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姝得知祝若栩要挑选婚纱, 第一时间自告奋勇揽下这件事,要亲自陪着祝若栩为祝若栩挑选到最合适她的婚纱。
    梁静姝审美在线,在时尚领域又有足够多的人脉资源, 有她在祝若栩一点都不担心婚纱的事情。而梁静姝对她的婚事也是真的上心, 花了一周时间给她做了份当季的婚纱图鉴, 把祝若栩邀到她的杂志社, 亲自给祝若栩讲解。
    梁静姝翻开打印出来的婚纱图鉴,指着被她分到性感类目的婚纱示意图,对祝若栩说:“要按照我的审美来, 你在婚礼上就该穿这种能凸显你前凸后翘身材的婚纱。展现你的优势, 保准美到迷死费辛曜……”
    祝若栩还记得上次梁静姝给她挑的那条性感黑裙, 最后惹出了她和费辛曜在车子里做出了那档子事。她要是真在婚礼上穿性感的婚纱, 祝若栩已经能想象到她的新婚之夜, 费辛曜会磨人到什么程度。
    她思索几秒钟, “静姝,我自己虽然不排斥这种风格, 但到时候到场的还有很多长辈,我要是选了性感的礼服, 还是少了一些端庄。”
    “也是。”梁静姝认同祝若栩的看法, “办婚礼要考虑的问题很多,除了婚纱之外还有好多事。你们现在筹备到哪一步了?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
    “婚礼的事情都是费辛曜在筹备,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甩手掌柜。”
    “当甩手掌柜好啊!什么都不用操心才是最省心的。不过他一个上市集团的总裁,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还要挤出时间来准备你们的婚礼,他是真心疼你啊。”
    “对啊,他可心疼我了。”祝若栩笑着点头, “我只管挑婚纱,把婚礼上想要的东西告诉他,他都会帮我准备好。”
    梁静姝看她笑容明媚,整个人的状态像是泡在蜜罐里,浑身都散发着甜蜜的幸福气息。
    梁静姝沾沾自喜:“让费辛曜记得在婚礼上给我包个大红包,我可是你们两能重修旧好的大媒人。”
    “好,我一定让他给你包。”
    讲完话她们两人又一起看婚纱图鉴,梁静姝把这份图鉴做的很细,不仅从风格上细分了婚纱,还罗列出了一份婚纱设计师的名单,让祝若栩挑的眼花缭乱。
    其中一个婚纱设计师的风格十分鲜明,让祝若栩眼前一亮,“我喜欢她的设计。”
    “她叫vivi,是现在国内外市场都很有名气的婚纱设计师,她的婚纱贵的离谱。ophelia你的眼光可真是毒辣。”梁静姝边说边拿起自己的笔记本查了一下对方近段时间的动向,“她下个礼拜在米兰有一场婚纱设计秀,你要是喜欢她的设计,我陪你飞一趟米兰,当场去挑选。”
    祝若栩问:“不能把她请来香港吗?”
    “我之前办了期婚纱主题的杂志,专门采访了她。她这个人难搞的很,就是那种搞艺术设计的仗着自己的名气,平时都是拿下巴看人。你想把她请到香港来,我估计悬。还是我陪你飞一趟米兰,你去挑当季最新的比较靠谱。”
    祝若栩有些遗憾的翻过这个设计师的页面,“算了,好麻烦。”
    梁静姝纳闷:“飞一趟米兰怎么就麻烦了?”
    费辛曜最近很忙,抽不出时间陪祝若栩一起去米兰。祝若栩要是单独去米兰,至少要花个两天,她不放心费辛曜一个人留在香港。
    “我最近也挺忙的,没时间飞米兰。而且比起当季的新款婚纱,我更希望找喜欢的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一条婚纱。独一无二,全世界仅此一条。”
    梁静姝听祝若栩这么说,打开自己的邮箱用英文飞快的编辑了一封邮件发了出去。
    “ophelia我给vivi发了邀请邮件,等她回我了我再告诉你。”
    祝若栩诧异,“你不是说她很难搞吗?”
    “再难搞我也要去搞定她啊。”梁静姝对祝若栩眨了眨眼睛,“我最好朋友的婚礼,我可不能让她有遗憾。”
    祝若栩心下感动不已,“静姝,你不要一直想着我的婚纱,把你自己的伴娘礼服都忘了。”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梁静姝经祝若栩提醒才记起,“ophelia你来,帮我一起挑……”
    “好。”
    晚上六点祝若栩的手机准时响起,祝若栩接起电话,简短的和对方说了几句后挂断,又对梁静姝说:“静姝,费辛曜来接我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梁静姝正在兴头上,被费辛曜这一通电话搅了兴致,“六点就回家?现在的中学生都没有回家这么早的,你们还没结婚他就管你这么严,以后结了婚他是不是要把你每天锁在房间里,让你连人都不准见?”
