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各大院线才刚刚成立。
    院线与院线之间,院线与中影、总局之间的联繫远没有后来那么紧密,也很难统计一部影片的首日票房记录。
    不过通过一些院线负责人接受採访时的发言,也能预估《英雄》的票房数据:
    比如“京城一地首日票房便突破百万”;“粤省院线仅零点场就收入18万元”、“全国约20-30个主要城市同步上映”......
    相对保守的机构预测,《英雄》首日票房在800万-900万之间;而一些比较大胆的机构更是直接预测,《英雄》首日票房高达1500万。
    不管哪个数字,这都是自从1993年影坛失血以来的首次復甦,都是近十年內最好的票房数据。
    不过跟票房成反比的,却是它的口碑。
    无论是媒体记者,还是影评人跟普通观眾,对它都是口诛笔伐。
    说它太矫情、太做作,看似是讲了三个故事,最后却是为这个暴君开脱。
    周燁听到剧组討论的时候,都不禁感到悲哀,我那迷人的老祖宗,怎么就成了无恶不作的暴君呢?
    要是没秦始皇,现在的中国恐怕不比欧洲好多少。
    虽然悲哀,但周燁也无奈。
    现在普通人对歷史的认知,还有很多是来自於电视。
    《雍正王朝》、《康熙王朝》等清宫戏让普通人看到了大清的故事,再加上当初是和平解放的北平,那些个旧佬们依旧身居高位。
    所以也只知道大清之“美”。
    歷史就如同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谁掌了笔,谁就能给她描眉画眼。。
    或者喜爱,或者谩骂,但都改变不了它的本质!
    ......
    元旦过后,《消失的爱人》即將杀青。
    最后一场,在一个访谈节目的现场。
    镜头前,他们相敬如宾,相亲相爱,冯沅征温文尔雅,梅亭善解人意;
    但是在镜头后,冯沅征被梅亭死死控制著,唯命是从。
    他害怕、恐惧、厌恶,却又有一丝自己难以发觉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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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被一个女人如此病態的爱著,这何尝不是一种对他的肯定与认可。
    当冯沅征一个人在镜头前,突然露出一抹怨毒又释怀的表情,周燁终於激动地站起身来:“咔——”
    “我宣布,《消失的爱人》,正式杀青!”
    “这部戏,拍的可真过癮~”梅亭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冯沅征无奈地笑了笑:“我现在只希望等它上映之后,观眾別真的拿我当变態就好了。”
    以前他还只是虐待狂,现在还出轨、受虐......
    “哈哈哈,不会的,”周燁笑著说道,“观眾们肯定会觉得冯哥你演的真好。”
    “演变態就像变態!”
    “...导演你可真会夸人~”
    ...
    这边刚杀青,江瑜便將整个剧组的费用清算了一遍。
    从十一月底到元月上旬,总共不到两个月的拍摄时长,拍摄费用不出意外地超支了。
    毕竟周燁拍摄环节,一贯的精益求精,但凡有不满意的地方,都会重头再来。
    还剩下不到十万的费用,能用於后期製作。
    原本周燁还计划留二十万来做宣发的,现在看来这个宣发是没钱做了,除非追加投资。
    不过也正常,不超支的导演不是好导演。
    自古以来,当导演哪有不超支的。
    小鬼子在导演侵华战爭中,还计划三个月灭亡中国,还不是被打了八年,最后灰溜溜的滚回了岛上!
    ...
    杀青之后,周燁便带著素材返回学校,找了几个擅长剪辑的学长们帮忙,一起开始影片的洗印、剪辑。
    元月的电影学院,还是很忙碌的。
    各个学院已经开始了毕业考核,很多在外面演戏、跑龙套、实习的校友们,也纷纷赶了回来。
    之前在剧组的时候,刘艺菲时不时地过来探班,周燁还能见到两面。
    真回了学院,见面次数反而少了。
    周燁忙著剪辑片子,后者也要忙著备考。
    虽然刘艺菲也算是有点学习天赋,但毕竟上学期一半时间都在外面拍戏,考试又有太多理论性的东西,只能靠死记硬背。
    要不是十六號这天,系统突然【叮——】了一声,周燁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是天选之人。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您执导短片《调音师》已入围第53届柏林国际电影节“短片国际竞赛单元”】
    【系统提示:您已激活“成长”支线任务:扬名。】
    【任务要求:在欧洲三大电影节(柏林、坎城、威尼斯)任意单元拿下金奖。】
    【任务奖励:隨机抽奖一次。】
    “哟,还有意外之喜!”
    周燁忍不住乐了,当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统子哥这个闷葫芦,还真是送宝童子。
    他对《调音师》短片有信心,再者《调音师》不拿奖,自己又不是不能拍其他片子去冲奖。
    系统能触发的任务越多,自己获得的奖励就越多。
    ...
    翌日,国內媒体终於转发了柏林电影节组委会公布的入围名单。
    十二月底已经公布了一批,李阳导演的《盲进》就在其中;而这一批真正引人瞩目的其实不是周燁的短片,而是张一谋的《英雄》。
    这部商业大片,也出现在了柏林的主竞赛单元的名单当中。
    圈外人或许会疑惑,圈內人倒也清楚,欧洲三大的主竞赛单元有时候就是个“gg位”。
    每年都有影片会入围,但不参加评选。
    一般只要在欧洲三大上拿过金奖的导演,后续的作品基本都有这个待遇。
    而在《英雄》之后,周燁的名字也终於被人看到了。
    “短片:《调音师》;”
    “导演:周燁;”
    “主演:周燁,李淑芬、刘艺菲......”
    圈內眾人这才想起来,九月份总局公示的那份影片名单,当时他们还嘲笑过,一个学生也出来拍电影了。
    结果呢。
    人家直接入围柏林了!虽然是短片,可那也是柏林吶,欧洲三大之一!
    虽然还有人依旧“倔强”:“不就是部短片嘛,又不是什么大电影”、“入围而已,又不是拿奖”、“评审团也有眼瞎的时候.....”
    但酸话再响,也盖不住一个事实——柏林的大门,已经为这个学生敞开了。
    而最“崩溃”的就是刘晓丽了,看到主演名单里有刘艺菲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
    在桃花岛,茜茜居然还装作不是很熟的样子??
    “刘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