又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闹事伤人?”
    那人只得怯声答道:“我...我们...只是饿了,想儘快拿到食物。”
    “饿了~?”陈活冷道:“你明明是来免费领粮,也未受半点委屈,却连这点耐性都没有。你偏要闹出这种事来,是想害了所有人吗?”
    那人支支吾吾答不出来,陈活便又问他:“我方才听人说,我们救济站只剩下不足三十份救济物资,根本不够发放。你可知是谁散出了此等谣言?”
    那人仍答不上来,旁边一人便帮腔道:“这和你无关!反正你们又发不出东西来,赶紧放我们走!”
    陈活闻言笑道:“真是一派胡言!我等粮仓充裕,怎会发不出来?既然你们只是被饿苦了的穷汉,我自不刁难,这就使人將粮食发给你们!”
    陈活一挥手,差志愿者去给他们置办救济物资。
    少顷,志愿者便將近十人份的物资端上来。闹事者们刚想去拿,却被陈活伸手拦下。
    “在此之前,我有一事相问,还请诸位稍待片刻。”陈活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道:
    “我想知道,是谁告知你们物资不足的传言。谁说得最为详细,我可赏他一百美元!”
    闻言,几名闹事者皆是眼神一亮,饥渴地舔舐起嘴唇。有人正欲抢先说话,却被身旁坐著的红马甲瞪了一眼,当即闭口不敢言语。
    陈活自然將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了猜测。
    这些红马甲和闹事流民果然是一伙的,而且还是上下级的统治关係。
    这时,红马甲头领托雷气势汹汹而来,指著陈活骂道:“你们竟敢非法囚禁我的人!你太无礼了,亚细亚人!”
    林德、杰森与冉神父隨之而来。冉神父无可奈何道:“这位托雷先生来要人......”
    陈活起身来,转头问林德:“这些民间义士既然要来帮忙,他们可否愿意登记名册?”
    林德摇头:“他们不愿意。”
    托雷也道:“你没有资格让我们在任何地方签字!见鬼的,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
    陈活一笑:“当然,我们没有资格让你们签字~而你们也没资格留在此地。我这就放人,请带著“你的手下”立即离开。”
    托雷见他放人爽快,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招呼那两个红马甲过来,又愤愤道:
    “我第一次见到你们这么不可理喻的人!好心当作驴肝肺,真是太荒谬了!哼,你们一定是歧视我们这些住在贫民窟的穷人!”
    林德忍不住道:“请別误会,托雷先生~我们只是无法接受几个连登记都不敢的可疑人对我们施捨“好意”。另外,我们也没胆子歧视一位黑帮成员和“他的手下”。所以请回吧~”
    托雷狠狠瞪了林德一眼,正欲发作,却见柳湘莲正在一旁对他们拍摄,心知此地不是个耍处,只得转身就走。
    陈活隨之吩咐道:“把其余闹事者押下去,交与官差处置!”
    闻言,一个闹事者急忙对托雷喊道:“卡特先生!救我啊!你不能这么丟下我!”
    另一个闹事者也道:“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我不能进局子!我被条子抓住就麻烦了!”
    托雷不做理会,只是加快脚步,拽著两个红马甲匆匆离去,走远后还听见他恶骂了句“狗娘养的臭乞丐”。
    林德耸肩道:“呵呵,这场景真是似曾相识啊~”
    冉神父依旧茫然,一问才得知林德与陈活等人早已看清了事件始末。
    且说这救济站內,几个流民打扮的贼人忽然传起“物资不够”的谣言,製造恐慌,进而引起暴动。
    恰巧此时,一伙黑帮成员假扮的“民间义士”现身而来,声称前来协助,实则是里应外合,將水搅得更浑。
    倘若冉神父当初听信了这帮红马甲的说辞,放任他们协助,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冉神父听后再次胆寒不已,其余人也愁眉不展。
    毕竟敌人接连两次使出这阴阳夹击的连环计来,稍有差错便要步入深渊,怎叫人不后怕?
    若是没有陈活坐镇,又无林德、杰森、马库斯等能人异士相助,冉神父怕是再长五个脑袋来也挡不住这奸人陷害。
    所幸奸人机关算尽,接下来再无事发生,眾人將物资分发完毕,便收了铺子离开这是非之地。
    回到教堂,冉神父发餉犒赏诸位志愿者,又给学生义工们开了工作证明。
    杰森则负责订购披萨与汽水,与志愿者们召开庆宴。眾人皆大欢喜,对莫雷尔教堂称讚有加。
    待到宴会结束,眾人散去,陈活却留住柳湘怜:“柳贤弟,请你稍留片刻则个!”
    毕竟陈活要与柳湘怜说何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