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李少,您就放我一马吧!我知道错了!”
    “林清阳,跪我干什么?你又没惹我!”
    李世佳冷哼一声:“跪你该跪的人!”
    “是是!”
    林清阳连转向陈默:“陈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吧!”
    他说著,抬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半边脸瞬间变得红肿。
    陈默语气冷漠:“你跪错人了!”
    林清阳只好又转向刘鑫,一脸憋屈:
    “兄弟,今天是我不对,打了您,我赔钱,我赔医药费!”
    “您说多少就多少,求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刘鑫看著陈默,又看向林清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道:
    “老陈,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李世佳拍了拍刘鑫的肩膀:“兄弟你大人有大量,不过,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先生,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傢伙?”
    如果换成一般人,李世佳早解决了。
    但林清阳是林清音堂哥,看在陈默的面子上,他不能越俎代庖。
    陈默想了想说道:“他是林清音的堂哥,还是从轻发落吧。”
    “明白了!”
    李世佳点点头,声音又冷了下来:
    “你打了陈先生的朋友,赔5000万作为医药费,没问题吧?”
    林清阳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在滴血。
    他这两年生意一直不景气,资產严重缩水,不到一个亿了。
    5000万,简直是在割他的肉,放他的血,这是要他死啊,偏偏林清阳不敢拒绝。
    他刚才说,一个电话能把陈默送进去吃牢饭,那是在吹牛。
    他哪有那个本事?
    但李世佳不一样,李少要弄他,是真能分分钟把他送进去。
    “没问题!”
    林清阳咬著牙:“感谢李少开恩,5000万……我赔!”
    李世佳看向刘鑫,微笑著说道:“兄弟,把你的帐户给他!”
    刘鑫张了张嘴,转头看向陈默。
    “给他!”
    陈默点头。
    刘鑫深吸口气,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屏幕亮出来。
    林清阳也掏出手机,开始转帐。
    隨著转帐完成,刘鑫收到简讯提示,银行到帐:50000000元。
    他低头看著屏幕上那一长串零,嘴巴张得老大,目瞪口呆。
    他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刚才90万他已经觉得是天文数字了,现在……足足5000万。
    挨了一顿打,赔了5000万,这顿打挨得太值了,血赚啊!
    林清阳看著李世佳,眼里全是乞求:“李少,您看这事……”
    “別问我!”李世佳一脸淡漠:“问陈先生和这位兄弟!”
    林清阳哭丧著脸,只能看向陈默和刘鑫。
    “老刘,你觉得呢?”陈默问道。
    刘鑫连摆手:“赔了5000万,已经可以了,还是放过他们吧!”
    5000万到手,他恨不得给林清阳磕一个,还计较什么计较?
    “那好吧!”
    陈默点点头。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就见林清音快步走了过来。
    “老公!”
    她脚步急促,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著进来的。
    而且一来就拉住陈默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眼中的紧张藏都藏不住:“老公,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陈默被她拉得转了一圈,有些无奈:
    “我能有什么事?一点小事罢了,还用得著你亲自跑一趟?”
    林清音闻言,明显鬆了一口气:“你可是我老汉,在我这儿,你的事儿没有小事!”
    说著,她皱了皱眉头,目光扫过林清阳、还有缩在墙角的花衬衫,声音冷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清阳跪在地上,看著林清音,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愕然:“小妹?你怎么来了?”
    他的目光在林清音和陈默之间来迴转了两圈,嘴巴越张越大,“你和他什么关係?”
    林清音看向这位堂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温柔变成了冷淡。
    “林清阳,他叫陈默,是我老汉!”
    听到这话,林清阳的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老汉?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在大安市,男朋友叫男朋友,老公叫老汉,是不能混著叫的。
    林清音管这个人叫老汉,那肯定是领了证的,可问题是,他俩是啥时候领证的?
    完全没听过!
    “我结不结婚,还用得著通知你?”
    林清音冷冷道:“別转移话题!你是不是欺负我老汉了?”
    林清阳张了张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傢伙居然是堂妹的丈夫?怎么可能?
    堂妹结婚,这原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在林家,林清音的身份可不一般。
    现在整个林家,全靠她一个人撑著。
    她结婚,对整个林家来说是天大的事。
    “小妹!”
    林清阳声音乾涩:“你结婚,大伯和大伯母他们知道吗?”
    “废什么话?”
    林清音一瞪眼:“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林清阳哑然。
    欺负?
    他刚才確实欺负陈默了,不仅想让他跪下来磕头,还想废了他的双脚,但这话能说吗?
    林清音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小刘,是我,从今天开始,林清阳所有分红,全给我停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询问確定吗?
    林清音的声音更冷了:“我再重申一遍,谁要是敢给他开口子,就別怪我不客气!”
    林清音说完就掛断了电话,林清阳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小妹!你不能这么做!有话好好商量!別这样搞我啊!”
    不怪林清阳著急,別看他是林家大少,在外面风光得很。
    开著豪车,穿著名牌,带著保鏢,走到哪儿都有人叫一声林哥。
    但实际上。
    林家的林氏集团就是一艘四处漏水的破船,隨时可能倾覆。
    全靠林清音的清音资本不断输血,才能勉强维持,不至於破產。
    而林清阳也靠集团那点分红撑著。
    如果连这都停了,他分分钟就得破產。
    一旦破了產,他立马就得从林家大少,变成落魄的穷屌丝。
    这如何能接受?
    林清音看都没看他一眼,挽住陈默的胳膊,声音温柔:
    “玩的差不多了吧?要不要回家?”
    “当然可以!”
    陈默点点头,又看向李世佳:“李少,今天的事,多谢了!”
    李世佳摆摆手:“陈先生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询问道:“陈先生,不知道您能不能治疗帕金森病?”
    “帕金森?”
    陈默想了想,说道:“问题不大!”
    李世佳闻言大喜:“陈先生,我有个长辈得了帕金森病,不知您是否有时间给看看?”
    “小事!”
    陈默摆摆手:“我明天就有时间!”
    “好好!”
    李世佳连连点头:“我明天亲自过去接您,给那位长辈看看!”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