    她眉飞色舞把费辛曜描述成一个独断专行的人,祝若栩替费辛曜辩解,“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们每天都会一起上下班回家的,这很正常。”
    梁静姝哼声:“你别替费辛曜解释了,他不就是吃我的醋吗?”
    祝若栩拉了拉梁静姝的手,“好了,不管他吃不吃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都不会动摇。”
    梁静姝这才被哄得心情好了不少,“行吧,我送你出去。”
    她们乘电梯下到一楼,梁静姝送祝若栩到杂志社门口,看见费辛曜的车停在路边,一个打扮时髦的潮男正斜靠在车门上,和车里的费辛曜笑着搭话。
    梁静姝问:“费辛曜认识我们杂志社的老板?”
    “他是你们老板?”祝若栩看过去,“我是第一次见,不清楚。”
    “看样子是认识的。”梁静姝一脸匪夷所思,“你还记得吗ophelia?上次我跟你说我们这个老板是北京来的富二代,心高气傲的很谁都看不上,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在别人外面弯腰勾背的跟当孙子一样……”
    梁静姝说话风格向来是奔放不羁,一针见血。祝若栩捂了她的嘴巴,“静姝你小点声,你还想不想在他的杂志社干了?”
    梁静姝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一件事,把祝若栩捂她嘴的手扯下来,“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想做归航的情人节主题杂志,我那个上司死活不肯在合作协议上签名,后来接了我们老板的电话他突然就改口了,还说你背后有人在保驾护航……那个帮你的人不会就是费辛曜吧?”
    梁静姝的推测再加上眼前的场景,在背后帮了祝若栩一把的人,身份呼之欲出。
    在祝若栩从杂志社出来的那一刻,费辛曜就已经注意到祝若栩,他坐在车内耐心等她,她却和梁静姝站在一起讲话迟迟没有过来,和他隔着很长一段距离。
    杂志社的老板有心跟费辛曜攀谈,他却无心和对方继续交谈,拉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祝若栩面前。
    “若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完?需要我帮忙吗?”
    “没什么事,我就是和静姝聊了几句。”
    祝若栩自然的到费辛曜身边,挽住费辛曜的手臂。杂志社的老板跟着过来,看见梁静姝也在,更加熟门熟路的攀上关系。
    “费总,既然都是熟人,有机会一定要一起合作啊!”
    费辛曜淡声:“好。”
    梁静姝在一旁瞥见老板就差上赶着拍费辛曜的样子,眉头都忍不住皱起来。
    老板笑眯眯的朝她看过来,“naomi,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梁静姝呵呵笑了一下,“当然是因为老板你今天穿搭真潮。”
    潮男老板对梁静姝这句话很受用,梁静姝懒得再搭理他,转而看向费辛曜,“费辛曜,若栩很喜欢一个婚纱设计师的设计风格,我现在在帮若栩联系。不过话我先要跟你说在前面,那个设计师的设计费用可不便宜,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费辛曜面不改色,“只要若栩喜欢,费用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梁静姝的老板附和:“naomi你把费总当什么人了?价钱再贵的婚纱也贵不过费总的身价,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费辛曜补充道:“如果之后还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及时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来解决。”
    梁静姝感受到费辛曜对这件事的看重,作为祝若栩的朋友她心里也觉得舒服,“行,我知道了。”
    祝若栩和费辛曜上了车,车子开了一段路后,祝若栩冷不丁开口:“上次我负责的情人节推广出了问题,是你在背后帮了我对不对?”
    费辛曜和梁静姝杂志社的老板交谈,她们看见后联想到这件事也很正常。
    “小事。”他语气平常,仿佛在背后默默帮助祝若栩于他而言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没有丝毫想在她面前邀功的意思。
    他一向是这样的人,对祝若栩的好做的永远比说得多,不奢求祝若栩感激,更不需要祝若栩回报。
    祝若栩靠在费辛曜肩膀安静了好一会儿,“费辛曜,我以后每天都要对你比前一天更好一点。”
    费辛曜揽住祝若栩,让她更舒服的靠着自己,声气温和:“好。”
    祝若栩喜欢的那个婚纱设计师变得比之前还要难搞,把派头架的很足,摆出一副她的设计绝不会为三斗米折腰的清高架势,不论花多大的价钱都不可能让她做私人订制。
    梁静姝为了搞定她一个头两个大,邮件电话每天不知道要发多少封打多少通,软磨硬泡半个月,对方以筹办婚纱秀形成忙碌为由,直接不再回复梁静姝的消息。
    梁静姝实在没了办法,只能给费辛曜打了个电话,向他说明情况,看他有没有办法能搞定这个设计师。
    结果第二天这个设计师就坐上最早一班从米兰飞到香港的航班,落地香港后被请到祝若栩和费辛曜家里,为祝若栩量身设计定制婚纱。