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国见英那慵懒的死鱼眼,及川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別放鬆得太早啊,你们以为自己只要跟著队伍躺贏就行了吗。”
    及川彻眯起眼,瞥向对面的音驹等人,一个个观察过去,逐渐嘿嘿怪笑起来。
    “对手肯定已经看出我们的意图了,他们现在的想法大概是『儘快结束比赛』,我们可不能让对面如愿。”
    及川彻將队友全部拉到身前,原本散漫的气势收起,脸上虽依旧带著浅笑,整个人却变得严肃起来,隱隱散发危险的感觉。
    “第二局不追求得分,我们现在的目的,是拖垮对手。延长比赛时间、消耗对手体力、竭力爭夺球权,让音驹的人在这一局耗空所有体力,我们將要踏出的每一步都是为第三局比赛奠定胜利的基石。”
    俊秀的少年昂起下巴,望进每个队员坚定的眼睛。
    “大家,都准备好贏得胜利了吗?”
    “是!”xn
    ……
    如果说第一局比赛是双方爭夺得分的你来我往,那第二局就是拉扯时间的你死我活。
    音驹拼命扣球,青城玩命接球。
    攻守之势骤然互换,青城这边提高防守效率,哪怕放弃自己的得分机会也绝不给对手机会球。
    而音驹则是尝到了第一局青城死活得不了分的囧境。无论怎么进攻,对手总是一次又一次將球接起来,排球久久难以沾地,这局比赛打得他们心力交瘁。
    正常情况下,一局势均力敌的排球比赛大概在20分钟左右,而在青城不顾得分的阻挠下,第二局打了將近50分钟。
    当音驹拿下第二十五分的时候,双方球员都是气喘吁吁,累的不行。
    而当体力恢復的棘泽兄弟回到球场上时,第三局的胜负已然决定。
    最终,第一局25:20,第二局15:25,第三局15:11。
    青城与音驹的练习赛以青城2:1取得最终胜利。
    “终於结束了……”
    孤爪研磨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已经失去色彩。比赛打得太煎熬,他觉得胜负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只想休息。
    黑尾铁朗撑著双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望著欢喜庆祝的青城队员,小声嘆了一口气。
    “这次输的不冤,青叶城西的球员很强,即便我们带了替补球员过来,估计也只是输的不那么难看而已。”
    黑尾铁朗將研磨从地上提溜起来,鼓励道:“振作一点啊研磨,虽然这次输了,但等到全国大赛再嬴回来就行了。我们音驹的新人可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啊,等列夫他们技术精进一些,哼哼(笑)~”
    “我没有消沉,只是好累……”
    黑尾拉著研磨,两队人相互鞠躬致谢,在球网前握手,去双方教练面前接受点评。
    入畑教练:“音驹是一只完善的队伍,所有球员都有扎实的基础,但要说最令人眼前一亮的,果然还是防守技术。每个人的接球能力都很优秀,尤其是自由人,水平很高。
    你们队的孤爪研磨是个厉害的二传,以他为核心的战术很有创意,如果进攻能力继续提升,想必能在全国大赛上更进一步。”
    入畑申照的话正是音驹现在面临的问题:防守max但进攻欠缺,队伍里没有全国前五那样的王牌主攻手,缺少绝对的得分能力。
    音驹真正难搞的时候是在春高之后。等到身体素质和球感兼具的灰羽列夫成长起来,音驹的实力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猫又教练:“你们青城的球员都很优秀,其中三个强力发球员毋庸置疑是球队最强的武器之一。而作为团队核心的二传手及川彻无论能力还是统率力都出类拔萃,他很好的承担了队长的任务,將每个球员的能力都充分发挥出来。你们基础扎实,也不缺少天赋,只要让队伍继续磨合,就能变得更强。”
    一年级与二三年级的配合不够默契,这是新学期大多数球队都会遇到的问题。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增加球员的相处时间,如猫又教练说的慢慢磨合。
    ……
    【结算,悠真:扣球9分,拦网2分,发球12分】
    【忧吉:扣球/传球6分(包含二次进攻),拦网6分,发球9分】
    【卷王值+0.3】(扣球)
    【卷王值+0.3】(发球)
    妈妈我出息啦!我一场比赛加了0.6的卷王值啊!
    果然还是打比赛升级快!
    之前跟乌野打训练赛,忧吉替及川彻打了大部分比赛,得分上甩出棘泽悠真一大截。
    这次忧吉打接应二传的位置,大多时候都在辅助,直接得分次数减少,棘泽悠真感觉自己终於站起来了。
    棘泽悠真脸上带著掩盖不住的笑容,一边转动让球网下降的旋杆,一边对走神的弟弟来了一记脑瓜蹦。
    “別发呆了忧吉,快点过来收网!”
    这已经不是忧吉第一次走神了,比赛结束后他的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到音驹那边的孤爪研磨身上。
    棘泽悠真对他这种眼神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忧吉看限量款高级布丁的眼神吗。
    “既然你好奇,那就去要个联繫方式好啦,跟外校学生交朋友又不违反校规,不要在这里偷看了!”
    他真是服了这两个社恐了。
    忧吉时不时用余光偷偷瞥向研磨,在意他人视线的研磨当然能发现有个人在看自己,研磨抬头,跟忧吉视线对上,两个社恐又同时低下头——循环往復。
    两个人的动作並不隱蔽,很快就引起了黑尾铁朗的注意。
    黑尾铁朗静静观望了一会儿自家幼驯染跟青城球员的有趣“互动”,终於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跟研磨说了什么,径直朝棘泽兄弟这边走过来。
    棘泽悠真给了忧吉一记闷捶,愤怒道:“人家家长都过来兴师问罪了!你这个笨蛋!”
    “那个,请问你们找我们队的二传有什么事吗?”
    黑尾铁朗微笑著,礼貌询问。
    棘泽悠真一秒切换成彬彬有礼模式,也是露出笑容:“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想跟你们二传交朋友,但他比较內向,一直不敢去要联繫方式,嚇到你们的人了吧,真是非常抱歉。”
    黑尾铁朗诧异看了一眼躲到棘泽悠真身后的忧吉,不知脑补了什么,突然一脸欣慰,笑道:“原来如此,研磨也到了要交朋友的年纪了啊。”
    棘泽悠真: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微笑僵硬.jpg)
    黑尾铁朗回头,衝著研磨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孤爪研磨浑身一抖,转了个身,深深低下头,那副装作看不见的小可怜样儿与此时躲在棘泽悠真身后的忧吉如出一辙。
    黑尾铁朗尷尬一笑:“抱歉,如你所见,我家研磨也有点內向。”
    非常理解的点了点头,棘泽悠真诚恳道:“我懂,小孩子嘛,怕生是正常的。”
    两个“家长”相视一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志同道合”四个大字。
    二人越聊越投机,最后乾脆交换了联繫方式,约定以后经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