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短视频传的信息,杨宇正在庆辉市第二医院疗养。
    陈想也是在庆辉市第二医院確诊焦虑症。
    庆辉市第二医院作为庆辉市老牌精神卫生医院有著良好的医师资源以及先进的设备。
    得知杨宇住在第二医院后,陈想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杨宇在和自己见面后疯了。
    但杨宇在和陈想聊天时,陈想能感觉到杨宇说话逻辑思维很清楚,交谈时,没有出现胡言乱语的情况。
    难不成杨宇是在自己离开后疯的?
    抱著复杂的心情,陈想来到第二医院。
    当他按照网络上给的房號去找杨宇时,看守值班的护士却拦住了他。
    “这是病房区,最近有很多像你这样凑热闹的人过来看什么网红,这会打扰其他病人的休息。”
    “麻烦请你离开。”
    护士话语有些不耐烦,似乎有不少像陈想这样特地来看杨宇的人。
    不过杨宇褻瀆过神明,大部分人都是看他笑话的。
    “我是他朋友。”
    陈想翻出杨宇给的视频,当时前往无人生还体验店时,杨宇的胸口別著一个小型摄像机。
    这个摄像机方便杨宇记录拍摄素材用的,当时陈想和杨宇的互动以及言谈,都被这个小相机大差不差记录下来。
    在经过杨宇剪辑后,以视频的形式发到网上。
    护士半信半疑,还是不同意陈想进去:
    “不行,这个病人的情况不稳定,有自残倾向,受不得刺激,你去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她的话挑明了陈想去的想法。
    见行不通,陈想只能作罢。
    陈想欲要离开,恰巧陶勇医生路过这,见到陈想,他有些惊奇:
    “你怎么在这?”
    “啊呀,又是个来看热闹的。医院就是被这些人搞得乌烟瘴气。”
    护士抿抿嘴,衝著陶勇抱怨。
    陶勇摆摆手:
    “我认识这小伙子,他是我的一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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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见陶勇医生这么说,护士没开口阻拦,而是默默点头。
    “跟我来。”
    陶勇衝著陈想点头,示意陈想过来。
    而陶勇並不是让陈想离开这,反而带著陈想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陶勇医生让陈想坐下,他递给陈想一张表格。
    一张表的左侧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其中也有杨宇的名字。
    除了名字之外,还有一行写了专门的病房,一行空白处需要写该行姓名患者的情况。
    陈想没理解陶勇医生为什么给自己这份表单。
    “观察病人情况这件事这不是医生该做的吗?”
    陶勇医生笑著解释:“是啊,没错,这次我需要你的帮助。”
    “啊?我能帮你做得了什么?”
    陈想明白陶勇的这番举动能让自己接触到杨宇,但事实如此,他根本帮不上陶勇什么忙。
    陶勇接著又拿出一张单子,这是陈想的脑电波图。
    “还记得这个单子吗?沈雨一案结束后,赵峰警官拜託我为你做复查情况。”
    “当时我们测量了你的脑电波图,当时测量脑电图时,你的人已经陷入了昏睡状態,但你的β波很高。”
    “眾所周知,人的大脑在进入β波时,此刻的专注力会很高,说明你的大脑进入了专注或者说是思考状態。”
    “而一般精神病人的脑电波会呈现出四中脑波混乱一起的情况。”
    “也正因为这张单子,加上你的谈吐正常,逻辑思维没有出现断裂症状,我才觉得你的病情好了很多。”
    “什么意思?”
    陈想不明白陶勇说的话所谓何意。
    “你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你梦见了什么?或者说在思考什么?”
    陶勇的话显得异常刺耳,他似乎对陈想的思维很感兴趣。
    陈想沉默,他没有打算告诉陶勇自己梦见居民楼,或者说自己的梦境能跟现实世界產生关联。
    说出这个,也就图大家一乐呵,人家信是不信?
    不信是正常的,信了的话,陶勇医生也要跟著住院了。
    见陈想没说话,陶勇又拿出几张单子放在桌前。
    “最近新入住的病人,他们都住脑电波图他们和你一样,也是β波很集中,所以我想让你去看一下什么情况。”
    “你就不怕他们伤害我?”
    想起护士刚才的警告,陈想反呛陶勇一句。
    陶勇医生似乎预料到陈想会说这句话,他道:
    “当年你第一次发病的时候,是我接诊你的。”
    “你当时在医院昏迷三天三夜,你迷糊间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什么话?”
    陶勇医生的话吊足陈想胃口。
    似乎这也是陶勇医生为什么信任陈想的原因。
    像是顾虑什么,陶勇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桌上的单子。
    “谢谢你,麻烦你的帮助了。”
    ……
    陈想抱著单子,开始一个一个班病房挨个访问。
    陶勇医生为此还特意上报,给陈想有了访问的容错空间。
    在眾多病人之中,杨宇是第一个同意外人接触的。
    不让陶勇以及其他护士隨访,只让陈想一个人进病房。
    为了保证陈想的人生安全,陶勇特地嘱咐一旦有什么事,就按墙旁边的红铃,到时候会有专人赶过来。
    毕竟看陈想这身板,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看挨打的都是他。
    陈想深呼吸,他轻轻推开了了杨宇病房的门。
    屋內的闷热,因为许久没开窗通风,一股难以言说的异味扑面而来。
    杨宇正坐在昏暗的病床里一动不动。
    整个人呆若木鸡。
    在看到陈想后,他眼睛亮了亮,猛然站起身,握住陈想的手,声音激动:
    “陈想!你来了!”
    “对,好久不见,我来看看你。”
    陈想面带微笑,见杨宇坐立没有多动,以及坐立不安的情况,默默地在单子上打了个勾。
    见到陈想,杨宇的话匣子被打开:
    “陈想,有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你必须得知道,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嗯,我相信你没病。”
    陈想下意识认同杨宇说的话。
    生病的人一般不认为自己有病。
    在陈想得焦虑症后,他跟陶勇医生说自己没病,陶勇医生也是这么安慰他的。
    “我真的没病!”
    杨宇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你真的得听我说!你得听我说!我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